Give Me Your Heart

Give Me Your Heart应该是美国作家乔伊斯·卡罗尔·欧茨最新短篇小说集了吧。这位超级多产的当代作家所涉猎的题材也是非常广泛。这个集子里所收录的是作者创作的神秘和悬疑小说。颇能代表南方哥特小说的风格特色。以下是《纽约时报》上的一篇书评介绍。感兴趣者不妨一读:

Reckless Abandon

By ANDREA THOMPSON

In this story collection, Joyce Carol Oates, master of the American gothic, revisits territory she has long claimed as her own, a fictional realm where mild-mannered men turn into monsters and the maternal embrace is more often crushing than comforting. Her effusive, exclamatory prose can be — and has been — mocked, but there’s little doubt that Oates is a well-practiced storyteller. Too well practiced, perhaps: the impact of these precisely turned tales of violation and violence tends to be more mechanical than visceral.

Part of the problem is thematic. In story after story, a woman is childless (read frigid and controlling) or has given birth to a nasty piece of work. Girls are vulnerable, hurt by their fathers, looking for acceptance; and, in turn, they are murdered, transformed into objects of obsession or driven crazy. A woman’s bodily integrity is breached by rape or by pregnancy, by relinquishing her virginity or by nursing an infant.

“You entered my virginal body, you took from me my innocence, my youth, my very soul,” writes the woman at the center of the title story, which takes the form of a letter to the man who deflowered her 23 years earlier. Her rage remains fresh, yet there’s little sense of emerging danger or keen insight in her insistent narration. Instead, the story’s menace depends on typography, as if italics might turn overboiled sentences into something creepy rather than clichéd: “I have forgotten nothing . . . . While you, to your fatal disadvantage, have forgotten almost everything.”

Negligent, absent fathers disorient their daughters. In “Strip Poker” and “Nowhere,” fathers have been imprisoned for assault; in “Smother,” an emotionally distant father and an anxious mother cause a woman named Alva to recollect, or imagine, that they murdered her sister. Men and women engage in ceaseless warfare. “You did not love a man who didn’t inspire fear, though you might fear a man — many men — whom you did not love,” thinks a character in “The Spill.” In “Nowhere,” a teenage girl feels “weak with desire for the man, unless it was fear.”

Oates does deploy some original twists and suggestions of ambiguity, assets that emerge most forcefully in “Smother,” which is split between the fractured memories of Alva and the more collected viewpoint of her mother, Lydia, as she meets a pair of detectives in order to rebut Alva’s allegations. Initially, this device leads the reader to sympathize with Lydia: she’s a well-respected professor, Alva an itinerant artist’s model with a history of drug problems. Here and there, though, a destabilizing note emerges: the collection of pills in Lydia’s medicine cabinet, her deeply ambivalent feelings about motherhood. The story is wonderfully executed, and left tantalizingly unresolved.

Unfortunately, these moments are fleeting. Instead, one is struck by Oates’s infelicitous images and repetitions. Some are clearly meant to be resonant: the quarry at Sparta, the blue-collar town in upstate New York that makes regular appearances in her fiction, pops up several times, easy shorthand for downtrodden lives. But is there some deeper meaning to the fact that in three stories men are pointedly noted to have bands of fat settling around otherwise slender waists?

It’s disheartening, then, that the story that fits this collection’s pattern least, “Vena Cava,” also feels the most cynical. Here a grievously injured veteran returns from his third tour of combat duty in the “War Against Terror” feeling less than human. His body is filled with life-sustaining machinery and his hometown seems like a movie set — soon enough, a horror film. But as this sadly predictable story grinds to its conclusion, the response it engenders isn’t suspense or even a queasy disquiet; it’s a desire to get a desperate man’s cold march to a gory end over as quickly as possible.

Andrea Thompson is a freelance editor and writer.

激情与暴力

有着“美国文坛黑夫人”称号的乔伊斯·卡萝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是一位有颇多争议的作家。人们对她的高产及风格多变自然褒扬有加;与此同时,对她略带色情意味的暴力描写也颇有微词。在欧茨的作品中,暴力之下总是隐藏着激情,而激情又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暴力的发生。这一不断重复的主题和无法摆脱的陷阱再一次出现在她的《天堂的小鸟》(Little Bird of Heaven)中。这是欧茨自1964年以来的第57部长篇小说了。

斯巴达是位于美国纽约州北部的一个虚构出来的小镇。《天堂的小鸟》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小说围绕佐伊·克鲁勒(Zoe Kruller)的被杀这一悬而未决的谋杀案展开。佐伊·克鲁勒是一位蓝草音乐歌手,有一个性生活放荡糜烂的坏名声。自从发现她被勒死在床上之后,警察就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拘禁、审问和她已经分居的丈夫德尔雷·克鲁勒,以及她的已婚情人埃迪·迪艾尔。这两名男子都被当作“主要嫌疑人”出现在当地的报纸上。但是他们都没有被审判。人们对到底谁是凶犯也是各执一词。那位戴了绿帽子的丈夫有显而易见的犯罪动机。但是他们的儿子却坚持作证说,案发当时他和他的父亲在一起。她的情人埃迪那天夜里没在家。这是埃迪的那位满腹怨气的妻子在警方搜查了他们家之后向警察透露的一个事实。她也对他提出了一项限制命令,不允许他接触他们的孩子。故事中,围绕这次谋杀案,埃迪的女儿克里斯塔和德尔雷的儿子爱伦也分裂成为两条线,都试图证明他们各自的父亲的清白。

《天堂的小鸟》以克里斯塔的视角开始叙述,并逐步深入到其他方面,出现时间上的跳跃。但是叙事并没有采用因果关系的顺序,而是与这场噩梦相关的逻辑进程。在第二部分中,艾伦·克鲁勒的故事在第三人称的叙述中展开。自从他的母亲离开他的父亲,他也就成了没有母亲的心灵破碎的孩子。他和克里斯塔一样孤独,对爱与温情充满渴望。他身材高大健壮,皮肤黝黑。和他父亲一样,他也被当作是嫌疑人之一。不过人们对他充满同情。他万分不幸地看到了他母亲的尸体——头部遭到过严重的击打。他不顾一切地掩盖这暴力的现场——为了让她看上去更干净一些,气味更好一些,他在他母亲的尸体上撒上了滑石粉,隐瞒的犯罪现场的真相。

《天堂的小鸟》一开始给人以惊悚悬疑小说紧张感,然后慢慢地演变成一种“事实就是如此”式的展示。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案子的侦破仍然是毫无进展。欧茨女士显然对希腊文化颇为偏爱:她把故事发生的地点命名为斯巴达,被害人的名字叫“佐伊”(希腊语中,“佐伊”的意思指“生命”)。和最初的斯巴达人一样,这里的人们也信奉强者为王,崇尚暴力。在这个悲剧中,子女也注定将重蹈其父母的覆辙。所以当我们看到青少年时期的克里斯塔和艾伦就开始一种危险的游戏的时候,我们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小说中一个非常令人不安的场景是,就在将嗑药后的克里斯塔从一个想要强暴他的男孩手中救下来之后,爱伦就强奸了她。爱伦在过程中粗暴地发泄着他的仇恨,而克里斯塔却将这样的强暴当作激情的最高体现。在斯巴达,激情和暴力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欧茨并没有美化这一点,相反,她对这一病理现象寻根求源,从而揭示出欲望所能够产生的蜕变。

当杀害佐伊的凶手最终被揭示出来之后,真相并没有戏剧高潮般的效应,故事反而在平淡中收场。但是对于经过了漫长等待的爱伦和克里斯塔来说,影响是深远的。小说的最后章节中,当我们再见到克里斯塔的时候,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她。作为律师助理,克里斯塔为那些处于监禁中的男人奔波,努力去证明他们的清白。和他的父亲一样,她的当事人也是由于名声不好而沦为嫌疑对象;他们身体健硕、贫穷无知。某种程度上来看,在她父亲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对她的影响非常深刻。不过她也离开了那座城镇,离开了那块伤心之地。她的声音也已经变得成熟了。人也变得更加成熟,不再是那个无邪天真的小姑娘了。当她和爱伦再次相遇,当肉体的吸引仍然像过去一样强烈的时候,她意识到当他触碰她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淡和凶残。她知道她得离开,趁着她还能够离开的时候离开。

有人指责欧茨的作品有流于故作耸人听闻的趋势。《天堂的小鸟》所展示出来的情感无疑是紧张而又强烈的。克里斯塔的语言也显得有点过于戏剧化了。但是无论如何,欧茨的作品肯定不能归属于情节剧一类。欧茨曾经在她创作的女权主义作品中对男性表示同情,尤其是那些除了使用暴力就毫无权力和其他任何话语权的男性。小说的最后,佐伊的儿子爱伦仍然留在斯巴达,仍然摆不脱他这一类人的悲剧性命运。他不幸成为之类人的活生生的例证。人们仍然可以将相同的标签贴在他们的身上。甚至他们本人也开始忘记了他们是谁,他们可以变成怎样的人。这才是真正的悲剧所在。

【本文系根据这篇文章编译整理而成】

乔伊斯·卡萝尔·欧茨在IU

当地时间2月16日晚,美国当代最富盛名的作家之一,并且是最为高产的女作家,乔伊斯·卡萝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使得印第安纳大学IMU内的Solarium演讲厅第一次出现了爆满的状况。欧茨的演讲令前来的师生和当地的热情读者大饱耳福。欧茨首先回答了组织者,艺术和人文研究学院的院长安德烈·奇卡莱利(Andrea Ciccarelli)提出的一些经过准备的问题。然后,欧茨女士朗读了她的一些新作品中的片段,并回答了现场听众的提问。在回答奇卡莱利有关主题及其作品涉及种族、性别、阶级和历史题材的问题时,欧茨女士回答说:

“当你致力于讲故事和塑造人物时,你是没有必要去考虑有关主题的”。她还解释说,大概莎士比亚现在也无法回答有关他的戏剧的主题问题吧。

欧茨女士说她在作品中比较注重暴力事件的后果,尤其通过一个女性的视角。她说开玩笑地说,“男人引发暴力事件,而没有暴力事件就没有小说可写”。当然,她强调说,这只是一个玩笑。

欧茨女士谈到她写“关于拳击”(On Boxing)背后的故事。她说她开始怀疑自己作为一个女性去写这样题材是否会显得无知和可笑。但是,接受了这个挑战之后,她对自己作为一个女权主义作家有了更多的认识。

她说:“如果你接受了一个你不能承担的挑战,或者进入了一个你不能从事领域,并且迫使你自己去做……结果有时候会是非常精彩和令人惊讶的”。

谈到她作为一个作家的信仰时,欧茨强调说:“通过我们个体的声音,通过我们独特声音,我们对那些不认识我们的人说话”。

欧茨女士还回答了有关全球变暖、经济萧条和日渐衰颓的书本文化方面的问题,发表她自己的看法。

欧茨女士表示,她本人向网络文学世界的转移并不感到非常麻烦。她说网络文学迫使书本文化变得更加精确。

【英文的报道文字,点击这里

欧茨入围书评家奖的最后角逐名单

美国当今最负盛名的多产女作家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入围了美国年度国家图书奖•书评家奖的最后角逐名单。她获得了虚构类作品和非虚构作品的两项提名。她的虚构类作品是”掘墓人的女儿”(”The Gravedigger’s Daughter”),非虚构类作品是一部相对较新的自传类的”乔伊斯•卡罗尔•欧茨志”(”The Journal of Joyce Carol Oates”)。其他获得虚构类作品提名的还有朱诺特•迪亚兹(Junot Díaz)的《奥斯卡•瓦噢短暂而神奇的一生》(”The Brief Wondrous Life of Oscar Wao”);玛丽安•威金斯(Marianne Wiggins)的《影子捕手》(”The Shadow Catcher”);希山姆•玛塔(Hisham Matar)的《男人国》(”In the Country of Men”);以及维克拉姆•钱德拉(Vikram Chandra)的《神圣的游戏》(”Sacred Games”)。在传记方面,欧茨女士的对手有乔舒雅•克拉克(Joshua Clark)的《水一样的心灵》(”Heart Like Water: Surviving Katrina and Life in Its Disaster Zone”);埃德维奇•丹提卡特(Edwidge Danticat)的《兄弟,我要死了》(”Brother, I’m Dying”);萨拉•佩内特斯基(Sara Paretsky)的《沉默年代的写作》(”Writing in an Age of Silence”);以及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Anna Politkovskaya)的《俄罗斯日记》(”A Russian Diary: A Journalist’s Final Account of Life, Corruption and Death in Putin’s Russia”)。

今年3月6日,该奖的各个奖项将在纽约市揭晓。值得关注。我们拭目以待。

表姐妹

以下是我的一篇短篇小说译作。发表在 《外国文学》2007年第5期上。“表姐妹”是美国当今最为著名的女作家之一,短篇小说女王,乔伊丝·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e Oats)发表于2004年的一篇短篇小说,也是当年的年度北美最佳短篇小说之一。

表姐妹

乔伊丝·卡罗尔·欧茨著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9月14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我多么希望我能够直呼你”芙瑞达”呀!但是我还无权享有这份亲密。

我刚读完了你的回忆录。我有理由相信我们是表姐妹。我娘家的姓氏是”施瓦特”(这不是我父亲的真实姓氏,我想这个姓是他1936年在埃利斯岛上时改的),但是我母亲的娘家姓”摩根斯顿”,而且她们家和你们家一样来自考夫博伊伦。我们原来要在1941年见面的,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你和你的父母、还有姐姐和弟弟要到纽约的米尔本来和我、我的父母、还有我的两个哥哥生活在一起。但是你和其他流亡者搭乘的那条船,”马雷亚号”,在纽约港口遭到了美国移民当局的阻拦。

(在你的回忆录中,你简略地提到了这些。你回想起来的船号似乎不是”马雷亚”。但是我肯定那就是”马雷亚号”,因为我觉得它读起来就像音乐一样美妙动听。当然你那个时候还很小。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也就不会记住这些了。依我的推算,你那时是6岁,而我是5岁。)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还活着!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们家还有幸存者。是我的父亲告诉我们说你们家一个也没活下来。我真的为你和你的成功感到高兴。一想到你自从1956年起就生活在美国,这令我震惊。你在纽约市上大学的时候,我正生活在纽约州的北部呢(有了第一次婚姻,并不愉快的一次婚姻)!虽然我觉得我会对”生物人类学”感兴趣,但是很抱歉,我对你之前的书并不了解!(很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受过你那样的高等教育。我不仅没有上过大学,连中学都还没有毕业。)

嗯,我写这封信是希望我们也许能够见面。哦,尽快见面吧,芙瑞达!不要太晚了。

我不再是你的那位5岁的、成天想着有个新”姐姐”(因为妈妈保证过的)来与我同床而卧、并形影不离的小表妹了。

你的”被遗忘了的”表妹

丽贝卡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9月15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我昨天刚给你写过信。可是现在我感到很不安:也许我把信寄错了地址。如果你离开了芝加哥大学,正在享受安息日假期,就像你在回忆录的封皮上所说的那样,那我就尝试一下这种方法吧–由你的出版商转交。

我把同样的一封信附上,尽管我觉得它根本不足以表达我的内心感受。

你的”被遗忘了的”表妹

丽贝卡

另:当然,芙瑞达,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10月2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上个月我给你写了信,但是恐怕我把地址写错了。我把这些信都装在这里寄给你,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加利福尼亚的帕洛阿尔托,在斯坦福大学的”高等研修学院”。

可能你已经读到了我写给你的信,并且受到了冒犯。我知道我不太擅长写信。我不应该谈论有关1941年跨越大西洋的经历,就好像你本人不了解这些事实似的。摩根斯顿教授,关于你和你的家人在那个噩梦般的年代所乘坐的船的名称,我并非有意给你纠错!

在迈阿密的一份报纸上转载了对你的一次访谈。我很尴尬地了解到,自从回忆录出版以后,你已经受到了大量”亲戚”的来信。我微笑着看到你说:”当最需要他们的时候,那些在美国的亲戚们又都在哪儿呢?”

真的,我们就在这儿,芙瑞达!在纽约的伊利运河边上的米尔本。

你的表妹

丽贝卡

加利福尼亚,帕洛阿尔托

1998年11月1日

亲爱的丽贝卡·施瓦特:

感谢你的来信,感谢你对我的回忆录所作的反馈。自从我的《起死回生:我的少女时代》在美国及海外出版以来,我收到了大量的来信。对此我深受感动,并且真的希望有时间对这些来信一一作答。

礼!

FM

芙瑞达·摩根斯顿

朱利叶斯·K·特雷西 ’48

著名的人类学教授,

芝加哥大学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11月5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我现在放心了,我把地址写对了!我希望你会读这封信。我觉得你一定有一位秘书在为你拆信,并写回信。我知道,有那么多人声称是”芙瑞达·摩根斯顿”的亲戚,你一定感到好笑(气恼?)。尤其当你接受了电视采访之后。但是我非常强烈地感到我是你真正的表妹。因为我是安娜·摩根斯顿的(唯一的)女儿。我相信安娜·摩根斯顿是你的母亲萨拉(唯一)的妹妹。一连好几个星期我的母亲都在谈论着,她的妹妹萨拉将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还有你的父亲、比你大3、4岁的姐姐阿尔茨毕塔,以及比你大一两岁的哥哥利昂。我们有你的照片。我记得非常清楚,你的头发编着非常整洁的辫子,可爱极了。我妈妈说你是”皱着眉头的小姑娘”,就像我一样。芙瑞达,我们那个时候看上去真的很像,当然,你更漂亮一些。阿尔茨毕塔一头金发,圆脸鼓鼓的。照片里的利昂显得很快乐,是一个很可爱的8岁左右的男孩。读到关于你的哥哥和姐姐都很悲惨地死在了特雷津集中营[*]的回忆令我伤心不已。我觉得我的母亲从未能够从那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当马雷亚号在港口被阻拦回去以后,她放弃了所有的希望。我的父亲不允许她讲德语,只能讲英语。可是她的英语说得又不好。只要有人到家里来,她就会躲起来。后来,她也不怎么跟我们说话,而且经常生病。1949年5月,她去世了。

读这封信的时候,我发现我弄错了重点所在,真的!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