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揭晓:厄尔德里克的小说《园房子》获此殊荣

The best of American literature was recognized on Wednesday in New York City.

‘The Round House’ by Louise Erdrich wins the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fiction.

Louise Erdrich’s The Round House, a novel about a woman who is raped and left traumatized on an Indian reservation in North Dakota, won the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fiction on Wednesday.

Erdrich, who gave part of her acceptance speech in Ojibwe, said the award “recognized the grace and endurance of native women.” USA TODAY’s four-star review called it “deeply moving” and “impossible to forget.”

The other winners are:

Non-fiction:Behind the Beautiful Forevers: Life, Death and Hope in a Mumbai Undercity by Katherine Boo, who said that “small stories and hidden places matter.” The judges praised the “interview-based narrative in which the interviewer never appears.”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Goblin Secrets by William Alexander, a fantasy about a boy searching for his missing brother. The judges praised it for “brilliantly revealing our own selves by holding up our masks.” Alexander called his win “proof that alternative realities exist.”

Poetry: Bewilderment by David Ferry, which the judges praised for “singing about the human condition as casually and ferociously as it is lived.”

Katherine Boo won the non-fiction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Behind the Beautiful Forevers.'(Photo: Random House)

The winners in fiction, non-fiction, poetry and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each receive $10,000 — and a boost in their literary reputations and book sales. To be eligible for this year’s awards, a book must have been published in the USA between Dec. 1, 2011, and Nov. 30, 2012, and been written by a U.S. citizen.

The 62-year-old awards, rivaled only by the Pulitzers in prestige, are sponsored by theNational Book Foundation, which is supported by the publishing industry.

REVIEW: ‘The Round House’ by Louise Erdrich

纳博科夫三部早期作品主人公的身份研究

【按】本文已全文发表在《外国文学研究》2012年第五期(pp.118-125)。

逃离·守卫·绝望
——纳博科夫三部早期作品主人公的身份研究

一.引语

《玛丽》、《防守》和《眼睛》分别是著名作家纳博科夫创作于1920年代后半叶的第一、第二和第四部小说。所描写的主要是流亡在西欧国家如德国和法国的俄罗斯移民。这三部作品涉及到了同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即作为流亡者在确立个人身份时所遇到的困境。根据笔者的研究发现,在纳博科夫的研究中,学者们对于其所塑造的人物的身份并未给予足够的关注。当然,涉及身份的定义多种多样,各有侧重。比较而言,身份研究专家S. K. 惠特伯恩(S. K. Whitbourne)的定义较为全面,具有代表意义。惠特伯恩认为,“身份概念是一个具有广义的生物心理社会属性的自我定义。这个定义包含个体在相关领域内——如生理机能、认知、个性、关系、职业以及广义上的社会角色——的自我表现”(Whitbourne 29-30)。本文依据这一论断,从身份研究的视角对纳博科夫这三部早期作品中的三位流亡者加宁、卢勤和“我”/斯缪洛夫展开分析探讨,并透过他们的身份特征窥探其背后的深层意义。

二.加宁的逃离

《玛丽》中的主人公加宁是流亡在德国柏林的俄罗斯移民。在一群俄罗斯移民中间,他最年轻,但是却整日恍惚彷徨,无所作为。正如米克海尔·欧索尔金所总结的那样,“他因为乏味无聊而东闯西撞;因为漫无目的而玩世不恭。在他的灵魂深处,有的只是空洞虚无”(Roth 44)。在他获知玛丽要来柏林之前,加宁仿佛只是一具会行走的尸体。他虚弱无力(“feeble”),内心怯懦(“spineless”)(Nabokov, Mary 20)。外部的任何刺激都无法激起他做任何事情的欲望(Nabokov, Mary 19)。虽然满脑子纷繁思绪,却不知到底有何所思所想。这样的无欲无想没有方向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

“而所有的那一切今又何在?”加宁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些快乐和阳光哪去了?那些被撞后会弹出美妙弧线的木制九柱球哪去了?我的那辆车把很低、齿轮很大的自行车哪去了?似乎有一条定律说物质不灭,存在永恒;那么从我的九柱球上剥落的碎片以及我自行车上的辐条都应该还在某处存在着。遗憾的是我永远也找不到它们了——永远。我曾经读到过有关‘永久回归’的说法。可是,假如这一复杂的考验耐心的游戏不会出现第二次,那会怎么样呢?让我想想——有什么东西我没有抓住……没有办法抓住”。(Nabokov, Mary 34)

透过加宁的这段内心独白,我们可以看出困扰着他,令他恍惚彷徨的根源所在。他想念他的俄罗斯故土,想念那些曾经的好时光。那些已经丢失的快乐、阳光、木制九柱球和自行车辐条是构成其过去身份的基本元素;而作为一位俄罗斯移民,他在新的生活环境中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像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在他过去的经验和现在的生活之间是一条无法弥合的鸿沟。

尽管在加宁周围出现的都是些俄罗斯移民,但是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俄罗斯人的身份已经离他远去。而在现实生活中,他又无法重新定义自己新的身份。于是,他就成了一个没有身份的傀儡。这一点可以在他的假护照上得到佐证。 Continue reading

纳博科夫的立场:捍卫个性自由

【按】本文已全文发表在《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12年第五期(pp.106-110)。

纳博科夫的立场:捍卫个性自由

——论作为标签的“洛丽塔”和作为自由化身的阿达

自《洛丽塔》诞生以来的50多年时间里,围绕这部作品的国内外研究成果可谓层出不穷,硕果累累。然而在针对被叫作“洛丽塔”的女孩的研究评论方面,给笔者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英国著名小说家、诗人、批评家金斯利·艾米斯(Kinsley Amis)的一句话:“洛丽塔是一幅真正意义上的‘肖像’(portrait):她受到全心全意的关注和倾听,却从来没有人与之交流;她始终都只被当作发泄欲望的对象,却从来没有得到足够的理解”(qtd. in Page, 1982:106)。艾米斯所说的“肖像”可以理解为一个被剥离了所有人的本质属性的完全被塑造出来的物品。艾米斯的话引发了笔者的一个思考:是谁在用“洛丽塔”这个称谓?“洛丽塔”是女孩的真名吗?其实答案非常清楚,“洛丽塔”只是亨伯特给那个小女孩贴上的一个标签。确切地说,我们应该叫她“多洛雷兹·海兹”,或者叫她的昵称,“多莉”。那么,在“洛丽塔”的标签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此外,与“洛丽塔”形成鲜明对照的阿达同样颇多争议。在她身上,纳博科夫又寄予了何种深意?

“洛丽塔”:一个标签

小说开始,鳏夫亨伯特用诗化的语言讲述他对那个12岁的幼女“洛丽塔”的倾慕和迷恋。虽然他的冷漠和贪欲、自私和自负很快就在他对自己的描述中表露无疑,但是他对“洛丽塔”的所谓爱还是得以极度夸大地表现了出来。作为写于狱中的这份自白书,亨伯特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他就是要人们相信他的爱情故事——当“恋幼女癖”表现为突破世俗窠臼的爱情,当他所恋的幼女慢慢成长为少妇,而他还在坚守着对“洛丽塔”的爱情,那么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就可以合法化。他也就不会遭受到任何道义上的谴责。应该说,在这一点上,亨伯特几乎获得了胜利,有不少批评家就是把这部作品当作一部爱情故事来解读的[1];也有研究者撰文为“了不起”的亨伯特的行为进行辩护[2]

然而,人们无论如何不能够忽略的一点是,当亨伯特走进多莉(“洛丽塔”)的家门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懵懂无知、满脑子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她的房间总是凌乱不堪,各种小物件摆放得到处都是;她喜欢用脚趾夹起地上的东西,再抛到垃圾桶里去;她说起话来满嘴故作老练的俚语;她喜欢明星杂志、奶糖和苏打饮料。所有这些小孩子的无邪天真、好奇和喜欢引人关注的特性在亨伯特那里却都成了有意的挑逗,成了令他神魂颠倒的小孩兮兮的粗俗。因为亨伯特在用自己已然固有的所谓“性感少女”模式来解读,甚至规范着多莉的一切。

实际上,亨伯特从一开始就有意忽略多莉的儿童本质。他用大量的篇幅来证明多莉就是他的“洛丽塔”。其实质是将他自己的想象强加给懵懂无知的多莉。同时也是他欺骗读者的一种手段。对于亨伯特所谓的 “粗俗”说,纳博科夫本人就曾在他的文学讲稿中专门谈到过。他特别强调指出,只有真正的成年人才可能成为粗俗的人,“因为那些看似流露出粗俗特点的孩童,或者少年,其实只是一只模仿那些已经习惯成自然的粗俗者的鹦鹉”(Nabokov, 1981:309)[3]。多莉充其量就是这样的一只鹦鹉。她模仿的对象就是那些刊登在时尚杂志上的明星们。至于亨伯特为什么要顺势将本不属于多莉的粗俗强加于她,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这是他本人粗俗本质的一种需要和表现。 Continue reading

2011US国家图书奖揭晓

The poet John Ashbery was honored for his lifetime of work.

2011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的各个奖项已经揭晓?

  • Jesmyn Ward描写飓风卡特林娜的小说Salvage the Bones因其犀利的卓尔不凡的比喻赢得本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奖;
  • Nikky Finney的Head Off and Split获国家图书奖诗歌奖;
  • Thanhha Lai的Inside Out and Back Again 获青少年文学奖;
  • Stephen Greenblatt的传记The Swerve: How the World Became Modern获非虚构类图书奖;
  • 诗人John Ashbery获颁美国文学杰出贡献奖(The award for Distinguished Contribution to American Letters)【John Ashbery已经出版了 20多部诗集,获得过一次普利策奖( Pulitzer Prize)和一次国家图书奖。

以下是一篇来自BBC NEWS的报道:

Salvage the Bones wins US National Book Award

A novel about a Mississippi family confronting Hurricane Katrina has won the US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fiction.

The judges praised Jesmyn Ward’s Salvage the Bones for its use of “piercing metaphor and simile”.

Nikky Finney’s Head Off and Split took the poetry prize, while Thanhha Lai’s Inside Out and Back Again won the award for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Stephen Greenblatt’s The Swerve, about Latin poet Lucretius, triumphed in the non-fiction category.

Author Ward (far right) was in Mississippi with her family when Hurricane Katrina hit

In her acceptance speech, Ward said the death of her younger brother – who was hit by a drunk driver when she was in college – had inspired her to become a writer.

She said she realised life was a “feeble, unpredictable thing,” but that books were a testament of strength in the face of a punishing world.

Greenblatt, tearful in victory, noted the miracle of words in making an ancient poet such as Lucretius matter so greatly centuries later.

University of Kentucky creative writing professor Finney also gave a poetic acceptance speech for her work, which delves into African-American life.

Actor John Lithgow, the show’s host, called it “the best acceptance speech for anything that I’ve heard in my entire life”.

The winners of the awards – which are among the most prestigious in US publishing – each received $10,000 (£6,400).

The awards were hit by controversy last month when the nominees were first announced and author Lauren Myracle mistakenly appeared on the shortlist, in the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category, for her book Shine.

The book was withdrawn after the National Book Foundation cited a “miscommunication”. It appeared Myracle’s book had been confused with Franny Billingsley’s similar-sounding novel Chime.

Shortly after, the Foundation welcomed Shine back into the category “based on its merits”, but Myracle was asked to withdraw a number of days later “to preserve the integrity of the award”, the author said.

妮可•克劳斯:《爱情史》

妮可·克劳斯(Nicole Krauss)这个名字对于中国读者来说可能还是很陌生。然而这位年轻貌美的美国女作家已经凭借她的小说《爱情史》(The History of Love, 2004)赢得了一定的国际知名度。这部给她带来过很多奖项的《爱情史》是妮可·克劳斯的第二部小说。其销售量已经远远超过了25万册。并且已经被翻译成了35种文字在国际上发行。

《爱情史》的故事错综复杂,涉及到一个老人、一位小姑娘和一本同样题为《爱情史》的小说。80高龄的列夫·古尔斯基老人是二战时期生活在白俄罗斯首府斯洛宁的犹太人幸存者。他总是觉得自己正处于消失的状态。他虽然竭力去关注自己的存在状态,去抓住自己,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填补他生活中的空虚。在这样的状态下,古尔斯基老人将其生命的意义完全倾注在寻找他早已失去的儿子和一部他年轻时创作的记录自己恋爱经历的小说《爱情史》之上。古尔斯基不知道,他的小说已经在在智利以兹维·李特微诺夫之名发表。李特微诺夫也是一位犹太人幸存者。他以为小说作者古尔斯基已经遇难。他抄写了这部小说,并且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为了躲过人们对他的剽窃的谴责,李特微诺夫在小说的结尾添加了古尔斯基死去的章节。他到死也没有向公众澄清小说的原作者到底是谁。与此同时,15岁的姑娘阿尔玛·辛格刚刚失去了父亲。她正努力维持着刚刚遭受丧亲之痛的家庭:一方面努力抚慰限于悲痛之中的母亲,一方面照看着弟弟博尔德,不让他沦为社会上的小混混。阿尔玛的母亲是一位翻译家。正是她将古尔斯基要寻找的小说翻译成了西班牙文。阿尔玛的名字就取自于那部小说中的女主人公的名字——阿尔玛·梅雷明斯基,古尔斯基年轻时期的情人。

在小说的结尾处,老人古尔斯基和小姑娘阿尔玛神秘相遇。两人相对而坐,古尔斯基漫无边际地谈论着一些琐事,阿尔玛埋头做着拼图游戏。当阿尔玛抬头询问古尔斯基,他年轻时是否爱过一位名叫阿尔玛·梅雷明斯基的姑娘,他是不是《爱情史》的真正作者时,古尔斯基突发心脏病,离开了人世。到这里,人们发现,妮可·克劳斯小说的最后一章与故事中小说的最后一章产生了奇妙的重叠——都是古尔斯基的死亡讣告。由于克劳斯“书中书”的奇妙设计,古尔斯基似乎就成了其死亡讣告的撰写者……

妮可·克劳斯的这部机巧睿智的小说既是对往事表达敬意,也是对生活的神秘进行分解破译。所有问题的解决都建筑在“书中书”这一巧妙的构架之上。读者的阅读经历仿佛是在迷宫中的探险。读者一方面沉浸在解谜探奇的激动之中,一方面又被小说中人物的命运深深打动。作者在这部小说中不仅充分展示了高超的小说构思和非凡的语言驾驭能力,也有其对人生的敏锐观察和独特思考。

1974年出生的妮可·克劳斯分别在斯坦福大学和牛津大学获得过学位。1992年开始诗歌创作。深得著名诗人布洛得斯基的赏识。2002年,克劳斯发表了第一部小说《走进房间的人》(Man Walks into a Room)。小说得到了著名文化批评家苏珊·桑塔格的高度评价。克劳斯的文学才华也藉此而在美国文学界崭露头角。2007年,克劳斯荣获“美国格兰塔最佳年轻小说家”称号。2010年,克劳斯成功地跻身由《纽约客》评选出的20位“40岁以下最优秀小说家”行列。2010年出版第三部小说《大宅》(Great House)再次成为畅销热门,并且进入了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奖的最后角逐。

纵观妮可·克劳斯的三部小说作品,有一个共同点是人们不会或略的:即对人、对社会,以及对人与社会关系的观察和思考。在奇妙的情节和令人拍案叫绝的叙述风格的背后始终流淌着一条深邃的思想的河流。克劳斯在多次访谈中都强调思考是她的人生乐趣之一。正是这样的乐于思考才赋予了她作品令人称羡的“深度”。在当今这个繁华忙碌的社会上,人们缺少的不正是一定的“深度”吗?或许,妮可·克劳斯的作品就能够给我们一定的启迪。

§. 注:在网上查到The History of Love的中文译本于2008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所用标题为《爱的历史》。

一本书和一个人

下面这部小说的作者据说是一位曾经和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共处一室的某个人,但是署名是anonymous(佚名)。《O:总统传奇》会不会引领21世纪新的小说创作潮流呢?。。。

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是因为小说几乎动用了时下最为流行的一些网络元素:twitter, facebook, blog,网友的跟贴、评论等等;同时还有网络时事报道,时事快评等。。。

这部小说上榜后不到两周时间,即有报道说,匿名作者已经被锁定。

图中的这位人物是Mark Salter。曾经是参议员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助手。也曾经和麦凯恩一起写书。常使用匿名(anonymous)。这次O, A Presidential Novel大火。他才被好事者挖出。在记者追问下,Salter没有否认他创作了这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