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哈德威克去世(转载)

《纽约书评》四君子之一

伊丽莎白·哈德威克去世


本报记者康慨报道 美国著名女作家、评论家、《纽约书评》创始人之一伊丽莎白·哈德威克(Elizabeth Hardwick),12月2日在曼哈顿去世,终年91岁。

  大哲学家以寒亚·伯林曾说,哈德威克是他所知最聪明的女性。

  她的死讯系12月4日,由其独生女儿哈丽叶·洛厄尔宣布。

  伊丽莎白·哈德威克生于肯塔基腹地,大学毕业后到纽约寻梦,写小说,1949年嫁给了大诗人罗伯特·洛厄尔,后者才华盖世,也是个神经病,一阵子躁狂,接着一阵子郁闷,轮回不息。直到1970年,洛厄尔丢下她,到伦敦与英国女作家卡洛琳·布莱克伍德双宿双栖。前夫日后在诗中的悔罪,难以消减哈德威克受到的公开羞辱,痛苦之余,她宁愿选择与同性恋男伴出双入对。

  1962年到1963年间,印刷工持续罢工114天,《纽约时报》及所属《时报书评》停刊,知识分子断粮。哈德威克与罗伯特·西尔维斯,以及杰森和芭芭拉·爱泼斯坦夫妇,向来对《时报书评》的”低水平”文章不满,大罢工俨然天赐良机,四君子由是在饭局上议定,创办新刊。

  《纽约书评》首期于1963年2月1日问世,双周出刊,始终由芭芭拉·爱泼斯坦和西尔维斯联合主编,并以关心政治,放眼世界,珍重文化,拒斥油滑、媚俗的办刊方针,迅速赢得了知识阶层的厚爱,至今盛名不坠。爱泼斯坦女士于2006年6月去世。四年前,伊丽莎白·哈德威克为《纽约书评》写下最后一篇评论,从此淡出文坛,直至安然辞世。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7年12月12日】

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好孩子

亲爱的M老师:

您好!

我是您的学生XX,是一位聪明漂亮的女生。对于写这封信的初衷,作为一个学生我深感惭愧。因为,这首先是一封道歉信。

我上上周感冒发烧回家,这周末就已经回来了。不过,还是错过了您的课……其实我确实没上过您的课,呵呵。帮我请假的同学告诉我,对于我的严重缺课行为,您甚是不悦……所以 我认为有必要向您进行深刻的道歉和检讨。

不管有什么原因,一个学生因为缺课而导致她的老师对她失去信任,这都是可悲的事实。即使有特殊情况,也应该在之前跟您进行交流,在得到您的批准后偶尔缺课几次。更何况我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又是在已经缺课到如此严重甚至恶劣以至引起您的不满之后才进行这样的狡辩,对此,我深感汗颜与不安……

但是,尽管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歉意,我还是决定写封信跟您交流一下。一是希望您不要为我的缺课太生气;二也希望能让您了解一下我……这个您多半个学期没见过面的学生……呵呵;最后,虽然作为一个学生我表现很差劲,但差劲的学生仍然希望在不知道怎么前进的时候得到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师的指导……尤其在重大选择面前,我总是希望能跟身边的我所尊敬甚至崇拜的长辈交流下,得到你们的指导。(当然,我给你们指导我的机会是少了点儿。)

首先我想说,非常非常想说的一点,M老师,虽然我缺课很严重也许不是一个好学生,但我不是一个不好的孩子。这是我最想跟您’狡辩’一下的事。

因为,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所以,我才几乎不去上课。可是,最最至少,我不希望在您的眼中成为一个坏孩子。

没有常常上课的我……并没有整日吃喝玩乐或是逛街泡吧或是沉迷游戏或是谈恋爱睡大觉或是等等等等……您一定纳闷,如果我既不上课学习,也不堕落混日子,那我天天都在干什么呢…… Continue reading

最新的伯纳德•马拉默德的传记问世

 野马导言美国著名犹太作家伯纳德·马拉默德的最新传记出炉了。这意味着马拉默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也是马拉默德研究近年来不断升温的又一标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伯纳德·马拉默德(Bernard Malamud,1914-1986)是美国著名的犹太作家。他的代表作是《店员》(1957)。小说以三十年代经济危机时期的犹太贫民区里一家小杂货店为背景,描写了一个意大利浪荡青年弗兰克最后皈依犹太教、改邪归正的故事。店主莫里斯是个勤劳、善良的犹太移民,他的生活信条是”做老实人,觉才醒得安稳”,”做个犹太人,就得有副好心肠”。有一天却遭到两个暴徒的殴打抢劫,其中一个就是弗兰克。后来弗兰克看到莫里斯很穷,受到了良心的遣责,为了赎罪,他来到小店里替莫里斯照料生意,辛辛苦苦地干。他虽同情莫里斯,却继续偷钱,同时爱上了莫里斯的女儿海伦。这个善与恶交织在一起的青年渐渐被莫里斯善良、诚实、勤劳的品德所感化,终于改邪归正,施行割礼,成了一个犹太教民。小说反映了犹太社会一个角落的生活画面,塑造了一个为人类赎罪而受苦一生的犹 太人典型,同时也写出了邪恶的非犹太人如何在”圣者”的净化下脱胎再生为犹太人的经过,应验了作者所说的”人人都是犹太人”的名言。

《装配工》(1966)的故事背景是在本世纪初俄国的基辅,以当时发生的一桩真人真事为蓝本,是一部具有现实意义的犹太民族的苦难史。作者以极大的同情描述了生活在帝俄时代的犹太人雅可夫·波克的不幸遭遇。雅可夫为人正派,但生活总是不断地捉弄他,他没有孩子,老婆又跟别人走了。他先当房屋装配工,后来又在一家砖厂干活,却无端遭人诬陷,说他杀死了一个孩子。在排犹主义的迫害下,他被说成是耍弄犹太巫术的”妖人”,最后被押往法院受审。该小说获1967年”普利策小说奖。”

马拉默德的短篇小说也很出色,其中最享盛誉的是1959年获全国图书奖的短篇小说集《魔桶》。作为这个集子名称的短篇被公认为美国现代短篇小说的珍品,成为美国文学教材的必读篇目。马拉默德以精通犹太和美国人的语言而著称,他善于把犹太民族的历史与现实生活的描写完美地结合起来。他的文风颇受意第绪语口头文学的影响,语言简洁明快,文字幽默风趣,故事娓娓动听,很有自己的特色。

近年来,马拉默德研究不断升温。据笔者所知,有不少学者的博士论文在做马拉默德课题。去年(2006年),马拉默德的女儿詹娜·马拉默德(Janna Malamud)为了纪念她的父亲发表一篇深情的回忆文章,”我的父亲是一本书”(”My Father Is a Book”)。

今年,英国利物浦大学英文学院的菲利普·戴维斯(Philip Davis)教授把他30年来阅读研究马拉默德的潜心耕耘化成了丰硕的成果,推出了《伯纳德·马拉默德:一个作家的一生》(Bernard Malamud: A Writer’s Life)。正如《大西洋月刊》所描述的那样,”戴维斯的研究和创作有着惊人的宽度和深度”。毫无疑问,这是马拉默德研究所取得的意义重大的成就,对马拉默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做出了影响深远的贡献。

假如布什在中国,那么这本书的命运将如何?

野马导言这是一本闲书,因为它跟我的专业不相干。但是它的书名吸引了我。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Bush这个书名让我想到了埃德加·艾伦·坡的那个著名的短篇小说“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Usher”(“厄舍古屋的倒塌”)。而且,这还容易让我产生联想……


这本书(上图)的完整的标题是: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Bush: The Untold Story of How a Band of True Believers Seized the Executive Branch, Started the Iraq War, and Still Imperils America’s Future翻译成汉语,大概是《布什之厦的倒塌:关于一伙真正的信徒如何夺取政权、发动伊拉克战争、并仍在威胁美国未来的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本书的作者(右图)是一位记者,名叫克雷格·昂格尔(Craig Unger,2004年他曾出版过一本题为《布什之厦,沙乌德之厦》(“House of Bush, House of Saud”))。

这本书讲述的是关于布什政府如何将美国带向伊拉克战争的一系列错综复杂的故事:有太多的阴谋,甚至阴谋背后的阴谋;太多的错误情报和扰乱公众视听的政见;太多的失误和令人无法容忍的误判……

作者试图用全方位的广角镜头来审视布什的总统生涯:包括小布什的崛起及其来自宗教右派的支持;他和他的父亲老布什之间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对其外交政策的影响;以色列强硬派和基督教支持犹太人复国运动分子以及推动反伊拉克战争的新保守势力之间的联盟;运用错误的情报发动侵略战争;以及副总统切尼扩张势力的企图,等等。【以上内容编译自《纽约时报》】

瞧瞧!总统还没有下台呢,就有揭老底的书出版了。布什要是在我们和谐的祖国担任领袖,估计它将不可避免地被一派和谐的大好气象淹没,而没有露头之日。就算布什走马下任了,估计政府也会为了维护中央的集体形象,为了营造和谐的氛围,为了维护和谐的大好局面,而剥夺去这本书在社会上冒泡的机会的。也许只有等到布什千秋万载之后,才会有重见光明之时啊。对吧……啊?!算了,我还是打住吧。不敢做太多联想——联想太多,不利和谐!

梦境【2】

 光线暗淡。说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

他在路上走着。他的身后好像是一所学校的教室。就是农村学校的那种校舍。不算十分破旧,但肯定不是整洁如新的那种样子。

他在路上往前走着。心里有一种惬意的感觉,一种终于放学回家的感觉。好像是放学回家的感觉。

遇到了一个人。好像还是亲人。关系应该挺近的。打了声招呼。那人好像还嫌他不够实诚,把他说年轻了似的。

他好像也没什么感觉。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突然,昏暗之中从路边窜出一只个头挺大的鸡。分不清公鸡母鸡。好像是母鸡。鸡在他的前面嘎嘎地跑着。

他心里有点儿纳闷。可也没有太理会。继续往前走。那只鸡现在在他的身后跑着。好像是为了追赶他似的。

他继续往前走。好像无意间也加快了脚步。很快地登上了教室的门槛。

等一下。他刚才好像就是从这教室出去的。他一直往前走。他走进了这个教室……

反正他现在就在这个教室的门前。那是一扇铁门。他拉开重重的铁门,抬脚往里迈步。一只个头不小的猫在他之前窜进了教室。

他心里有点纳闷。随手关上厚重的铁门。跟在他身后的那只鸡从窗户里飞了进来。窗户?好像铁门上有窗户……

教室里有很多排课桌板凳。不太整齐。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学校的教室。教室最后两排坐着几个学生。(就算是学生吧。)男生女生都有。彼此说笑着。

有一位他很熟悉的女生在跟另一位女生打招呼。那位女生他也很熟悉。噢–她们是同一个人……

嗯?……

哦……

梦境【1】

  

时间:清晨吧?应该是清晨。

好像在厨房?还是厕所?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好像是开放的地方。应为旁边有一堆人。对了,就像过去集体宿舍的水房的那么个地方。

旁边有一堆人。好像都是些娘儿们。而且还好像都是中年以上的。

那个男的在一个带有一个水龙头的水池边剥煮熟的鸡蛋。水龙头开着。他一边让水流冲着鸡蛋,一边剥着蛋壳。

他手中的蛋壳已经敲开。看得出来,蛋壳里面还有一层蛋壳,再里面才是光滑白皙的蛋白。

他在认真地剥着蛋壳。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他一直没有抬头。

旁边的那些妇女们似乎在评说着些什么。但她们肯定不是在评说他手中正在剥着的有两层壳的鸡蛋……

唉,怎么黑了一下?断电?黑屏?

嗯,好了。继续。

时间:清晨吧?应该是清晨。

在水房里。对,就是过去集体宿舍共用的那种水房,一个挺宽敞的那么个地方。

旁边有一堆人。好像都是些娘儿们。而且还好像都是中年以上的。

那个男的在一个带有一个水龙头的方水池边剥煮熟的鸡蛋。水龙头开着。他一边让水流冲着鸡蛋,一边剥着蛋壳。

他手中的蛋壳已经敲开。看得出来,蛋壳里面还有一层蛋壳,再里面才是光滑白皙的蛋白。

他在专注地剥着蛋壳。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他一直没有抬头。

旁边的那些妇女们似乎在评说着些什么。但她们肯定不是在评说他手中正在剥着的有两层壳的鸡蛋……

他好像在意她们的评说,又好像不在意。他很专注。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