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标题党了。搞得跟学术论文的题目似的。其实就是在此惊叹一下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惊世伟才:20世纪伟大的英语作家+20世纪杰出的蝴蝶研究专家。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言论。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爱好者们都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同时也是一位蝴蝶研究专家,发表过不少相关论文。1945年,纳博科夫在蝴蝶进化理论方面提出了自己大胆的假设。65年后的今天,他的假设得到了验证。
《纽约时报》科学版对此有较为详细的介绍。点击这里这里查看原文。
有点儿标题党了。搞得跟学术论文的题目似的。其实就是在此惊叹一下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惊世伟才:20世纪伟大的英语作家+20世纪杰出的蝴蝶研究专家。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言论。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爱好者们都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同时也是一位蝴蝶研究专家,发表过不少相关论文。1945年,纳博科夫在蝴蝶进化理论方面提出了自己大胆的假设。65年后的今天,他的假设得到了验证。
《纽约时报》科学版对此有较为详细的介绍。点击这里这里查看原文。
如果你对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本人的生活经历有所了解的话,你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在他的小说作品中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亡和失落的气息。
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的一个富庶的贵族世家。俄罗斯革命之初,他们被迫举家逃亡,在柏林避难。1922年,纳博科夫的父亲,一位自由派人士,在一次集会上为了保护另一位免遭暗@杀而惨遭毒手。在德国纳粹势力逐步强盛的过程中,纳博科夫及其妻儿又被迫流亡美国,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尽管他远离了俄罗斯,并且成为了一位伟大的英语风格大师,但是流亡者的疏离感和思乡情永远割舍不断,并且时时闪现在他的那些表面上轻松幽默、富有睿智的文学创作之中。
事实上,死亡在纳博科夫的人物身上出现得总是那么迅捷、多样而又不动声色。比如,在那部著名的小说《洛丽塔》(Lolita)中,关于叙述者母亲的死就只是在括弧中用两个词一带而过(野炊,闪电)。而他作品中的其他死因则包括烈火、毒药、滑雪、自杀、汽车事故、扼杀、枪击、各种各样的病痛,以及消防队。真可谓花样繁多。
《劳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是纳博科夫生前的一部未完成的作品。作者的遗愿是将这部手稿毁掉。而他的儿子迪米特里在经过了长期的痛苦的抉择之后,决定不听从他父亲的遗愿,将手稿整理出版了。在这部作品中,主人公菲利普是一位作家、神经病学家,也是一位信奉尼采式的行动意志的人。作者把他的死看着是进行自我身体逐步毁灭的一项实践——他从自己的脚趾开始,让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死亡。这是作家试图完全控制其自我全部生活的终极幻想。
菲利普强调说,“通过自我消解达到死亡的过程给人带来了最非同凡响的欣快感”。
据他的儿子迪米特里讲,纳博科夫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在瑞士洛桑的一家医院期间,就像着了魔似的在索引卡上创作这部有关菲利普的古怪故事。他同时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的妻子薇拉说,如果他最后不能完成这部作品,那么《劳拉》就该被付之一炬。
薇拉·纳博科夫(当她的丈夫认为《洛丽塔》将永远不被人理解,而准备将其烧毁的时候,是她救出了《洛丽塔》。)没有去执行这项使命。他们的儿子在回忆时写到,他母亲的拖延是因为她的年老体衰,更是因为她对丈夫的无限热爱。到了迪米特里手中,这项使命又被一再拖延。多年以后的今天,迪米特里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的父亲在天有灵,应该不会反对将《劳拉》公诸于众。
迪米特里出版《劳拉的原型:(死亡当游戏)》(“The Original of Laura: (Dying Is Fun)”)的做法正确吗?那些索引卡真的像迪米特里所说的代表了他父亲的创作精华了吗?这部残缺的手稿包含了一部伟大的、具有开创意义的激进作品的全部要素了吗?或者说,这部手稿是否也像海明威的那些死后出版的手稿一样,只是其全部作品中比较拙劣的代表呢?
无论如何,出版这部未完成的手稿确实会对追求艺术严谨、讲求精益求精的艺术家帮倒忙。在纳博科夫去世后出版的《妖人》(The Enchanter)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完全不能与作家的其他作品相提并论。
然而,这部残缺不全的《劳拉》自然会激起纳博科夫拥趸的无线热情:作家的那些经久不衰的主题和挥之不去的痴迷情思贯穿在菲利普的故事情节之中——菲利普体型肥硕,而双脚却出奇地纤小;他的妻子弗洛拉狂放无忌,纵欲滥交;而弗洛拉似乎就是一个名叫“劳拉”的虚构人物的灵感源泉。
和《洛丽塔》中的女主人公一样,弗洛拉-劳拉也是一个小美人精。她吸引了她母亲的情人的目光。在这部作品中,这个讨厌的男人是一位名叫胡伯特·H·胡伯特的英国人(这个名字自然会令人联想到《洛丽塔》中亨伯特·亨伯特)。和作家早前的许多作品中的主人公一样,菲利普也是一位作家,他在生活和艺术之间的交易反映出了纳博科夫自己试图将生活和艺术完美结合的勉力尝试。
《劳拉的原型》还有其颇具反讽意义的一面,即其作品的形式——未完成的手稿。这会令人想起纳博科夫本人最偏爱的一种表现手法:即所谓一系列奇怪的纸张或者残缺不全的碎片概念。这种手法在他的《洛丽塔》和《灰火》(Pale Fire)中都有经典的运用。这种手法不仅仅是不懈追求创新的纳博科夫所采用的一种聪明的后现代主义的叙述框架,而且也是有关艺术及艺术家关系的一种隐喻,是对神秘莫测的创造力的一种深度思考。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另外,企鹅计划于2010年出版一部新的纳博科夫诗集,收入他此前未以英文发表的诗作。
豪女士1940年生于麻省波士顿,现为圣迭戈加州大学写作与文学荣退教授,共出版过21部诗集,13本小说,以及两本随笔集。今年3月,她出版了回忆录《冬阳》(The Winter Sun)。
这里有一篇评论豪的文章;这里有诗歌基金会的官方通告;这里还有一篇访谈,谈的是有关神学和诗歌的问题。
露丝·里利诗歌奖奖由美国药业巨头继承人露丝·里利(Ruth Lilly)创设于1986年,由芝加哥的《诗刊》(Poetry)(创办于1912年,是美国最负盛名的诗歌杂志)负责评选。2002年,露丝·里利在所立遗嘱中,承诺再向《诗刊》捐资1亿美元,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
与芳妮·豪一起获得另外一个诗歌批评奖伦戴尔·贾雷尔奖(Randall Jarrel Award)的是安杰·姆林科(Ange Mlinko)。她也获得了10万美元的奖金。诗歌基金会的官方通告里也有她的相关介绍。
奥兰治奖将于6月3日在伦敦揭晓,它的奖品包括大约4万3千美元的奖金以及一尊名为贝西(
the Bessie)的铜像。记得姜昆早期有一段相声说的是有那么几类流行歌星的舞台表演风格。其中有一种叫做“自我陶醉型”。对比下来,在文学课堂上的我常常是这样的一种状态——自我陶醉:本来想把同学们感染得稀里哗啦,结果总是把自己搞得心潮澎湃,激动无比。不过说实话,自己倒真是很享受这样的澎湃和激动。
“The Leonardo”(假币制造者)是我最喜欢的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一篇短篇小说。其实我已经读过好多遍,也讲过好多遍了。可是每一次再去带领同学们一起欣赏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自己先沉醉于其中。心里想着要把这个短篇的精妙的结构和独特叙事手法以及深邃的思想内涵都展示在同学们面前。然而,从同学们或严肃或微笑的脸上,我无法确定我的目的是否已经实现;倒是可以确定我又一次被它搞得很澎湃、很激动。
“The Leonardo”中有很多令我着迷的地方。尽管短小,却有很多细节耐人琢磨,令人回味无穷;尽管短小,却运用了丰富的叙事手法和技巧:电影的长镜头、蒙太奇、视角跳跃等等;绘画素材的聚合和分解;现代派的内心独白、旁白;后现代小说的读者参与和自我指涉等等等等……
而最为重要的是它的主题——捍卫个性自由!这个主题通过一些列令人啼笑皆非的嘲弄和讽刺,以及结尾处的出人意料而令人陷入悲哀和沉思,最后经过读者自己的自思和反省而得以凸显。然后你就自然会生出无限的感慨!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是我最喜欢的作家。关于这位伟大作家的最新新闻让我很兴奋——他的最后一部作品的手稿将要被整理出版了。我读过他的全部长篇小说,部分短篇小说和一些诗歌。对他的这部最后的作品充满了期待。
迪米特里·纳博科夫计划要违背他父亲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意愿,要将他父亲最后未完成的小说出版,而不是将其手稿付之一炬。据伦敦的《卫报》报道,73岁的迪米特里接受德国杂志《明镜》采访时说,“我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对这个问题严肃认真地思考过很长时间。后来我的父亲出现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嘲弄的微笑,对我说:‘你还困扰在陈年旧事中不能自拔啊。就去把它出版了得了吧’”。在过去的30多年里,纳博科夫这部未完成的作品,《劳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的手稿,50张索引卡片,一直被收藏在瑞士的一家银行金库中。1977年,《洛丽塔》和《微暗的火》(Pale Fire)的作者纳博科夫就是在瑞士去世的。迪米特里·纳博科夫是他父亲的执行人。他曾经把这部作品描述为是他父亲创造力的“最为集中的提炼”。在一次接受BBC采访时,迪米特里·纳博科夫说他一想到没有人能够读到这部手稿,他就感到“非常不安”。不过他说他本人不会将手稿补充完整。他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替我的父亲完成他的作品,因为手稿中有太多的暗扣、线索和想法,它们都可以有更为深入的发展。而且,我也没有权力那么做”。
野马导言:美国著名犹太作家伯纳德·马拉默德的最新传记出炉了。这意味着马拉默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也是马拉默德研究近年来不断升温的又一标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伯纳德·马拉默德(Bernard Malamud,1914-1986)是美国著名的犹太作家。他的代表作是《店员》(1957)。小说以三十年代经济危机时期的犹太贫民区里一家小杂货店为背景,描写了一个意大利浪荡青年弗兰克最后皈依犹太教、改邪归正的故事。店主莫里斯是个勤劳、善良的犹太移民,他的生活信条是”做老实人,觉才醒得安稳”,”做个犹太人,就得有副好心肠”。有一天却遭到两个暴徒的殴打抢劫,其中一个就是弗兰
克。后来弗兰克看到莫里斯很穷,受到了良心的遣责,为了赎罪,他来到小店里替莫里斯照料生意,辛辛苦苦地干。他虽同情莫里斯,却继续偷钱,同时爱上了莫里斯的女儿海伦。这个善与恶交织在一起的青年渐渐被莫里斯善良、诚实、勤劳的品德所感化,终于改邪归正,施行割礼,成了一个犹太教民。小说反映了犹太社会一个角落的生活画面,塑造了一个为人类赎罪而受苦一生的犹 太人典型,同时也写出了邪恶的非犹太人如何在”圣者”的净化下脱胎再生为犹太人的经过,应验了作者所说的”人人都是犹太人”的名言。
《装配工》(1966)的故事背景是在本世纪初俄国的基辅,以当时发生的一桩真人真事为蓝本,是一部具有现实意义的犹太民族的苦难史。作者以极大的同情描述了生活在帝俄时代的犹太人雅可夫·波克的不幸遭遇。雅可夫为人正派,但生活总是不断地捉弄他,他没有孩子,老婆又跟别人走了。他先当房屋装配工,后来又在一家砖厂干活,却无端遭人诬陷,说他杀死了一个孩子。在排犹主义的迫害下,他被说成是耍弄犹太巫术的”妖人”,最后被押往法院受审。该小说获1967年”普利策小说奖。”
马拉默德的短篇小说也很出色,其中最享盛誉的是1959年获全国图书奖的短篇小说集《魔桶》。作为这个集子名称的短篇被公认为美国现代短篇小说的珍品,成为美国文学教材的必读篇目。马拉默德以精通犹太和美国人的语言而著称,他善于把犹太民族的历史与现实生活的描写完美地结合起来。他的文风颇受意第绪语口头文学的影响,语言简洁明快,文字幽默风趣,故事娓娓动听,很有自己的特色。
近年来,马拉默德研究不断升温。据笔者所知,有不少学者的博士论文在做马拉默德课题。去年(2006年),马拉默德的女儿詹娜·马拉默德(Janna Malamud)为了纪念她的父亲发表一篇深情的回忆文章,”我的父亲是一本书”(”My Father Is a Book”)。
今年,英国利物浦大学英文学院的菲利普·戴维斯(Philip Davis)教授把他30年来阅读研究马拉默德的潜心耕耘化成了丰硕的成果,推出了《伯纳德·马拉默德:一个作家的一生》(Bernard Malamud: A Writer’s Life)。正如《大西洋月刊》所描述的那样,”戴维斯的研究和创作有着惊人的宽度和深度”。毫无疑问,这是马拉默德研究所取得的意义重大的成就,对马拉默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做出了影响深远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