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英语新词荟萃

在大环境的刺激和困扰之下,网友们的创造力得以不断地提升。各种新鲜的虚拟创作层出不穷。今年以来,在网友们的共同努力下,推出了一批英文新词,网称“中国式英语”。而这些所谓的“中国式英语”绝非传统意义上的Chinglish,因为这些词多与一些网络热词有关,也与当下的某些现状有关。这些中国式英语只是网友们在网络世界里的戏虐和自娱自乐。不过也说不定哪天被英文世界接受而成为牛津词典里面的一个词条。虚拟世界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激发人们的创造力;当下的舆论形势也在某种层度上进一步激发了一部分人的创造力——感谢国家!

以下词条均来源于网络:

Amerryca = america + merry =享乐国
animale = animal+male = 男人天性
canclensor = censor + cancel = 审查
carass = 轻拂菊花
chinsumer = Chinese+consumer = 在国外疯狂购物的中国人
circusee = circus+see = 围观
Democrazy = democracy + crazy = 痴心妄想
divoice = divorce+voice = 离婚宣言
don’train = don’t+train = 动车
emotionormal = emotion+normal = 情绪稳定
Freedamn = freedom + damn =自由
harmany = harmony + any = 河蟹
Innernet = inner + internet = 互联网
jokarlist = joke+journalist = 记者
sexretary = sex+secretary = 女秘书
shitizen = shit+citizen = 屁民
smilence = smile+silence = 笑而不语
suihide = suicide+hide = 躲猫猫
togayther = together+gay = 终成眷属
vegeteal = vegetable+steal = 偷菜
yakshit = 亚克西

Rules of Writing【续二】

【mabokov按】BTR最近在他的《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翻译介绍了《卫报》上的名作家谈写作戒律的文字。这里是BTR贴出的第五、第六期四位作家的写作 戒 律。现转贴于此与大家分享。

希拉里·曼特尔 Hilary Mantel

1. 你是认真的吗?那么去找个会计师吧。

2. 《阅读成就作家》,多萝西娅·布兰特著。照它说的去做,包括你认为不可能的任务。你会尤其不喜欢晨起即写作这建议,但如果你能做到,这也许会成为你为自己 所做的最好的事。这本书是关于由内而外成为一名作家的。许多后来的建议书由此而生。你真的不需要任何其它建议了,尽管如果你想提升信心,”教程“书也很少 会对你有害。你可以从一些小小的写作练习开始整本书。

3. 要写你想读的书。如果你不想读,那为什么其他人会想呢?别为意识到的观众群或市场写作。等你的书写好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已经消失了。

4. 如果你有个好的故事念头,别想当然地认为它一定得形成叙事。它可能更适合写成戏剧,电影剧本或者诗歌。要灵活。

5. 要注意,任何在“第一章”前出现的东西或许都可省略。别在那儿放重要线索。

6. 开头几段常常可以剔除。你是在跳哈卡舞吗,还是仅仅曳动脚步?

7. 将你的叙述能量集中于变化点。这对于历史小说尤为重要。当你的人物进入一个新环境,或他们周围的东西改变时,那就是你需要退一步在他们的世界里填充细节的 时候。人们不关注他们的日常环境和日常惯例,所以当作者描述这些东西时,听起来会像他们在过分用力地指导读者似的。

8. 描写必须有其作用。不能仅仅是装饰性的。当包含人的元素时,它最有效;如果它来自一个暗示的视角,那么它比上帝视角更有效用。如果描写被正作观察的人物的 视角所润色的话,它实际上会变成人物定义的一部分及行为的一部分。

9. 如果你写不出了,离开你的书桌。散散步,洗个澡,睡个觉,做个派,画图,听音乐,冥想,锻炼;不管你做什么,别只是僵在那儿怒对问题。但是别打电话或去派 对玩;假如你那样做,其他人的言语会涌入你失落的话语本该在的地方。为它们打开一条缝,创造空间。要耐心。

10. 为任何东西做好准备。每个新故事有不同的需求,或许会有理由打破这些和所有其它规条。除了第一条:如果你一直想着所得税,你就不可能将你的灵魂献给文学。
尼尔·盖曼 Neil Gaiman

1. 写。

2. 把一个词放在另一个词后面。找到正确的词,将它写下来。

3. 完成你正在写的东西。不管你需要做什么来完成它,都要完成它。

4. 把它放在一边。假装你以前从未读过它一样地阅读它。把它拿给那些你尊敬他们的看法、也喜欢这类东西的朋友们看。

5. 记住:当人们告诉你有地方不对或者对他们不起作用时,他们几乎总是对的。当他们确切地告诉你他们觉得哪里不对以及如何修正的时候,他们几乎总是错的。

6. 修改它。记住,或早或晚,在它变得完美之前,你必须放手,继续写下一样东西。完美就像追逐地平线。保持前进。

7. 对你自己的笑话大笑。

8. 写作的主要规条是,如果你有足够的自信和信心,你就可以被允许做任何你喜欢的东西。(那或许既是写作的规条,也是生活的规条。但对写作来说,这绝对正 确。)所以当你的故事需要被写下来时,就去写下来。诚实地写,竭尽所能地讲述它。我不确定还有什么其它规条。没有什么要紧的规条了。

杰奥夫·代尔 Geoff Dyer

1. 永远不要担心项目的商业可能。那些东西是让代理人和编辑去烦恼的——或者也不用。与我美国出版商的对话。我:“我写一个那样无聊的书,只有那样一点商业吸 引力,如果你出版它,它很可能让你丢了工作。”出版商:“那恰恰是让我想做这份工的原因。”

2.别在公共场所写作。1990年代初,我去巴黎住。 常见的作家式理由:回想当时,如果你被看见在英国酒吧里写作,你会被踢爆头;而在巴黎,在咖啡馆里……从那时候开始,我渐渐讨厌在公共场所写作。我现在觉 得,写作只能在私人场所进行,就像其它厕所活动一样。

3.别做那种花一生时间来奉承纳博科夫的作家。

4.如果你用电脑,经常改进并扩展你的自动修正设置。我忠于我那狗屎电脑的唯一理由是,我投入了如此多的创造力,创造了一个文学史上最强大的自动修 正文件。它构成完美,仅仅按几下键盘,拼好的词就冒出来了。“尼”变成了“尼采”,“摄”变成了“摄影”,诸如此类。——天才啊!

5.记日记。我写作生涯的最大遗憾就是我从不写日志或日记。

6.要有遗憾。它们是燃料。在纸上它们燃烧成欲望。

7.任何一次写作时,都要同时有超过一个念头。如果在写一本书和什么都不做之间选择,我总会选择后者。只有当我有写两本书的想法时,我才会选择写这 本,而不是另一本。我总是需要觉得从某样东西那儿逃开。

8.对陈词滥调保持警觉。不仅仅是马丁·艾米斯与之宣战的那些陈词。有表达的陈词,也有回应的陈词。有观察和思想的陈词——甚至有观念的陈词。许多 小说,甚至不少写得还不错的,都是遵照期待的陈词而作的形式的陈词。

9.每天写。养成将你的观察写成词语的习惯,渐渐这会成为本能。这是最重要的规条,自然而然地,我会遵守。

10.永远不要握着刹车骑车。如果某样东西太难了,就放弃,做点别的。试着别坚持不懈。但写作又要坚持不懈。你必须持之以恒。我三十多岁的时候,我 曾坚持去健身,尽管我讨厌。去健身的目的是推迟我不去的那天的到来。那就是写作对我而言的意义:推迟那一天的到来,那时我将不再写作,沉入深深的沮丧,而 那将无异于完美的赐福。
理查·福特 Richard Ford

1. 和你所爱的、觉得成为一名作家是个好主意的人结婚。

2.别生孩子。

3.别读你的评论。

4.别写评论。(你的判断总是受影响了。)

5.别和妻子在清晨或深夜争吵。

6.别一边喝酒一边写。

7.别给编辑写信。(没人在意。)

8.别恶意对同行。

9.试着把别人的好运气看作对自己的鼓励。

10.别吃任何屎,如果你能忍得住的话。

伊格尔顿的新工作

【按】下文转载自《中华读书报》 2010年3月17日:

伊格尔顿的新工作

陈镭

作为当代著名的西方马克思主义文学理论家和具有独特风格的文化批评家,在伊格尔顿看来,“新无神论”其实源自当代资本主义的困境:当文明变得越发实用主义、物质主义,文化却无法满足其情感和心理需要,这一状况在全球扩张的过程中引起了激烈反抗。由于信仰缺失,自由派的人文主义者只能通过排外来取得一致性,目前西方人的“文化多元”常常是在国家意识形态框架下对移民的“化归”,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接受过异族文化的批评。

对特里·伊格尔顿来说,过去的一年半时光可能别有一番滋味。这位在中国颇具影响力的理论家遭遇了曼切斯特大学的裁员,他离开自己的出生地、繁华的曼城,转投位于海滨小镇的兰开斯特大学,并于2009年秋把主战场移到他不太喜欢的美国,开始在圣母大学的一个五年客座。同时,他出版了新书、耶鲁演讲集 ———《理性、信仰与革命:反思关于上帝的论争》,总结与“新无神论者”的辩论,进一步拓展在宗教领域的研究。研究重心的转移和学术阵地的转移不期而遇,对66岁的伊格尔顿来说可谓两份“新工作”。

“资本主义国家不断为高等教育的人文学系拨款,而且,尽管资本主义遇到它的周期性危机时总是首先急剧地削弱这些系的经费,却并不能因此确定它完全是由于虚伪,由于害怕暴露它真正的市侩面目,才被迫做出这种勉强的支持。”这是伊格尔顿在他最著名的作品《文学理论导引》里说的一番话,其语境是论述自由人文主义如何成为国家意识形态的一部分。26年后,“周期性危机”真就夺走了他的教席,事情虽然令人不快,却也可以说是早有心理准备。伊格尔顿的离开源于曼切斯特大学糟糕的财务状况,该校与曼切斯特科技大学合并之后一举成为英国最大的高校,但很快出现3000万英镑的债务并遭遇全球经济危机。 2007年9月,学校宣布了一系列应对财政危机的计划,包括卖地、削减科研经费和裁掉650个岗位。伊格尔顿正是该计划的受害者,他在2008年达到了英国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这不是一个硬性规定,劳资双方可以协商决定是否续约,65岁对学者来说原本也不算太大,但在财政状况的压力之下,校方决定不再续聘。

伊格尔顿2001年进入曼切斯特大学工作,他的被裁可以解释为经济危机的影响,也可以视作一种“七年之痒”。学校的新计划并未波及其他一些达到退休年龄的著名教授,比如领导基因工程的萨尔斯顿和主持世界贫困研究所的斯蒂格利茨,这无疑印证了《文学理论导引》里的那段话,资本主义不失真诚地支持着大学的人文学院,同时也极其“真诚”地在危机来临时舍弃它们。此外,令伊格尔顿的学生和读者不满的是,伊格尔顿的论敌、作家艾米斯在曼切斯特大学享受着8万英镑的年薪,他为此付出的劳动仅仅是28个写作课的课时。这些不同的待遇容易让人上纲上线,比如主流意识形态对左派学者的排斥、英国马克思主义的低潮等等,但是伊格尔顿自己说,不再续聘与政治无关,主要是个经济问题。

和伊格尔顿一起被裁的还有著名的历史学家希拉·罗博瑟姆,她同样是有着左派立场的学者。希拉请求学校把合同延长三年,因为她进大学工作的时间较晚,现在退休只能得到一笔很少的退休金,而且她也喜欢教学工作。校方拒绝了这一申请,引起该校学生的抗议。学生们在网上发起“保卫希拉·罗博瑟姆运动”,团结了来自全世界的支持者,校方最终给了希拉一份三年的“研究教授”合同。伊格尔顿自然不会如此请求,他去了偏僻但实力很强的兰开斯特大学。

伊格尔顿的学术生涯经历了剑桥时期、牛津时期和曼切斯特时期,这位爱尔兰后裔、工人阶级之子认为自己虽然因此蜚声国际,却始终不能融入名校的贵族氛围,这次从曼切斯特大学离开不过是重复了以前的分手。伊格尔顿留给曼城的临别赠礼———2008年5月在曼城大教堂的演讲名为“耶稣是不是一个革命者?”———一个月之前他刚在耶鲁大学作了相关的系列讲座,结集成《理性、信仰与革命:反思关于上帝的论争》(2009)。这些演讲讨论了福音书、耶稣、基要主义等内容,其背景是伊格尔顿近年来与“新无神论者”的辩论,包括在伊斯兰教问题上与马丁·艾米斯的争论。

所谓“新无神论”是9·11以来西方文化界的一股新思潮,其代表作有英国生物学家道金斯的《上帝的幻象》、美国评论家希钦斯的《上帝并不伟大:宗教如何毒害一切》以及萨姆·哈里斯、丹尼尔·丹尼特等人的作品。无神论古已有之,而眼下这股“新无神论”迎合了知识分子及普通民众对伊斯兰力量的恐惧心理,不仅否弃西方以外的所有宗教,连本土的基督教也一锅端。上述作品并非对宗教的学术研究,而是以畅销书面目出现,措词激烈、力图“启蒙”民众,仿佛剪除了个体信仰就能解决政治世界的冲突。伊格尔顿曾要求道金斯与他当面辩论,质疑对方缺乏起码的神学修养,后者根本不接招。这场辩论本来有些“鸡同鸭讲”的意思,专业学者未必愿意卷入其中,而伊格尔顿恰恰擅写“学术杂文”,且近年来痛思“后学”理论已成圈内人的玩具、丧失现实中的行动能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伊格尔顿的文风一贯是冷嘲热讽、插科打诨,这在2004年的《理论之后》中体现得尤其明显,他会冷不丁地在讨论中插进一段球星乔治·贝斯特的花边新闻,充分证明这位批判后现代主义、反思“理论之后”的理论家其实骨子里已经刻入了“后学”印记。这次关于宗教的辩论也不例外,耶鲁演讲在成书前已通过录音、视频等方式传播,伊格尔顿一开场就把道金斯和希钦斯的名字组合成某个“狄钦斯”先生作为靶子,引得学生们一阵哄笑,此后他多次施展冷幽默,会场笑声不断。这组分四次完成的讲座最后一讲名为“文化与野蛮”,2009年伊格尔顿在《公益》杂志发表了同题文章。在他看来,“新无神论”其实源自当代资本主义的困境:当文明变得越发实用主义、物质主义,文化却无法满足其情感和心理需要,这一状况在全球扩张的过程中引起了激烈反抗。由于信仰缺失,自由派的人文主义者只能通过排外来取得一致性,目前西方人的“文化多元”常常是在国家意识形态框架下对移民的“化归”,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接受过异族文化的批评。

伊格尔顿把沟通现代文明与文化的希望寄托在一种马克思主义的神学探索之上。他认为当代神学由于吸收了马克思主义和法国理论的成果而显得生机勃勃,有可能为人类探索出一条繁荣之路,这条重拾信仰之路尚不明朗,需要激进的改造。在随后的曼城演讲“耶稣是不是一个革命者?”中,伊格尔顿分析了福音书里的耶稣,他拥有大量革命者的特征,比如处于社会边缘,无家、无产、无妻,反对宗教权威,置个人安危于不顾等等;但他又不是列宁意义上的革命者,对耶稣及其门徒而言,上帝之国是个礼物而非历史的结果,他们并不试图推翻罗马人以加速其到来。耶稣期待的是一个充满正义、和平、友谊以及丰富精神生活的新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或许比现代的革命者更追求完美。伊格尔顿在此前的耶鲁演讲里调侃道,耶稣好像是“嬉皮士和游击队员的混合体”,也就是说———一个不扛枪的文化格瓦拉。

伊格尔顿的观点看似荒诞不经,却与卡尔·洛维特对现代政治革命的判断庶几近之。由于基督信仰主要关涉个体存在,与现世政治没有直接联系,结合马克思主义的政治之维并非不可能。这两次演讲的篇幅不长,且充斥了伊格尔顿贯有的修辞技巧,主要功用可能还是总结与“新无神论者”的辩论,要写就末尾处这个“宏大叙事”,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伊格尔顿的新工作并不轻松。

上穷碧落·顾盼由她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此乃白居易的佳句
出自《长恨歌》
不过
我这里要赞一下
“上穷碧落”的博客
我的一个学生的
创作型的
新手
有潜力
不错——
那里还有童话般的纯净透明
“上穷碧落”
嗯,这个名字好——
想象的天空,空灵博大
去欣赏一下吧
点这里:上穷碧落
在这里<http://blog.sina.com.cn/yingmuzimo>

Attitude Is Altitude!

看了下面这段视频,我得说,“感动”这个词已经显得太苍白了。真的,跟没有手和脚的尼克相比,还有什么理由不快乐,不好好生活,不去努力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呢?活着,就得要对得起“活着”这两个字。尼克告诉我们“态度决定高度”,“态度就是高度”(Attitude is altitude!)。尼克还告诉我们:“认为自己不够好,这是最大的谎话;认为自己没有价值,这是最大的欺骗”。“忍耐是美德,要忍耐是不容易的”,但是要坚持。“凡事要感恩,要有远大理想,要永不放弃”(To be thankful, to dream big, and never give up.)。

Rules of Writing【续一】

【mabokov按】BTR最近在他的《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翻译介绍了《卫报》上的名作家谈写作戒律的文字。这里是BTR贴出的另外四位作家的写作戒 律。现转贴于此与大家分享。

乔伊斯·卡罗尔·欧兹 Joyce Carol Oates

1。别期待会有“理想读者”——或许会有一个,但他/她在读别人的东西。

2。别期待会有“理想读者”——或许除了你自己,在未来某时。

3。做你自己的编辑/评论者。有同情心但毫不留情。

4。除非你在写一些非常先锋的东西——枝枝节节的、纠结的、“晦涩的”——要注意分段的各种可能。

5。除非你在写一些非常后现代的东西——自我意识的、自我指涉的、“挑衅的”——要注意尽量用简单、熟悉的词,来代替那些多音节的“大词”。

6。记得奥斯卡·王尔德说的:“一点点真诚是种危险的东西,而许多真诚绝对致命。”

7。保持轻松、期待的心情。但——要预想到最坏的情形。

安妮·普鲁 Annie Proulx

1。慢慢写,小心写。

2。为了保证慢慢写,用手写。

3。仅慢慢用手写那些使你感兴趣的主题。

4。通过长年的宽泛阅读拓展写作技能。

5。重写,编辑,直到你获得了最贴切的词/句/段/页/故事/章节。

扎迪·史密斯 Zadie Smith

1。还是孩子的时候,你要尽量读很多书。花在这上面的时间要比其它事多。

2。成年后,试着像陌生人那样读你自己的作品,甚至像敌人那样读,会更好。

3。别浪漫化你的“职业”。你要么能写出漂亮的句子,要么不能。不存在“作家的生活方式”。要紧的只有你留在书页上的东西。

4。避开弱点。但这样做的时候,别对自己说,你做不了的事不值得做。别把自我怀疑打扮成轻蔑。

5。在写作与编辑之间留下足够的时间。

6。避免派系、帮派、小圈子。一群人不能使你的写作变得更好。

7。在一个不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上工作。

8。确保你用来写作的时间和空间。 把其他人赶出去,甚至那些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9。别把荣誉和成就混为一谈。

10。透过手头无论怎样的面纱来讲真话——但要讲出真话。让自己离开毕生的来自于永不满足的伤感。
乔纳森·弗兰岑 Jonathan Franzen

1。读者是朋友,不是对手,不是观众。

2。小说,假如不是作者对于令人恐惧之事或未知领域的个人历险,就不值得写,除非为了钱。

3。永远不要用“然后”(then)作为——连词——我们有“而”(and)作此用途。代之以“然后”,是懒惰或音盲的作家对于一页上有太多“而” 这问题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4。用第三人称写,除非有个真正独特的第一人称声音无法抗拒地出现。

5。当咨讯变得免费而唾手可得,为小说所做的大量研究便随之贬值。

6。最纯粹的自传性小说需要有最纯粹的创造。没人写出过一个比《变形记》更具自传性的故事。

7。你静坐时比追逐时看见更多。

8。很怀疑在工作场所有互联网的人能写出好的小说。

9。有趣的动词很少很有趣。

10。在无情之前,你必须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