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雪后初霁的一天。虽然说外面的风已然没有前几天那么锋利,但也没有完全钝化成柔和。倒是近来难得的灿烂阳光在冷风的起息之间不失时机地让人感受一下冬日的暖阳。道路早已经清除了大雪的干扰,变得很通畅了。而其余的地方都被包裹在白皑皑的积雪之中。这个时候的小镇布卢明顿真的煞是耀眼、美丽!
以下是《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Indiana Daily Student)昨天(29日)刊发的一组大雪天的图片。转贴过来,帮助增强一下对这个有大雪的冬天的布卢明顿的记忆吧:














今天算是雪后初霁的一天。虽然说外面的风已然没有前几天那么锋利,但也没有完全钝化成柔和。倒是近来难得的灿烂阳光在冷风的起息之间不失时机地让人感受一下冬日的暖阳。道路早已经清除了大雪的干扰,变得很通畅了。而其余的地方都被包裹在白皑皑的积雪之中。这个时候的小镇布卢明顿真的煞是耀眼、美丽!
以下是《印第安纳每日学生报》(Indiana Daily Student)昨天(29日)刊发的一组大雪天的图片。转贴过来,帮助增强一下对这个有大雪的冬天的布卢明顿的记忆吧:














属于文人才子路线的武侠大师梁羽生仙逝,当算牛年伊始中华文坛的一件大事。不过说来很是惭愧,我肯定不能算是深谙“武侠”之人。因为印象中梁羽生的武侠我就读过两部。倒是把金庸的书都零零碎碎地读完了。古龙的楚留香和小李飞刀之类的当然也是不敢错过。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之所以梁羽生的武侠我读得最少,就是因为他和金庸以及古龙相比不够好玩(不好意思,我对武侠可能不够尊重,完全是为了图好玩、增谈资、阅读轻松才读的)。大师驾鹤西去迄今已是数日。各类悼念文章也间或见诸报端和网络。虽不曾通读大师的作品,但大师的名号已是如雷灌耳若干年。对于纪念大师的文章也是心怀敬仰地阅读,以示对大师默默无声的缅怀。今天读到和菜头的这篇“武侠世界的三国演义”甚感畅快:没有故作敬仰的奉为必读,也没有黯然神伤的哀叹往日雄风已去,侠义不再;于纵横开合间,对三位中华武侠世界的巨擘点点刷刷,尽展各位真容。在文字的游走间颇有一番侠义之气的流露。——我很喜欢。现将和菜头这篇短文照录于此,也算是借他人之声传我无语之音(文笔愚拙之故,呵呵)吧:
武侠世界的三国演义和菜头
梁羽生去了,古龙走得更早,只剩下金庸。我小学时代里武侠世界的三分天下终于一统,央视的张大胡子高举金庸的招牌一路高歌猛进,大概以后的小朋友就知道金大侠了吧?
金庸做报人,当年在香港撰文大骂CCP,又用《笑傲江湖》影射时局。但是不妨碍多年后归来,大唱赞歌。一帮互联网精英被钱烧傻了,请他去西湖论剑,去华山论剑,他也欣然答应。浙江大学请他去教书,招收博士生,他比互联网精英烧得还昏,真接了博导的帽子戴上。央视要拍他的《笑傲江湖》,他收一块钱版税,给足面子。拍出来恶评如潮,他也能勃然变色,和广大网民怒在一起。金庸这个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又懂得顺势而为,见机行事,一世做人多金有名,真是很像曹阿瞒。
古龙和另外两位相比,实在是时代的不幸。金梁不过是匠人而已,古龙是真正的大师。考虑一下古龙的时代背景就能理解他的伟大—无论是传统武侠还是新派武侠已经大行其道,武侠这种文学体裁被写得密不透风,但是古龙能够用一杆笔杀出重围,劈出了自己鲜明的风格,塑造出不输于金梁笔下的文学形象。他所写的李寻欢、楚留香别有Smart的风流潇洒趣味,更具备中国武侠中没有的西方人本思想,强过在金庸、梁羽生这样在传统武侠上叠床架屋的大匠太多。
有人喜欢把古龙的成功归结为才华或者是聪明,这对古龙并不公平。如果看过古龙早期的作品就知道,金庸、梁羽生那样的武侠小说他也能写,而且技巧和文笔都不输于他们。但是,这么写下去,他无非是金庸第二,梁羽生第二。所以,他以一人之力开辟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武侠小说,彻底摆脱了所谓新派武侠的路数,自成一派,做了古龙第一。在生活上,古龙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坚持生活即艺术的人。他活在一个武侠世界里,有美女醇酒,有千金散尽,和他笔下的人物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古龙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让人联想起三国里吴国的孙策。
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和武侠的关系不大,看下来都是一帮带兵刃的古代知识分子。他的国学和历史底子对于他的小说并没有多少正面贡献,反而因为它们束缚了创作的手脚。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始终有种不够舒展的感觉,论富丽堂皇不如金庸,论构思精巧不如古龙,笔法枯涩凝滞,故事性不强。秀才带刀,始终没有真正的草根侠客那种洒脱爽利的劲头。对于读者来说,读梁羽生的武侠小说是一种受教育的过程,诗词、历史、文化样样都有,唯独不是一种享受。
在武侠小说的领域里,梁羽生的贡献在于开山。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被记住,但是未必吃的时候用上了镇江香醋,也不会有姜末去腥。在传统武侠之外,梁羽生贡献了新派武侠。虽然没有办法和古龙这样的大宗师相比,但是不能否认他在文学史上的价值。谈到新武侠,必然要谈到梁羽生。只是作品如何,那就见仁见智了。他的一千万字的作品,到今天能让人记得的并不多,让人还能提及的角色也并不多。一个对自己有所期许的旧式知识分子以武侠小说而闻名于世,怕未必见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所以,金庸要去当博导证明自己对历史有造诣,梁羽生要谈大众文化强调武侠也有文化价值,风光背后都是内心的煎熬。考虑到梁羽生的格局和水准,可以参照蜀汉的刘备。
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终结,偶然看到后人还在模仿金庸就觉得惋惜。金庸的全胜其实已经封杀了新武侠领域内的一切可能,要想在武侠小说上有所建树,就只能走古龙的路。然而看看温瑞安就知道,这条路何其困难,多么容易就画虎不成反类犬。反而是黄易继承了古龙的衣钵,因而让我们今天看到无数YY和穿越武侠。但是,武侠小说走到这里也已经到了尽头,气数尽散,只能是小众的读物。所以,在周星驰的《功夫》里,伟大的侠客们隐藏在猪笼城寨,在寻常琐碎的生活里慢慢老去。
昨天还说淅沥沥的小雪一个劲儿地下。可雪花儿虽小,也经不住一直不停地下呀。瞧这一整天两整宿下的,整大了吧?整得学校今天都关门停课了吧!
要说人家学校的管理就是比较先进——有原则,又有灵活性,还充满人性关怀。这是今天早晨8点半之前给每一位IU成员发出的通知:
Indiana University’s Bloomington campus is closed until noon today (Jan. 28 ) because of icy roads creating hazardous travel conditions(由于冰滑的路面造成出行非常不安全). A decision on whether to reopen after 12:00 p.m. will be made late in the morning based on updated road conditions.
Students, faculty and staff should watch http://indianauniversity.info/ for updated advisories.
然后在上午11点半钟之前又发了全天停止上课和办公的通知:
IU Bloomington closed all day due to snow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10:30 AM
Indiana University’s Bloomington campus will be closed all day Wednesday, Jan. 28, 2009, due to heavy snow, which has created unsafe travel conditions(由于大雪造成出行极不安全). It is expected that normal operations will resume Thursday. However students, faculty and staff should watch this Web site for updated advisories.
贴几张我今天早晨出去(去图书馆赶上关门,回来查看邮件时才知道,CLOSED!)时拍的几张照片。很有意义啊!据说好多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啦:

【我的住所附近。铲雪车刚刚开过。】

【主图前的10街。铲雪车已经开过几次了。】

【这个有点大雪的意思了吧】

【图书馆门前一景】

【人行道铲学车开过去后,可以比较直观地看出雪的厚度了吧。这还不及平均的厚度呢,因为这里是风口。】
看到标题,肯定有人会说:“嗨!有没有搞错?小雪是可以用淅淅沥沥的吗?”嗯,没错!通常下小雪都是飘飘洒洒,寂静无声的。可是布卢明顿这里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又是晚上10点来钟鸟。而且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苗头),毫无间隙地一会儿小雪夹冰雨,一会儿冰雨夹小雪。所以,下雪也就从无声变有声了。

这里,雪已经下过很多场了。都不大。而这次因为持续时间长,所以地面上就有了很厚很厚的积雪。记得这里第一次下雪的时候,我兴奋得在外面溜达了一个时辰。那是因为积雪很薄,不累。今天因为坐错了公车,不得不走了一段路。本来10分不到的路程,走了半个多小时(其实还有好几段路面的雪已经铲除了)。不过在冰雨雪花中,世界很美,很纯洁。就像一位站在路边看着我走路的老外大哥跟我打招呼时所说的那样,“This is a beautiful world!”。可是这张照片显得太灰暗了一点。没办法,一手按的傻瓜相机,你对他的要求不能太高。而且这会儿天空中还是雪花飞舞、冰雨淅沥呢。再说,我也懒得站在雪地里去调整他的设置。

近景好多了。色彩也显出了亮丽。虽然雪下了很长时间,地面上的积雪也很厚,可是倒也没有出现“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的景象。因为有风再加上很大成分是冰雨的缘故吧,也就是像上面这张似的。或者像下面这张似的。

在纯白的世界里,有远观时感觉韵味无限的,有近瞧时感觉玲珑精致的,也有远观近瞧都觉着美不胜收的。

像这样的,走近了瞧也觉得很美,跟花儿似的。有一种想要捧在手里的冲动。不过我没有,因为我知道,捧在手里它就不美了!(呵呵,这语气,跟小学生写抒情散文似的——很嗲很天真的样子!)
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这位创造了兔子世系的天才全能作家当地时间今天(2009年1月27日星期二)不幸逝世。享年76岁。

现在,这位毕生关注“兔子”这样普通而又平凡的美国人生活的文学大师也永远地休息了!愿他的灵魂在天堂里安息!
《扭腰时报》今天连续发表了两篇文章,以表示对厄普代克的纪念。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阅读。
John Updike, a Lyrical Writer of the Ordinary, Is Dead at 76
Updike Made the Mundane Into a Saga
本周一(2009年1月26日),美国图书馆协会(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颁出了一系列奖项。其中,代表儿童文学最高奖项之一的约翰·纽贝里奖章(John Newbery Medal)颁给了尼尔·盖曼(Neal Gaiman)创作的《墓园书》(The Graveyard Book)。尼尔·盖曼出生于英国,以创作科幻小说和成人滑稽作品见长。《墓园书》讲的是一个生活在墓园中的小男孩由幽灵抚养长大的故事。这部作品连续15周位列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
美国图书馆协会将代表图画书最高成就的伦道夫·卡尔德科特奖章(Randolph Caldecott Medal)颁发给了插图作家贝斯·克罗姆斯(Beth Krommes),奖励她为苏珊·玛丽·斯旺森( Susan Marie Swanson)的《黑夜中房屋》(The House in the Night)所作的黑白插图。
杰出青少年文学创作奖迈克尔·L·普林茨奖(Michael L. Printz Award)颁给了梅丽娜·马切塔(Melina Marchetta)的《杰里科路》(Jellicoe Road)。
专门为非洲裔美国青少年文学作家和画家设立的科雷塔·斯科特·金奖(Coretta Scott King Awards)颁发给了卡德尔·尼尔森(Kadir Nelson)的小说《我们是船:黑人棒球联盟的故事》(We Are the Ship: The Story of the Negro League Baseball),以及为乔伊斯·卡萝尔·托马斯(Joyce Carol Thomas)的小说《越黒越甜》(The Blacker the Berry)配图的插图家弗洛伊德·库珀(Floyd Coo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