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宪益打油诗摘句 

以下转摘自黄集伟大孤岛客之“贪婪是人类无法打捞的苍凉”:

【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

语出作家连岳本周推文。连推说:“去卓越买了几本杨宪益先生的书,没别的方法表示尊重,就只能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 本月二十三日,翻译巨匠杨宪益先生仙逝,享年九十五岁。一周间,来自平媒、网媒、即时媒间的缅怀纪念文字铺天盖地,各有侧重,连缀在一起,杨先生跌宕传奇 一生乃至高贵人品刚毅风骨再次浮现……对我等读者而言,连师所谓“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都做得到,慢慢读,慢慢看,是最绵长的想,最深切的念。

杨宪益打油诗摘句

◎ 百年恩怨须臾尽,做个堂堂正正人。
◎ 不用听书排寂寞,舍间常备酒如泉。
◎ 官蝗吃尽民膏血,反道人民素质孬。
◎ 国家如此何称庆,社会而今只要钱。
◎ 好汉最长窝里斗,老夫怕吃眼前亏。
◎ 何必出门去拜年,天黑路滑不安全。
◎ 何须一醉解千愁,东方不亮西方亮。
◎ 江山今日归屠狗,冠带当朝笑沐猴。
◎ 久无金屋藏娇志,幸有银翘解毒丸。
◎ 旧鬼消亡新鬼大,老夫团拜不参加。
◎ 举世尽从愁里老,此生合在醉中休。
◎ 老而无齿早该死,看病求医白费事。
◎ 老夫不怕重回狱,诸子何忧再变天。
◎ 老夫若会观风向,四十年前早跳槽。
◎ 莫怪人人迎亚运,西游演罢是封神。
◎ 莫怪胸中多块垒,只因世界不平安。
◎ 凄凉老树无生意,折戟沉沙恨未消。
◎ 千年古国贫愚弱,一代新邦假大空。
◎ 卅载辛勤真译匠,半生漂泊假洋人。
◎ 生日九三今已过,预期百岁见阎王。
◎ 书生临别无他祝,但愿明朝大有钱。
◎ 岁暮无聊常醉酒,风寒不耐久蹲坑。
◎ 天若有情天亦老,从来银汉隔双星。
◎ 无钱难买升天路,以故中途跌下来。
◎ 羞随朝服吹竽客,不信花衣弄笛人。
◎ 休言舍命陪君子,莫道轻生亦丈夫。
◎ 有烟有酒吾愿足,无党无官一身轻。
◎ 值此良宵虽尽兴,从来大事不糊涂。
◎ 主人盛意情难却,忽忆江南有饿殍。
◎ 自惭不是风筝匠,莫与天公试比高。
◎ 自古有权方有势,从来擒贼不擒王。

超现实主义作家唐纳德·哈灵顿

唐纳德·哈灵顿(Donald Harington)是一位超现实主义作家。在他的十多部小说中创造了一个虚构的位于阿肯色州斯戴莫市的欧扎克村,一个超现实的乡村小世界。11月7日,这位超现实主义作家在阿肯色州的斯普林戴尔去世,享年73岁。

虽然哈灵顿先生的作品从未赢得过任何奖项,也没有成为畅销排行榜上的熟客。但是由他精心创造的带有神话色彩和梦幻境界的欧扎克村的文化风俗及其独特的语言习惯和行为举止都会令读者们想起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笔下的约克纳帕塔法县。

早在2000年,《阿肯色民主党报》报道说,哈灵顿先生严词拒绝了要授予他乡土作家称号的动议。因为他认为“乡土特色是一个带有责骂、屈尊和蔑视的词。‘乡土作家’一词除了能够说明作家偏好描写某个特定地区之外毫无意义,什么也说明不了”。

在他的作品塑造的那个特定的地方叫做斯戴莫,那里居民被称为斯戴莫人。斯戴莫是个非常奇诡地方。那里居住者精明的乡下人、隐居在这里的百万富豪、一位到处奔波的电影制片人、一位想要废除医院和学校的州长候选人,等等。甚至还有这里特有的蟑螂(如《斯戴莫的蟑螂》[The Cockroaches of Stay More])。

诗人弗雷德·查普尔(Fred Chappell)说:“唐·哈灵顿不是一位被低估了的小说家。他是一个还没有被发现大陆”。

唐纳德·道格拉斯·哈灵顿(Donald Douglas Harington)1935年12月22日出生在小石城(Little Rock)。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的夏天大都是在德莱克斯溪度过。这座小小的欧扎克城成了斯戴莫城的原型。小时候,他喜欢坐在祖父经营的杂货店的门廊里,听人们用当地的方言土语讲述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几乎成了他最为珍贵的收藏,因为他曾患过流行性脑脊髓膜炎,并且因此而在12岁的时候几乎完全失去了听力。

在患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之前,小哈灵顿只喜欢阅读幽默、漫画作品。由于病痛,他不得不长期卧床。此间他开始尝试创作小说。《杜克·杜利特尔历险记》是他在6岁时完成的作品。那个时候,他也刚刚读完了厄斯金·考德威尔(Erskine Caldwell)和福克纳。

1956年,他在阿肯色大学获得了艺术学士学位;1958年,他又获得了版画艺术硕士学位。1959年,哈灵顿在波士顿大学获得了艺术史硕士学位以后,又被哈佛大学艺术史专业录取,继续深造。但是,他最终没有获得学位。不过此后他先后在纽约州的贝内特学院和佛蒙特州的温德汉姆学院教授艺术史课程长达20年之久。

在贝内特学院任教期间,他结识了住在康涅狄格附近的威廉·斯泰隆(William Styron)并成为好友。后者将他介绍给了兰登书屋的编辑罗伯特·路米斯(Robert Loomis)。1965年,兰登书屋出版了他的第一部小说《樱桃核》(The Cherry Pit)。

他的斯戴莫小说始于1970年出版的《萤火虫》(Lightning Bug)。1972年,他出版了续集《另一个地方是想去的地方》(Some Other Place. The Right Place)。从此,哈灵顿认为他找到了属于他的创作题材。

1989年,他接受《出版家周报》专访时说,“我沉迷其中”。他说他意识到了在那个小小的村庄里有他所需要的一切。

在1975年出版的《阿肯色州欧扎克建筑》(The Architecture of the Arkansas Ozarks)一书中,哈灵顿先生拓展了其叙述的背景,通过描述6代人生活繁衍,讲述了斯戴莫140余年的发展历史。

哈灵顿先生创作风格捉摸不定,在小说创作的各个种类之间跳跃转换。这使得人们很难对他进行定位;也造成了他的作品比较难以畅销。这可能是他从1986年到2008年一直在阿肯色大学讲授艺术史课程的原因之一。他的作品似乎都带有地方色彩,在某些程度上,甚至带有传统色彩。而他的叙述所展开的故事带有神秘的现实主义色彩和元小说的特征,并且几经迂回曲折,延伸进了非虚构作品的范畴。

1986年出版的《我们来建一座城:11座失落的城池》(Let Us Build Us a City: Eleven Lost Towns)就是一部明显的非虚构类作品。书中的主人公是一位耳聋而又酗酒的艺术史教授,名叫哈里根。他和一位名叫金(Kim,这就是哈灵顿夫人的名字)的女士通信。金女士在进行一项阿肯色鬼城的研究。他们达成协议,要合作完成一部作品——就是读者捧在手里读着的这本书。

2004年发表的《共存》(With)的故事是从一组人物的视角来讲述的。而这一组人物并非全部为人类。1989年的那部《斯戴莫的蟑螂》这部讽刺小说里,哈灵顿先生就开始了一套复杂的寓言故事的写作方式。他的这部作品完全围绕蟑螂展开。其中心人物就是一只名叫斯奎尔·山姆·英格勒丢的蟑螂。

1993年发表的《叶卡捷琳娜》(Ekaterina)是哈灵顿先生的一部非斯戴莫小说。这部小说是对《洛丽塔》的彻头彻尾地戏仿——其中的主人公换成了一位女性。

今年9月,哈灵顿先生发表他的最后一部斯戴莫小说《忍耐》(Enduring)。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这些都是你说的,我还说什么呢?

土摩托日记上有转载来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唐龙与藏獒。有点儿意思!建议大家都去看看。可能不少人在看的时候,会有不舒服的感觉。没有关系!无论你的立场如何,都不要忙着唱颂歌,或者砸板砖。不需要你去站队,表明态度。如果你愿意沉住气,静下心来想一想,那就说明你开始读懂这篇文章了。

点击这里,去阅读土摩托转载的文章。

纳博科夫:劳拉的原型

如果你对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本人的生活经历有所了解的话,你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在他的小说作品中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亡和失落的气息。

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的一个富庶的贵族世家。俄罗斯革命之初,他们被迫举家逃亡,在柏林避难。1922年,纳博科夫的父亲,一位自由派人士,在一次集会上为了保护另一位免遭暗@杀而惨遭毒手。在德国纳粹势力逐步强盛的过程中,纳博科夫及其妻儿又被迫流亡美国,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尽管他远离了俄罗斯,并且成为了一位伟大的英语风格大师,但是流亡者的疏离感和思乡情永远割舍不断,并且时时闪现在他的那些表面上轻松幽默、富有睿智的文学创作之中。

事实上,死亡在纳博科夫的人物身上出现得总是那么迅捷、多样而又不动声色。比如,在那部著名的小说《洛丽塔》(Lolita)中,关于叙述者母亲的死就只是在括弧中用两个词一带而过(野炊,闪电)。而他作品中的其他死因则包括烈火、毒药、滑雪、自杀、汽车事故、扼杀、枪击、各种各样的病痛,以及消防队。真可谓花样繁多。

《劳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是纳博科夫生前的一部未完成的作品。作者的遗愿是将这部手稿毁掉。而他的儿子迪米特里在经过了长期的痛苦的抉择之后,决定不听从他父亲的遗愿,将手稿整理出版了。在这部作品中,主人公菲利普是一位作家、神经病学家,也是一位信奉尼采式的行动意志的人。作者把他的死看着是进行自我身体逐步毁灭的一项实践——他从自己的脚趾开始,让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死亡。这是作家试图完全控制其自我全部生活的终极幻想。

菲利普强调说,“通过自我消解达到死亡的过程给人带来了最非同凡响的欣快感”。

据他的儿子迪米特里讲,纳博科夫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在瑞士洛桑的一家医院期间,就像着了魔似的在索引卡上创作这部有关菲利普的古怪故事。他同时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的妻子薇拉说,如果他最后不能完成这部作品,那么《劳拉》就该被付之一炬。

薇拉·纳博科夫(当她的丈夫认为《洛丽塔》将永远不被人理解,而准备将其烧毁的时候,是她救出了《洛丽塔》。)没有去执行这项使命。他们的儿子在回忆时写到,他母亲的拖延是因为她的年老体衰,更是因为她对丈夫的无限热爱。到了迪米特里手中,这项使命又被一再拖延。多年以后的今天,迪米特里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的父亲在天有灵,应该不会反对将《劳拉》公诸于众。

迪米特里出版《劳拉的原型:(死亡当游戏)》(“The Original of Laura: (Dying Is Fun)”)的做法正确吗?那些索引卡真的像迪米特里所说的代表了他父亲的创作精华了吗?这部残缺的手稿包含了一部伟大的、具有开创意义的激进作品的全部要素了吗?或者说,这部手稿是否也像海明威的那些死后出版的手稿一样,只是其全部作品中比较拙劣的代表呢?

无论如何,出版这部未完成的手稿确实会对追求艺术严谨、讲求精益求精的艺术家帮倒忙。在纳博科夫去世后出版的《妖人》(The Enchanter)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完全不能与作家的其他作品相提并论。

然而,这部残缺不全的《劳拉》自然会激起纳博科夫拥趸的无线热情:作家的那些经久不衰的主题和挥之不去的痴迷情思贯穿在菲利普的故事情节之中——菲利普体型肥硕,而双脚却出奇地纤小;他的妻子弗洛拉狂放无忌,纵欲滥交;而弗洛拉似乎就是一个名叫“劳拉”的虚构人物的灵感源泉。

和《洛丽塔》中的女主人公一样,弗洛拉-劳拉也是一个小美人精。她吸引了她母亲的情人的目光。在这部作品中,这个讨厌的男人是一位名叫胡伯特·H·胡伯特的英国人(这个名字自然会令人联想到《洛丽塔》中亨伯特·亨伯特)。和作家早前的许多作品中的主人公一样,菲利普也是一位作家,他在生活和艺术之间的交易反映出了纳博科夫自己试图将生活和艺术完美结合的勉力尝试。

《劳拉的原型》还有其颇具反讽意义的一面,即其作品的形式——未完成的手稿。这会令人想起纳博科夫本人最偏爱的一种表现手法:即所谓一系列奇怪的纸张或者残缺不全的碎片概念。这种手法在他的《洛丽塔》和《灰火》(Pale Fire)中都有经典的运用。这种手法不仅仅是不懈追求创新的纳博科夫所采用的一种聪明的后现代主义的叙述框架,而且也是有关艺术及艺术家关系的一种隐喻,是对神秘莫测的创造力的一种深度思考。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PW年度10佳图书榜与性别歧视

The Nov. 2 issue of Publishers Weekly contains its PW Top 10 list.

The Nov. 2 issue of Publishers Weekly contains its PW Top 10 list.

代表美国出版业的著名杂志《出版家周报》(Publishers Weekly,即PW)每年一度都要推出他们自己选出的包括虚构和非虚构两大类的年度10佳图书排行榜。他们每年的排行榜都会找来一些非议。不过,PW表示,这正是他们所希望的;他们的排行榜本身主观色彩就较为明显,目的就是为了引导广大读者参与到最佳图书的讨论当中来。今年11月2日,最新发行的PW上又推出了他们今年评选出来的年度10图书排行榜。照例还是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也不是PW所希望的。他们选出的2009年度的10佳图书排行榜中包括由布莱克·贝利(Blake Bailey)撰写的传记《契佛传记》(Cheever: A Life),丹·查恩(Dan Chaon)的小说《等你回答》(Await Your Reply),戴维·斯莫尔(David Small)的绘图小说《缝衣线》(Stitches),等等。据《卫报》报道,PW的排名受到了来自一个妇女读书会的抗议,指责PW的排名榜中连一位女性作家都没有。

妇女文学艺术协会(Women in Letters and Literary Arts)的一位创建者凯特·马文(Cate Marvin)在《卫报》上发言表示,“[女性作家的]缺席令我几乎无语言对”。她补充说,“长期以来,这件事情一直让我感到惊讶:那些文学编辑们竟然总是那样心安理得地偏向于男性作家,完全不理会女性作家给当代文学文化带来了多么显著而又巨大的贡献”。

在PW排行榜的导言中,《出版家周报》的评论部主任鲁伊萨·埃尔梅里诺(Louisa Ermelino)写道:“我们有意不去考虑性别、流派,以及作家的姓氏名谁”。“我们选出来以后,看到作者都为男性,我们也感到不自在”。

那么PW在推出他们的10佳图书排名时需要将性别因素单独加以考虑吗?又有哪些女性作家应该进入PW的年度最佳名单呢?这恐怕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以下是PW评选出来的2009年度10佳图书排名榜(括号中为出版社名称):

Cheever: A Life
Blake Bailey (Knopf)

Await Your Reply
Dan Chaon (Ballantine)

A Fiery Peace in a Cold War: Bernard Schriever and the Ultimate Weapon
Neil Sheehan (Random House)

In Other Rooms, Other Wonders
Daniyal Mueenuddin (Norton)

Big Machine
Victor LaValle (Spiegel & Grau)

The Age of Wonder: How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Discovered the Beauty and Terror of Science
Richard Holmes (Pantheon)

Stitches
David Small (Norton)

Shop Class as Soulcraft
Matthew B. Crawford (Penguin Press)

Jeff in Venice, Death in Varanasi
Geoff Dyer (Pantheon)

Lost City of Z: A Tale of Deadly Obsession in the Amazon
David Grann (Doubleday)

英美文学琐记【0910】

1. 几乎凭借其唯一的一部小说作品而奠定了其在美国文坛一席之地的美国黑人女作家,80高龄的早期的黑人女权主义者萨拉·E·赖特(Sarah E. Wright)今年9月在曼哈顿的家中去世。她的那部唯一的小说作品是创作于1969年的《这孩子要活着》(This Child’s Gonna Live)。详情见这里

2. 这一则其实不属于英美文学的范畴。不过觉得还是值得记一下:约瑟夫·伯格(Josef Burg)被认为是东欧最后的一位用意第绪语(Yiddish)写作的作家。他用自己手中的笔再现了犹太人的生活,传承了其中丰富文化。他的笔触从城市里的犹太人贫民窟到荒僻偏远的戈尔巴阡山里犹太人村落。这位为犹太人文化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作家于今年8月10日在乌克兰的切尔诺维茨市去世,享年97岁。英语世界直到10月初才广泛报道了伯格先生去世的消息。相关评论可查看这里

3. 美国女作家希拉里·曼特尔(Hilary Mantel)的小说《狼宅》(Wolf Hall)荣获第41界布克文学奖最佳小说奖。这部作品是一部有关亨利八世的历史小说。详情请见这里

4. 要想对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进行全面深入的研究,你最好去哈佛大学。因为哈佛大学图书馆收藏了全部的厄普代克的文件材料。详情请见这里

5. 英国著名作家A·S·拜厄特(A. S. Byatt)今年的新作是《儿童书》(Children’s Book)。虽然这部作品也进入了今年布克小说奖最后的角逐的短名单,呼声也较高。但是,非常遗憾,这部作品最终未能获得此项大奖。有关这部作品的相关介绍,请看这里

6. 今年10月中旬,美国旧金山文坛为华裔作家谭恩美(Amy Tan)举办了一次庆功宴,祝贺其在文学创作上所取得的辉煌成就。这里可以看到更多信息。

7. 《卑微》(The Humbling)是菲利普·罗斯( Philip Roth)的最新中篇小说。还是讲述老人面对衰老和逐步走向死亡时的沮丧、无奈、和挣扎。这和他发表于2006年的《凡人》(Everyman)以及其发表于2007年的《鬼魂退场》(Exit Ghost)有相似之处。只不过这一次,罗斯的主人公是一位60多岁的演员,名叫西蒙·阿克斯勒——曾经辉煌一时,但却突然之间丧失了表演的能力。于是,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