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 Birthday, Mr. Salinger

 

 

1月1日是J. D. 塞林格先生的90大寿。

Happy Birthday, Mr. Salinger!

这是塞林格1951年的照片。那一年他发表了The Catcher in the Rye,《麦田守望者》。但是,在过去近半个世纪的日子,人们再也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住在新汉普郡的科尔尼西。就连《纽约时报》发表这篇庆祝他90寿辰的文章,也没有能够配发上最新的照片,更不用说对他的采访之类的了。不过这篇文章很好。感兴趣者可以点开看看。

张旭鹏:三十年后再读《东方学》

报载原文的首尾两段文字似乎存在一些编辑上的问题。为了看着舒服,我将第一段删除了:

  以一己之力,单枪匹马开创一个学术新时代,在当代学者中间,除福柯之外,非萨义德莫属。与福柯不同,萨义德一生都置身于东西方语言、文化和认同的交错之中而“不得其所”(out of place)。他生为阿拉伯人,却是基督徒,他既为巴勒斯坦人辩护,也声援被穆斯林世界追杀的拉什迪。在他立身扬名的美国,一些西方人和犹太人斥之为“恐怖分子”,而在他难以割舍的中东,极端分子却将他列入“黑名单”。正是这些复杂的政治经历和多重的文化身份,才造就了萨义德的个性与学术。

  2007年,萨义德去世四年之后,欧美学界又推出了两本重量级回应之作:《为西方辩护:萨义德〈东方学〉批判》和《解读〈东方学〉:说过的和未曾说过的》。

  作为一名学者,萨义德让更多人铭记的还是那本给他带来世界声誉的《东方学》。该书自1978年问世以来,三十年里给学术界带来的冲击远非一句话或一本书就能说清楚。且不论此书开启了所谓的“后殖民时代”,单是那些颇具冲击性的概念,如“他者”、“表述”、“殖民话语”、“东方主义”等就给人们留下了足够的阐释与批评空间。2007年,萨义德去世四年之后,欧美学界又推出了两本重量级回应之作:《为西方辩护:萨义德〈东方学〉批判》(Defending the West. A Critique of Edward Said’s Orientalism)和《解读〈东方学〉:说过的和未曾说过的》(Reading Orientalism: Said and the Unsaid)。前书的作者是一位长期生活在欧洲的巴基斯坦世俗主义者,曾出版过《我为什么不是穆斯林》一书,在西方和伊斯兰世界引起不小的轰动。可能是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作者在出版此书时使用了“伊本·瓦拉克”(Ibn Warraq)这个取自9世纪阿拉伯怀疑论者穆罕默德·瓦拉克的笔名。伊本·瓦拉克在书中指责《东方学》不仅随意曲解许多西方学者的著作,而且还从整体上对西方文明作出了颠倒黑白的表述。为了对《东方学》中的“西方主义”想像进行批驳,伊本·瓦拉克逐一举例来说明西方从古希腊时代起,就不乏接纳非西方人和接受非西方思想的胸襟。除此之外,伊本·瓦拉克还直陈《东方学》在方法论、论证的前后一致性以及历史知识上都存在严重缺陷。他甚至不客气地指出,萨义德对历史事件带有倾向性的解释以及所闹出的笑话甚至让一个初学者都感到脸红。

  与伊本·瓦拉克为西方所作振振有辞的“辩护”和对萨义德所提出严厉“质疑”不同,美国霍夫斯特拉大学的人类学教授丹尼尔·瓦里斯科(Daniel Martin Varisco)在《解读〈东方学〉》中的观点则较为公允。作者首先肯定了《东方学》对近三十年来整个社会科学的巨大影响,然后客观分析了《东方学》中的偏颇与错误。比如,对中东史名家伯纳德·刘易斯(Bernard Lewis)的攻击就显得有些过于轻率和颇为勉强。再如,那些充斥在从埃斯库罗斯的《波斯人》到中世纪的《罗兰之歌》等文本里的对东方的蔑视与想像,是否可以归入近代意义上的“东方学”范畴?与其说它们是一种蓄意为之的学术建构,还不如说它们是在“种族中心主义”影响下的自然流露。不过,难能可贵的是,瓦里斯科结合萨义德一贯的政治立场强调,《东方学》的关键并不在于它所提到的那些具体史实,而在于对西方权力机制的批判。也就是说,《东方学》的文化政治含义要远远大于它的学术意义。

  在对萨义德及其《东方学》所作的评论中,上述两部著作不论从篇幅还是内容上来看都颇具分量,两本书的出版无疑会进一步激发欧美学界对《东方学》及其所提出问题的关注。

  萨义德在《东方学》中一贯坚持的“文化差异”意识依然有着强烈的现实意义。……全球化在凸显人类社会普遍价值的同时,也将各种地方差异传播开来。所以,全球化的程度越是加强,国家、民族和地方就越要重申它们的差异性,越要依赖于它们的身份与认同。

  回到国内学界,自上个世纪90年代引入萨义德的《东方学》以来,十余年的时间里,运用《东方学》的方法和视角展开的研究已经不再仅限于文学批评领域,而是扩展到文化研究、国际关系、政治学、历史学、法学等多个学科,其影响至今方兴未艾。当然,自《东方学》首次出版以来,三十年已经过去,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与三十年前相比显然已大为不同。三十年来,全球化日益向纵深发展,东西方之间的交往也更为频繁。但是,西方对东方的认知是否因为时空的压缩而变得更加清晰?西方所营造的种种关于东方的知识话语体系是否因为学术研究的国际化而变得更加客观?同时,对大多数中国学者而言,如何在西方所编织的理论之网中寻求突破,与西方形成一种真正的对话,凡此种种问题并不会因为一个“平坦”的世界出现而烟消云散。我们所看到的是,在全球化飞速发展的今天,对自我身份的强调反而加剧了,一种建立在承认之上的认同政治要求人们在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去获得自主性。

  从这一点来说,萨义德在《东方学》中一贯坚持的“文化差异”意识依然有着强烈的现实意义。在《东方学》及萨义德的早期思想里,“差异”的提出显然是为了表达一种激进的政治倾向,它过分强调了非西方在面对西方文化霸权时的自我意识和民族特性,给人留下一种非此即彼的印象。不过,后期的萨义德似乎认识到了自己这一理论的缺陷,“差异”因而不再意味着彼此的对立或隔阂,而是成为相互交流与理解的起点。在1993年出版的《文化与帝国主义》中,萨义德如是说到:“忽视或低估西方人和东方人历史的重叠之处,忽视或低估殖民者和被殖民者通过附和或对立的地理、叙述或历史,在文化领域中并存或争斗的互相依赖性,就等于忽视了过去一个世纪世界的核心问题。”据此,他又指出:“文化远远不是单一的、统一的或自成一体的。它们实际上含有的‘外来’成分,‘异物’和差别等比它们有意识地排斥的要多。”在这里,萨义德一方面仍将“差异”视作认知东西方关系的关键概念;另一方面,他也看到,这些差异恰恰成为联系东西方的基础,而正是基于这些差异,东西方才能够在“求同存异”的原则下影响和塑造着彼此的历史与文化。

  后殖民语境下的差异概念,使我们在面对“全球同质化”问题时,不再显得那么困惑和茫然。今天,全球化在各个领域的迅猛展开无疑会让东西方更加趋同和相似,但是,透过表面上的一致性,我们应该看到,这种同是一种预先保留了差异的同,而不是一种消除了差异的同。因为时至今日,全球化已经不可能像其当初那样为所欲为或无孔不入,全球化的某些事项显然无法自由穿越国家或地方的种种权力机制,它只有与后者进行协商才能够得以成行。换句话说,全球化在从一处扩散到另一处时,已经发生了意义上的重新设定。因此,全球化应当被看做是一个辨证的过程,这种辨证性体现在趋同与差异之间的作用与反作用上,其结果并不必然总是朝着同质化方向的一系列变迁,甚至可能是一种完全相反的趋势。也就是说,全球化在凸显人类社会普遍价值的同时,也将各种地方差异传播开来。所以,全球化的程度越是加强,国家、民族和地方就越要重申它们的差异性,越要依赖于它们的身份与认同。全球化因而会带来认同政治和文化多元主义的复兴。这样的一种全球化或许正是人们所期望的。

  西方的学术权力依然在以下两个方面有着深刻体现。首先,东西方学术之间存在一种结构上的不平等……其次,西方支配着国际学术交流的语言(主要是英语)……可见,若作到双向和对等的交流,东西方学者还需要长期的努力。

  在《东方学》中,萨义德还提到了知识与权力的共谋关系,这一问题今天看来同样具有现实意义。按萨义德观点,西方的学术研究中并不存在对纯知识的客观追求,所谓的“求真”意志无法避免权力对知识的操纵与掌控。回顾西方各种知识体系的确立,我们可以看到,它一方面是西方自我认知的结果,另一方面也是在与非西方的接触与比较中完成的。特别是近代以来,伴随着海外扩张的推进和殖民主义的兴起,西方得以近距离地面对各种异文化并对之展开描述与研究,也由此开始了对世界的“发现”。在这一过程中,传统的学科与知识体系———文学、历史学、地理学、博物志等,得到了丰富与扩充,而人类学、民族志、比较语言学等新兴学科也借机建立起来,成为西方学术研究的重点。需要指出的是,这些新学科在研究方法上遵循了一种相似性原则,其目的旨在发现异文化与西方文化之间的相似性,而不是去探究两者何以不同的深层原因。这样,各种异文化就很自然地被看成是西方文化这一不变原型的种种变体,它们只有进入以西方为中心的评介体系,才会彰显其内在价值。

  西方知识体系进展中所表现出的这种将自身独立于外部世界的权力,因后来各种“社会科学”方法的确立而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它不仅使西方由于独享“科学”的方法而对自我知识的客观性深信不疑,也大大影响和改造了非西方的知识体系。一种普遍的观点是:学术文化正是非西方国家所缺少的,即使它们拥有学术文化,它们也将成为西方的研究对象,因为未经西方语言所描述的学术文化,显然是不成熟和不可靠的。与此同时,凭借着强大的学术生产能力,西方能够把各种知识话语进一步输出到非西方,不但引导后者的学术取向,甚至为后者挑战西方提供了智识上的支持。一个常见的吊诡之处是,非西方学者在批判“西方中心主义”的霸权时,借重的恰恰是来自西方的理论。

  今天,在国际学术交流不断深入的背景下,东西方学者正有意识地致力于构建一个更为客观的相互理解的环境。但是,西方的学术权力依然在以下两个方面有着深刻体现。首先,东西方学术之间存在一种结构上的不平等,印度学者迪皮什·查克拉巴蒂(Dipesh Chakrabarty)称之为“无知的不对称性”(asymmetry of ignorance),意指西方可以对非西方的知识和经验保持无知或漠视的态度,非西方却不能。其次,西方支配着国际学术交流的语言(主要是英语),这不仅因其支配交际手段而严重影响东西方对话的效果,而且主导着国际学术的研究趋势。可见,若作到双向和对等的交流,东西方学者还需要长期的努力。《东方学》中的一些洞见,也许会为此贡献一种思路,尽管它们有时可能是激进的或引发争论的。

  一如瓦里斯科在评价《东方学》时所言,萨义德提出了正确的问题,但或许没能给出正确的答案。不可否认,萨义德在《东方学》中所倡导的后殖民主义并不能解决第三世界与西方之间可能出现的一切文化政治问题,也不是用于理解双方关系的唯一理论。但是,后殖民主义对差异的高度关注,对权力近乎痛恨的批驳,使人们在探索这个纷繁杂芜的世界时,会多一份冷静与反思。与其同宗后现代主义不同,后殖民主义并不诉诸强力的解构,而是借助迂回的建设,以求在东西之间开辟一方催生多种可能的空间。这大概是人们在三十年后重读《东方学》,还能从中汲取灵感的原因吧。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8年12月17日】

英国著名剧作家平特在平安夜去世

据BBC中文网报道:

平特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在英语文学世界内备受重视

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和最有影响的剧作家,英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哈罗德·平特(Harold Pinter)在平安夜(12月24日)去世,终年78岁。

平特患癌症已有数年。平特最著名的剧作包括《生日晚会》和《看门人》。

他被评论界誉为萧伯纳之后英国最重要的剧作家。

平特还以犀利的政治观点著称,他特别反对英美的外交政策。

瑞典皇家学院在2005年把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了平特。 评审委员会说,平特的作品复兴了话剧的创作。

有关方面也称赞了平特在写作之余推动人权的努力。

而正如源于平特姓氏的形容词Pinteresque意为”平特式的”或”平特风格的”已经进入英语的字典。

可见平特的影响之大。

小测验:2008世界文坛

这是《中华读书报》搞的回顾2008年的世界文坛互动活动。以下开列25题,每题答案四选一,百分制,答对一题,您就给自己加上4分。答案附在文末(你知道怎么看的,对吧?)。当然,所有问题所涉新闻背景,《中华读书报》在这一年中都有报道。试试,看看你知道多少。

(1)龚古尔委员会做出大改革,最重要的一条是

  a,彻底废除委员终身制,龚古尔奖评委一年一换

  b,有限度改革委员终身制,超过80岁自动转为名誉评委,不再拥有投票权

  c,委员会不得再去德鲁昂大酒楼吃喝、开会及宣布获奖者

  d,将龚古尔奖的奖金翻一番,由目前的10欧元提高至20欧元

(2)多产不已的美国大作家菲利普·罗斯推出了三年来的第三本小说《愤怒》,依书中描写,书名取自

  a,中国国歌:《义勇军进行曲》

  b,美国国歌:《星条旗》

  c,法国国歌:《马赛曲》

  d,英国国歌:《天佑吾王》

(3)日本手机小说《明天的彩虹》之化名作者“紫”,其实是

  a,芥川奖得主、旅日华人女作家杨逸

  b,《徒然王子》的作者、日本著名作家岛田雅彦

  c,日本头牌情色伦理老作家渡边淳一

  d,日本著名老尼姑濑户内寂听

(4)88岁的前纳粹德国飞行员霍斯特·里佩特出书承认,自己在二战期间击落了

  a,美国前总统老布什驾驶的战机

  b,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的座机

  c,《小王子》作者圣埃克絮佩里驾驶的战机

  d,苏联作家和战地记者瓦西里·格罗斯曼乘坐的飞机

(5)负责诺贝尔奖评选的瑞典学院之终身秘书贺拉斯·恩达尔说,美国作家比不上欧洲作家,因为“无知者自缚”。他的意思是

  a,美国文学过于孤立,过于自闭,翻译引进的不够

  b,美国作家学历很低,很多都没有博士学位

  c,美国作家外语很差,成不了世界级作家

  d,美国作家胆子很小,不愿声讨发动伊拉克战争的布什总统

(6)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买大屋,搞装修,建造其“清纯博物馆”,里面将收藏他——

  a,小说新作《清纯博物馆》所述美少女扶桑触摸过的所有东西

  b,传言中的新任女友、印度裔女作家基兰·德塞触摸过的所有东西

  c,写《我的名字叫红》时收集的波斯细密画

  d,今年5月访华时采购的中国美术画册

(7)女演员兼作家卡罗尔·马罗利将已故美国大作家诺曼·梅勒性生活私密细节等七大箱文档卖给了哈佛大学,因为

  a,梅勒是她的丈夫,她是梅勒的第七任太太

  b,梅勒是她的病人,她是梅勒的心理医生

  c,梅勒是她的写作老师,她是梅勒的长期情妇

  d,梅勒是她的客人,她是梅勒的房东

(8)写阿富汗苦命妻面对在战争中受伤成为植物人的丈夫絮叨不停,间接控诉乱世、婚姻和宗法三座大山重压的小说是

  a,布克奖得主——阿拉文德·阿迪加的《白老虎》

  b,美国国家图书奖得主——彼得·马西森的《暗乡》

  c,费米娜奖得主——桑德罗·韦罗内奇的《寂静的喧嚣》

  d,龚古尔奖得主——阿提克·拉希米的《有耐心的石头》

(9)在电影《21克》中,肖恩·潘扮演的男主角对着他心脏原主人的美貌寡妇娜奥米·沃茨背诗:“地球转动让我们靠近/它自转也旋转在你我心间/直到我们在这梦中相见。”诗的作者是

  a,塞万提斯奖得主、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

  b,奥克塔维奥·帕斯奖得主、委内瑞拉诗人欧亨尼奥·蒙特霍

  c,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墨西哥诗人奥克塔维奥·帕斯

  d,据称正在角逐诺贝尔奖的中国安徽诗人叶世斌

(10)德国老作家马丁·瓦尔泽出版小说新作《恋爱中的男人》,讲的是

  a,73岁的德国大文豪歌德与19岁少女乌尔丽克的恋情

  b,英国桂冠诗人特德·休斯与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的恋情

  c,智利大诗人聂鲁达与太太的侄女阿丽西亚·乌鲁蒂亚的恋情

  d,英国大作家DH·劳伦斯的太太弗丽达·威克利与意大利军官安杰洛·拉瓦尼利的恋情

(11)一部描写移民生活的短篇小说集,甫一出版即直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榜的冠军,且打破行规,在世界奖金最丰短篇小说奖——奥康纳奖的评选中,跳过复评阶段,直接从初选名单中被授予大奖。创造这一奇迹的是

  a,英国女作家JK·罗琳的《吟游诗人比多故事集》

  b,越南裔澳大利亚作家黎南的《船》

  c,旅美中国女作家李翊云的《千年敬祈》

  d,孟加拉裔美国女作家茱帕·拉希丽的《不适之地》

(12)死去五年的智利天才小说家罗伯托·波拉尼奥的遗作在美国出版后大受追捧,该小说是

  a,《1984》

  b,《2666》

  c,《2046》

  d,《2630》

(13)“他想在夏天死去,他死在了夏天。他想在家里死去,他也死在了家里。总的说来,我认为他这辈子活得艰难,但还是幸福的。”这句话是

  a,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悼念大诗人马哈穆德·达威什

  b,斯里兰卡总统拉贾帕克萨悼念英国科幻小说大师阿瑟·克拉克

  c,吉尔吉斯斯坦总统巴基耶夫悼念大作家钦吉斯·艾特马托夫

  d,娜塔利娅·索尔仁尼琴娜悼念亡夫、俄罗斯大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14)英国作家萨尔曼·拉什迪和意大利青年作家罗伯托·萨维亚诺惺惺相惜,因为

  a,两人都喜欢意大利女演员莫妮卡·贝鲁奇

  b,两人都遭到死刑令的追杀

  c,两人都喜欢意大利面条和印度咖喱饭

  d,两人都喜欢意大利歌剧和宝莱坞电影

(15)法国大作家阿兰·罗伯-格里耶生前出版的最后一本书《伤情小说》为何在书店销售时要封塑包装?

  a,随书附赠作者亲自朗读的有声CD

  b,翻开封面,会跳出立体的作者照片

  c,图文并茂讲作者的性虐幻想,故作为淫亵物品看待

  d,书商担心读者摸脏白色棉纸封面

(16)候任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告诉CBS的凯蒂·库里奇,他最喜欢的书除了《圣经》,还有:

  a,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

  b,斯托夫人的《汤姆叔叔的小屋》

  c,托妮·莫里森的《所罗门之歌》

  d,艾丽丝·沃克的《紫色》

(17)大病初愈的葡萄牙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若泽·萨拉马戈今年出版了小说新作——

  a,《大象的旅行》

  b,《大象的眼泪》

  c,《哭泣的大象》

  d,《大象与蚂蚁的爱情》

(18)中美两国音乐家通力合作的

2008北美10本最佳图书

《纽约时报》书评专栏的编辑们在评选出2008年100本最佳图书之后,又从其中筛选出10本最佳,以飨读者。列表如下:FICTION(虚构类)

DANGEROUS LAUGHTER
Thirteen Stories
By Steven Millhauser.

In his first collection in five years, a master fabulist in the tradition of Poe and Nabo­kov invents spookily plausible parallel universes in which the deepest human emotions and yearnings are transformed into their monstrous opposites. Millhauser is especially attuned to the purgatory of adolescence. In the title story, teenagers attend sinister “laugh parties”; in another, a mysteriously afflicted girl hides in the darkness of her attic bedroom. Time and again these parables revive the possibility that “under this world there is another, waiting to be born.”

A MERCY
By Toni Morrison.

The fate of a slave child abandoned by her mother animates this allusive novel — part Faulknerian puzzle, part dream-song — about orphaned women who form an eccentric household in late-17th-century America. Morrison’s farmers and rum traders, masters and slaves, indentured whites and captive Native Americans live side by side, often in violent conflict, in a lawless, ripe American Eden that is both a haven and a prison — an emerging nation whose identity is rooted equally in Old World superstitions and New World appetites and fears.

NETHERLAND
By Joseph O’Neill.

O’Neill’s seductive ode to New York — a city that even in bad times stubbornly clings to its belief “in its salvific worth” — is narrated by a Dutch financier whose privileged Manhattan existence is upended by the events of Sept. 11, 2001. When his wife departs for London with their small son, he stays behind, finding camaraderie in the unexpectedly buoyant world of immigrant cricket players, most of them West Indians and South Asians, including an entrepreneur with Gatsby-size aspirations.

2666
By Roberto Bolaño. Translated by Natasha Wimmer.

Bolaño, the prodigious Chilean writer who died at age 50 in 2003, has posthumously risen, like a figure in one of his own splendid creations, to the summit of modern fiction. This latest work, first published in Spanish in 2004, is a mega- and meta-detective novel with strong hints of apocalyptic foreboding. It contains five separate narratives, each pursuing a different story with a cast of beguiling characters — European literary scholars, an African-American journalist and more — who all converge in a Mexican border town where hundreds of young women have been brutally murdered.

UNACCUSTOMED EARTH
By Jhumpa Lahiri.

There is much cultural news in these precisely observed studies of modern-day Bengali-Americans — many of them Ivy-league strivers ensconced in prosperous suburbs who can’t quite overcome the tug of traditions nurtured in Calcutta..With quiet artistry and tender sympathy, Lahiri creates an impressive range of vivid characters — young and old, male and female, self-knowing and self-deluding — in engrossing stories that replenish the classic themes of domestic realism: loneliness, estrangement and family discord.

NONFICTION(非虚构类)

THE DARK SIDE
The Inside Story of How the War on Terror Turned Into a War on American Ideals
By Jane Mayer.

Mayer’s meticulously reported descent into the depths of President Bush’s anti­terrorist policies peels away the layers of legal and bureaucratic maneuvering that gave us Guantánamo Bay, “extraordinary rendition,” “enhanced” interrogation methods, “black sites,” warrantless domestic surveillance and all the rest. But Mayer also describes the efforts ofunsung heroes, tucked deep inside the administration, who risked their careers in the struggle to balance the rule of law against the need to meet a threat unlike any other in the nation’s history.

THE FOREVER WAR
By Dexter Filkins.

The New York Times correspondent, whose tours of duty have taken him from Afghanistan in 1998 to Iraq during the American intervention, captures a decade of armed struggle in harrowingly detailed vignettes. Whether interviewing jihadists in Kabul, accompanying marines on risky patrols in Falluja or visiting grieving families in Baghdad, Filkins makes us see, with almost hallucinogenic immediacy, the true human meaning and consequences of the “war on terror.”

NOTHING TO BE FRIGHTENED OF
By Julian Barnes.

This absorbing memoir traces Barnes’s progress from atheism (at age 20) to agnosticism (at 60) and examines the problem of religion not by rehashing the familiar quarrel between science and mystery, but rather by weighing the timeless questions of mortality and aging. Barnes distills his own experiences — and those of his parents and brother — in polished and wise sentences that recall the writing of Montaigne, Flaubert and the other French masters he includes in his discussion.

THIS REPUBLIC OF SUFFERING
Death and the American Civil War
By Drew Gilpin Faust.

In this powerful book, Faust, the president of Harvard, explores the legacy, or legacies, of the “harvest of death” sown and reaped by the Civil War. In the space of four years, 620,000 Americans died in uniform, roughly the same number as those lost in all the nation’s combined wars from the Revolution through Korea. This doesn’t include the thousands of civilians killed in epidemics, guerrilla raids and draft riots. The collective trauma created “a newly centralized nation-state,” Faust writes, but it also established “sacrifice and its memorialization as the ground on which North and South would ultimately reunite.”

THE WORLD IS WHAT IT IS
The Authorized Biography of V. S. Naipaul
By Patrick French.

The most surprising word in this biography is “authorized.” Naipaul, the greatest of all postcolonial authors, cooperated fully with French, opening up a huge cache of private letters and diaries and supplementing the revelations they disclosed with remarkably candid interviews. It was a brave, and wise, decision. French, a first-rate biographer, has a novelist’s command of story and character, and he patiently connects his subject’s brilliant oeuvre with the disturbing facts of an unruly life.

美国文学琐记【2008年11月】

1.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托尼·莫里森(Toni Morrison)主要从事的是在大学的文学讲坛上给学生讲解美国文学,尤其是其中的American-Africanism。今年年尾终于又看到了莫里森的一部新小说A MERCY(《同情》姑且先这么译吧)的问世,着实让美国文学的爱好者们感到了一阵激动。A MERCY的故事背景比莫里森1987年的小说BELOVED还要早200多年。所以评论家们基本上把这部新作看着是BELOVED的序曲。评论家们对这部作品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2. 在电子技术、个人电脑和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还有人坚持不用电话,不用传真机,不用电脑,而是用一台70年代出品的打字机写作,那么她/他的特立独行可见一斑。现年61岁的小说家卡罗琳·秋特(Carolyn Chute)就是这样的一位特立独行者,美国的评论界把她称之为生活在小说中的作家。她和她的丈夫生活在丛林中的小木屋里,没有现代的各种电器相伴,甚至没有热水。虽然她的作品都被我们归为通俗一类,但是作家本人的生活倒是像小说一样吸引了人们好奇和关注。


【这是秋特女士和她的苏格兰牧羊犬在一起。她的新书里就描写会思考的苏格兰牧羊犬的故事】

3. 老实说,此前我对玛丽琳·弗格森(Marilyn Ferguson)一无所知。看到了有关这位作家的死讯的时候,才约略有一点了解。玛丽淋·弗格森于1980年出版的小说《宝瓶座阴谋》(The Aquarian Conspiracy)曾经被“新时代”(The New Age)运动奉为经典。在书中,弗格森指出,“没有领导地位但却非常强大的网络正在给美国带来巨大的改变。……网络的成员已经打破了西方思维中某些固有的关键的东西,他们甚至有可能打破历史的延续性”。这位被冠以“新时代”作家的玛丽琳·弗格森与世长辞了,享年70岁。不过我想她应该感到欣慰,因为她看到了她在作品所描绘的新时代至少已经初现端倪。


【Marilyn Ferguson:New Age Author】

New Age (新时代) 又指The Aquarian Age
(宝瓶座时代),西方神秘学认为现在是一个转型期,正准备进入「宝瓶座时代」。「宝瓶座」象征人道主义;人类由追求社会的、物质的、科技层面的进步,将演进到注重「心灵」、「精神」层面的探索,找到超越人种、肤色、民族、国籍以及宗教派别的人类心灵的共通点,认知人类的「同源性」和「平等性」,从而达成四海一家与和平的远景。

4. 约翰·莱昂纳德(John Leonard)是一位有着广泛影响的文化批评家,《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他以其广博的知识、敏锐的洞察力、和饱满的激情而享有盛誉。今年69岁的莱昂纳德在曼哈顿他的家中去世。


【这是莱昂纳德在1974年的照片】

他的主要著作包括:

  • The Naked Martini (1964)
  • Wyke Regis (1966)
  • Crybaby of the Western World (1969)
  • Black Conceit (1973)
  • This Pen for Hire (1973)
  • Private Lives in the Imperial City (1979)
  • The Last Innocent White Man in America (1994)
  • Smoke and Mirrors: Violence, Television, and Other American Cultures
    (1997)
  • When the Kissing Had to Stop: Cult Studs, Khmer Newts, Langley Spooks,
    Techno-Geeks, Video Drones, Author Gods, Serial Killers, Vampire Media, Alien
    Sperm Suckers, Satanic Therapists and Those of Us Who Hold a Left-Wing Grudge in the Post-Toasties New World Hip-Hop
    (1999)
  • Lonesome Rangers: Homeless Minds, Promised Lands, Fugitive Cultures
    (2002)

5. 一位颇有名气的作家兼教授被他的年轻的教务长很礼貌地请出了教授的讲坛(You know we all love you, Professor. Now get out of here.)。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P. F. 克卢格(P. F. Kluge)的小说《没有明天》(Gone Tomorrow)的主要情节基础。这部作品主要描写了在大学里的一个特殊群体——作家兼教授——的生活故事。作家本人也是一位作家兼教授。


P. F. Klu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