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辛辛那提看了场棒球赛

4月25日,打听到布卢明顿的一个国际学生组织DUNIA要在本学期结束前组织一次去印第安纳州东边相邻的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市(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吧),去看一场棒球比赛。周末,又有机会出去看看,当然也不能错过。于是就去了。(与此同时,布卢明顿一年一度的Little 500也是热闹非凡。不能兼顾。有点遗憾。)戴着主队Reds队的棒球帽,为主队摇旗呐喊,不遗余力。只可惜客场作战的亚特兰大队两记漂亮的本垒打加好几个安打,让主队大比分输了。不过我倒是挺尽兴。也知道美国人是怎么看棒球的鸟。其实,我真的很想看一场姚明的篮球比赛。没办法,离太远了。

虽然是以看比赛为主去的,但也见缝插针地扫描了几眼辛辛那提的城市风光:

密西西比河畔

4月18日,IU的国际中心组织了去往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的一日游。距离布卢明顿4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机会难得。再忙也不能错过。于是,我(当然,还有王老师陪同)得以站在密西西比河畔,畅想了一下当年小哈克在木排上从这里经过时的情形;还登上了这里的标志性建筑——Gateway Arche,在它的最高处(192米高)俯瞰了密西西比河的风光和具有悠久历史的跨越密西西比河的铁路大桥;在这里的免费开放的博物馆里回溯了一下密苏里州的发展历程,了解一下这里历史上的日常生活和民风民情;嗯,还在这里比较有特色的Central Station Plaza里观看了巧克力的制作表演——工人们歌舞交替,同时有与围观者的互动,气氛极其轻松愉悦,很有意思!

有图为证:

芝加哥印象

无论如何,忙碌的空气趋于稀薄了。(当然,完全消于无形,大概还得要等到5月15日以后吧?)所以有时间把此前的一些活动记录补上。

复活节的时候,布卢明顿的StarofAmerica临时加开了一个去往芝加哥的往返车程。4月10日(星期五)下午发车,4月12日(星期日)下午返回。于是便抽空和王老师一起去了趟美国北方的大都市之一芝加哥。去初步领略了一下美国的都市风光。因为时间并不怎么宽裕,便只是在downtown Chicago里浏览了一下。去了Navy Pier,乘船在密西根湖乘风破浪了30分钟,远眺了芝加哥高楼林立风光;还在芝加哥河上泛舟了1个小时,饱览了芝加哥现代建筑的宏伟壮观;也漫步了Millianium Park及其周边地区,体会了一下他们所谓的市中心最好的休闲漫步的好去处;还登上了据说是目前世界第二高的(不是第二就是第三吧,总共103层)Sears Tower,俯瞰了这座伊利诺伊州大都会的全貌。

总结一下,Downtown Chicago给我的印象(当然只能算是表面印象)就是:人少——周末出现在Chicago的Loop周围地区人可能不比我们任何一个小县城赶集的人数多;楼高——在街道上,体会到了脖子酸疼、看得眼晕的感觉;停车场多而贵——据我的不可靠观察,林立的大楼下面的诺干楼层都是停车场,收费从每小时20USD到60USD上下不等。

欣赏一下我给芝加哥留下的倩影吧!都是建筑——当然,到芝加哥不看建筑也就不用去看什么了(个人观点,呵呵):

英美文学琐记【200903】

4月的布卢明顿春暖风清、花香宜人;4月里的我也不知忙啥了,反正好像很忙。所以3月的英美文学琐记材料在5月将至的时候才有时间坐下来整理发布。好在这些东西也不追求什么时效性。能把资料收集整理出来就行:

1. 英年早逝的美国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2/21/1962 – 9/12/2008)的第三部小说,也是他的最后一部小说将由长期出版其作品的小布朗公司(Little, Brown & Company)出版发行。这部题为《苍白的国王》(The Pale King)将在2010年与读者见面。根据出版这部手稿部分节选的《纽约人》杂志介绍,这部作品主要讲的是几位在中西部工作的税务官员的故事。2007年,华莱士已经完成了这部作品的三分之一。到2008年9月作者自杀时,这部作品仍然没有完成。小布朗公司表示,他们将出版这部作品的几万词的原稿,并附上作者的一些笔记、框架设计和其他材料。

2. 朱颐·海勒(Zoë Heller)的新作,长篇小说《信徒》(The Believers)讲述了一个有关形形色色的信徒的故事。书中的所有人物都堪称真正的信徒,尽管他们的信仰及其方式各异——有信仰社会主义的、有信仰自由人文主义思想的、有信仰正统犹太教的、还有信仰新世纪福音的,等等。他们都只拘泥于自己所信奉的立场,对他们自己信仰自以为是,对那些表示不同观点的人予以无情的蔑视。他们还坚守属于他们自己的神话:他们的父母、孩子,抑或追随者赋予他们的角色;他们强加给自己,并历经多年而内化成他们自己所具有的人格特征。热情是他们的默认设置,而伪善则是他们最喜欢的防御手段……
虽然这部作品被批评有琐碎散乱之嫌,但是我个人认为,它的主题还是很值得称道的。对当下的人们所共同面对的某些现象的描述能够引发人们的更进一步的较为严肃的思考。所以,也有批评家说,朱颐的这部作品很ambitious,这是有道理的。
朱颐此前的两部小说分别是:《你皆知晓》(Everything You Know)和《她在想什么呢?》(What Was She Thinking? Notes on a Scandal)。
这里还有一篇评论文章

3. 美国的女作家人才辈出,成果卓著——这是事实;可是,迄今为止,美国没有出现过一部全面的女性文学史——这也是事实。现在批评家伊莱恩·肖尔沃特(Elaine Showalter)凭借其《美国女作家:从布拉德斯特里特到安妮·普罗科斯》(A Jury of Her Peers: American Women Writers From Anne Bradstreet to Annie Proulx)弥补了这一缺憾。在这部史书中,肖尔沃特尽力描绘了那些早已被人们淡忘的女性作家和诗人,以及她们的那些更为有名的同辈人的生活。肖尔沃特在普林斯顿大学英文系担任教授近20年,现在仍然女性主义文学研究的领军人物。上个世纪70年代,肖尔沃特曾经为英国的女性作家立过传:《她们自己的文学:从勃朗特到莱辛》(A Literature of Their Own: British Women Novelists From Brontë to Lessing)。值得注意到的是,许多非常杰出的美国女作家,如伊迪丝·华顿、薇拉·凯瑟、玛丽·麦卡锡、伊丽莎白·毕肖普等,都极力反对给她们贴上女作家的标签;她们更愿意人们笼统地以作家称之。

不过无论如何,肖尔沃特的这一最新的、里程碑式研究成果还是给广大的美国文学爱好者,尤其是美国女性文学的爱好者、学习者和研究者提供了极其珍贵的阅读文本和参考素材。

4. 杰伊·阿舍尔(Jay Asher)和他的《13个为什么》(Thirteen Reasons Why)都非常具有戏剧性:首先,在杰伊·阿舍尔终于能够于2007年10月发表他的小说《13个为什么》之前,

他已经有11部手稿遭到了出版商的拒绝;其次,由于作者毫无名气,《13个为什么》从出版到爬上畅销书排行榜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而这一殊荣几乎全是靠着零售销量的累积攀升获得的。这部作品讲述的是有关青少年自杀的故事。它的读者也大多数是青少年。现在,据说杰伊·阿舍尔要推出他的下一部作品了,而且,《13个为什么》的读者都在翘首以盼,期待提前预订成功。

5. 约翰·契弗(John Cheever)是我非常喜欢的作家之一。尤其喜欢他的短篇小说。自1982年契弗因患癌症去世以来,他的声望一直处于巅峰。上个世界80年代后期至今,又有不少契弗的作品得到了出版:他的书信、他在《纽约客》(自1935年起,发表契弗的121篇短篇小说)上发表的评论文章选集,等等。但是长期以来,却没有出现过较为详尽的契弗传记。随着布莱克·柏利(Blake Bailey)的《契弗的一生》(Cheever, A Life)的出现,这一遗憾随之消解了。柏利的这部契弗传记详细记录了契弗的成长历程,他的酗酒成瘾,以及他的强烈的自卑情绪。让契弗的读者们对他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和理解,更有助于理解契弗的许多短篇小说中弥漫着的神秘氛围。这部传记显然是对契弗研究做出的一个巨大贡献。

6. 简·梅霍尔(Jane Mayhall,5/10/1918 – 3/17/2009)美国诗人。诗风平稳朴实,情感真挚。在她寡居后的晚年成就更加突出。她的最后一部诗集出版于2004年,《审判日夜难眠》(Sleeping Late on Judgment Day)。2009年3月17日,在曼哈顿的家中,简·梅霍尔与世长辞,享年90岁。
摘录一首梅霍尔诗歌与大家分享:

The Gilded Shadow
by Jane  Mayhall

The impact is simmering down, as into
a solvent liquid. That I’ll never hear your voice
again, but through a medium like
rain. Or will see you but in a lightning flash.
You are nature’s speech, the young girth
and deadly imprint.
I eagerly wait the date of your rebirth, in
the endless window-sky. Hovering cloud, really a
gilded shadow that lights your face outline. Waters
and land permit no elegy translated.
But a stark villanelle, facts rendered.
An indefinite, glorious seeding,
the element that draws us closest. Nucleus of
a meadow, the grass-tips’ ghost your
being. Bend me to earth, the only hereafter after death.
O shades beneath the sun. Or I don’t understand it —
like embracing a mystery hole in our minds,
this complex, heartbreak survival.

7. 关于作家唐纳德·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我知之甚少,他的作品也没有读过。不过有不少美国的专业作家对他的作品都推崇备至。现在有了一个简单直接地去了解这位作家的机会,通过俄勒冈州州立大学教授、巴塞尔姆曾经的学生,特雷茜·道夫尔迪(Tracy Daugherty)的《隐藏的人:巴塞尔姆传》(Hiding Man:A Biography of Donald Barthelme)。小说家兼书评人洛丽·摩尔在读完这本传记后 在《纽约书评》上撰文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巴塞尔姆的作品全都是内心生活,有些被隐藏,有些则呈现出来。他的短篇小说是某种翻涌的内心,是理性的碎片 以披头族的拼凑方式缝合在一起”。这本繁复的传记不但对巴塞尔姆的作品作了精彩评 注,亦翔实地记录了巴塞尔姆在建筑、电影、哲学、视觉艺术及政治等诸多领域的生活。她把巴塞尔姆描绘成了一个复杂的人:充满实验精神的叛逆者、没有大学文 凭却在《纽约客》上发表了100多个短篇小说的成功人士、激进主义者、公认酗酒者和书页上的恶作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