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鲁雅克的另一面

杰克·凯鲁雅克(Jack Kerouac)曾经有过一个爱好从来不为外人所知,甚至连他最好的朋友以及那些同为“垮掉派”的伙伴们,如阿兰·金斯堡(Allen Ginsberg)和威廉·S·巴罗斯(William S. Burroughs)等都毫不知情。其实,凯鲁雅克一直沉迷于一种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棒球比赛。他有自己想象的队员和球队。球队的名称多以汽车品牌替代(如匹兹堡普利茅斯、纽约雪薇等),也有用色彩来命名的(波士顿灰队和辛辛那提红队等)。他还专门为他的那些功勋队员建立了荣誉榜:如酒鬼勒夫(Wino Love),辣椒乌尔比(Warby Pepper),德国佬特维特( Heinie Twiett),斐古斯·科迪(Phegus Cody) 和 扎格·帕克(Zagg Parker)等。当然这些名字也都是虚构的。

在他少年时代,凯鲁雅克收集他的这些队员的数据统计,分析他们的比赛表现。玩得最投入的时候,他还在家里的家庭新闻简报和海报边栏上撰写相关文章。他还为这份报纸发布金融时讯和想象中的合同纠纷方面的消息。在这段色彩斑斓的青春年少的岁月,他同时还自己经营了一个赛马场(当然也是想象出来的),有完整的广告宣传和比赛报道。赛马的主人、赛马骑士、赛道状况描述,所有的一切当然也都出自他的想象。

所有这些或打印或手写出来粘贴在旧式作文本上早期“出版物”现在已经成为纽约公共图书馆(New York Public Liberary)中伯格收藏(Berg Collection)的杰克·凯鲁雅克档案中的一部分。纽约公共图书馆的馆长伊萨克·格维尔兹(Isaac Gewirtz)整理了这些资料,并且写了一份长达75页的说明材料。这份材料将以书的形式于下周正式出版,标题为《击球手凯鲁雅克:想象中的运动和垮掉派之王》(Kerouac at Bat: Fantasy Sports and the King of the Beats)。据说这本书在出版后,也只有在图书馆的礼品店才能够买到。

格维尔兹先生最近表示说,在2007年的凯鲁雅克展览会上,他就试图把这些想象体育运动作为其中的一章进行展出。但是由于展览空间的不足而未能如愿。格维尔兹先生表示他非常高兴他所做出的等待,因为他因此而有机会更加深入地去整理和理解这些资料。

至少,格维尔兹先生了解到,凯鲁雅克在马萨诸塞州的洛威尔,他家的后院玩过一种非常古老的形式的棒球:用一根钉子,或者一根牙签,击打一个小石子,看它落在什么地方。到1946年凯鲁雅克24岁的时候,他已经根据接球手和击球手的各种技术水平,设计出了一套完整有准确的词语描述各种结果的卡片。仅仅用这些卡片就能进行比赛。不过格维尔兹先生认为,凯鲁雅克常常通过向划在墙上的图表抛射某种物品来决定比赛的结果。1956年开始,凯鲁雅克转向另一套带有象形符号而不是文字描述的卡片。这套卡片目前被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图书馆的塑料文件夹内。他们现在看上去就像古老的咒语一样神秘。

赛马比赛则是在一个倾斜的巴棋戏棋盘上滚动石子和一个银珠,起点门用牙签做成。显然,滚珠比石子滚动得快,所以银滚珠自然就是长胜将军,因而被称为“草地上的君王”(“King of the Turf”),它的辉煌战绩和永不言败的毅力也一再在凯鲁雅克的赛马专栏中被大书特书。

在他的有关赛马和棒球的报道中经常出现的一个署名是杰克·刘易斯(“Jack Lewis”),这是凯鲁雅克法文名字的英语化表示。当你仔细阅读他的那些材料的时候,你会发现杰克·刘易斯也是“著名的草场上的名人”、一位赛马所有人和驯养师,与一位富豪千斤结了婚,他们15岁的儿子塔德有望成为超越其名望显赫的父亲而成为更为杰出的骑师。在棒球领域,杰克·刘易斯是“杰克·刘易斯棒球专栏”的撰稿人和出版人,有时也会以球员兼经理人的身份出现。

由于凯鲁雅克1920~30年代在马萨诸塞州的洛威尔长大,所以他对体育运动着迷一点也不奇怪。他的父亲就是一位铁杆的赛马迷,他曾经自掏腰包为当地的赛道印发赛事秩序表。凯鲁雅克本人就是不错的运动员,还曾经被当时波士顿学院的橄榄球队教练弗兰克·莱希招收进了他的球队。但是凯鲁雅克本人选择了哥伦比亚大学,因为他当时已经开始怀揣着成为作家的梦想,他觉得纽约应该是更适合他的发展起步的地方。

凯鲁雅克的这种活跃的想象力并没有让他与其他孩子相比有多大的不同。而他的那些想象比赛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在于面面俱到的精致。他的球员都有明细的运动史和鲜明的个性。单独一个赛季可能会有4、50场比赛,后面还有全明星赛和世界杯。所有这些都被事无巨细地编写成了保存材料。

在《击球手凯鲁雅克》的序言中,格维尔兹先生认为,凯鲁雅克这样做的原因部分是因为他努力想要逃避由于他的哥哥格拉尔德(Gerard)的去世(那时凯鲁雅克4岁,格拉尔德9岁)给他带来的痛苦和困惑。但是并不清楚他本人是否清楚他的这些想象对于想成为作家的人来说是最好的锻炼。

凯鲁雅克的文风大多模仿了当时喜用绰号的体育报道风格。格维尔兹先生认为,这样做既是表示一种敬意,也是一种戏仿。在这样的过程中,凯鲁雅克本人富有创意的词语也不时涌现。

凯鲁雅克最后有关棒球的记述写于1958年,是两篇嘲笑《国际联合报》的报道的文章。而他一直持续着他自己的棒球比赛,直到他去世(1969)前的一两年。他的朋友,诗人菲利普·维纶(Philip Whalen)可能是他那一拨垮掉派伙伴中唯一对凯鲁雅克的这一面知情的人。

格维尔兹先生说他不认为其他还有人知道。或者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是通过凯鲁雅克。格维尔兹先生认为凯鲁雅克担心其他人会觉得他的这个爱好太过幼稚。格维尔兹先生觉得,凯鲁雅克的这个兴趣爱好极为有力地驳斥了那些一贯认为凯鲁雅克不是一位作家,只是一位颇有灵气的打字员的批评论调。

格维尔兹先生在他的书中强调说:“我认为凯鲁雅克的形象记忆超群。那些比赛对于他来说是真实呈现出来的:在他的头脑中,他看到了那些比赛,并把所有的比赛资料都记录了下来。这对于我来说,恰恰是表明他可以成为他那样的作家的有一个有力的证明”。

【以上内容根据《扭腰时报》的“Another Side of Kerouac: The Dharma Bum as Sports Nut”这篇文章编译而成。原文作者是CHARLES McGRATH】

松鼠照

在这里提过好多次松鼠,也贴过好多次松鼠。但都是远观,很少近瞧的。前些天跟王老师一起走在SampleGate那边的林中小路上的时候,遇到几只膘肥体壮松鼠走过来跟我们很友好地讨要吃的。我们当然颇感受宠若惊,掏出口袋里仅有的两块花生巧克力,分给了他们。于是也有了与他们非常近距离,甚至零距离的接触。并且征得他们的同意,拍了几张照片,以作留念:

蹦蹦哒哒地走过来……

蹦蹦哒哒地走过来……

故作惊讶装,其实胆子挺大——冲到我跟前时,把我惊到“呀”了一声……

故作惊讶,其实胆子挺大——冲到我跟前时,把我惊到“呀”了一声……

拿到了吃的,还小有几分兴奋……

拿到了吃的,还小有几分兴奋……

刚才是站着拍的。现在蹲下来,再给你来一张……

刚才是站着拍的。现在蹲下来,再给你来一张……

吃起来就不理人了……

吃起来就不理人了……

吃到忘情处,露点也不顾。呵呵……

吃到忘情处,露空格点也不顾。呵呵……

王老师在给松鼠们分配巧克力……

王老师在给松鼠们分配巧克力……

连巧克力包装纸都要……

连巧克力包装纸都要……

科马克·麦卡锡获索尔·贝娄奖

以下资料来源自5月13日《中华读书报》王胡的报道:

75岁的老作家科马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5月4日获得了美国笔会(PEN)颁发的终身成就奖——第二届笔会/索尔·贝娄奖,并获奖金25000美元(约合人民币17万元)。

该奖以已故美国大作家、197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贝娄命名,每两年颁发一次,2007年的首届贝娄奖颁给了美国大作家菲利普·罗斯。

麦卡锡曾以小说《骏马》(All the Pretty Horses)和《路》(The Road)先后获得1992年的国家图书奖和2007年的普利策奖。根据其小说《老无所依》(No Country for Old Men,2005)改编的同名电影获得了四项奥斯卡奖,包括最重要的最佳影片奖。

六年前,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了麦卡锡的中文版“边境三部曲”:《骏马》、《穿越》和《平原上的城市》。

5月14日

1. 我这里还是5月14日。其实北京时间已经是5月15日的上午快11点钟了。今天我们英美文学研究方向的研究生答辩。索老师、郝老师、崔老师、刘老师、李老师,大家幸苦啦。也祝同学们一切顺利。

2. 这里的春季学期已经结束,夏季学期也已经开始。很多毕业生都走了。留在这里,在夏季学期补休学分的毕竟只是一部分,所以,这里的人丁又稀疏了不少。我的roommate今天也走了。一个挺认真学习的小伙子,是他们学院所有本届毕业生中获得最高荣誉的5位毕业生之一,下学期要去IU在Indianapolis的医学院读研究生了。我对他说以有他这样的roommate而骄傲;他也很客气的对我说愿我的研究能够卓有成效,这样以后他在某个地方看到我的名字了,也好骄傲地说,我认识这个人——嗯,这个目标太远大了。作为鞭策吧——起码得无愧于我的岗位。

3. 前几天,无事生非吧——想要更换一下模板。结果新的模板没有应用成功,还把原有模板的格式全搞乱了。紧接着yo2的服务系统也崩溃了一下。吓得我几乎见谁都想说“不是我干的”。哈哈!到今天为止,yo2的服务也恢复正常了。我也花了点时间,把新选用的模板整理了一下。现在看上去,至少是“道貌岸然”、像点样子了。以后争取不再手歉了。

4. 一点感想:想要熟悉、了解另一种生活、文化远比想象中的难度大很多很多,更别说什么彻底融入了……其实有时候,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也差不多——所以,“宽容”才应该成为人与人、文化与文化、民族与民族 等等相互交往沟通中的最重要的关键词。

补记IU Commencement

2009年5月9日星期六。这一天是IU举办其历史上第180次毕业典礼的日子。下午和王老师一起前往IU非常著名的Assembly Hall——他们的堪比NBA级别的篮球馆,同时也是记载IU各项体育荣誉的殿堂——去亲身体会了一下他们的盛大的毕业典礼。毕业生的父母亲朋将2万人的 体育馆几乎坐满了。有这么多的家长亲朋在毕业典礼上助兴,这一点是与我们的大学毕业典礼最大的区别。当某一位毕业生的名字被大声念出,然后这位毕业生登上 主席台,从台上走过,同时得到校长及另外两位校领导致意和祝贺时,看台上就会爆发出这位毕业生家人们高声欢呼。这种感觉还是很特别的。

那天去之前,忘了检查照相机了。到了之后,才发现电池快用完了。所以并没有拍下多少照片。就贴上这两张,聊做纪念吧:

这是在下午场的典礼上,全体毕业生起立,迎接授予学位的校级领导及典礼嘉宾们入场。

这是在下午场的典礼上,全体毕业生起立,迎接授予学位的校级领导及典礼嘉宾们入场。

这是体育馆内大致状况:只能看到对面和中央区域。此时四面显示的大屏幕上看到的是IU的校长正在发表讲话。

这是体育馆内大致状况:只能看到对面和中央区域。此时四面显示的大屏幕上看到的是IU的校长正在发表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