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今天和同学们一起读艾默生的“美国学者”,一篇将近200年前的文章。
虽然我已不是第一次读了,可内心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激动
有一种澎湃的激情在奔涌,仿佛也亲身分享了艾默生演讲时的豪迈热情。
——原来真正的学者、真正的知识分子应该是那样的人!

激动过后,随之而产生的是无比的失落——
我们有这样的知识分子吗?有允许这样的知识分子生存的环境吗?
也许吧?以后都会有的……
因为我们这个社会的发展、进步真的很需要!

本人的职业虽然与知识沾边
不过本人还有自知之明,还不能位列学者的队伍,不敢妄自号称知识分子
只能算是有些许专业知识的人而已

想不想做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一个真正的具有独立人格和自由思想的学者?
——想!努力吧!

“文本他者性”

今天下午,来自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Peacock教授给我们讲了几个解读莎士比亚戏剧的原则。感觉也没什么新意。不过,人家可是研究戏剧尤其是莎士比亚和莫里哀的专家。一个小时的讲座实在难有发挥的空间,很难 出彩。反正我学到了一个术语,“文本他者性”。

在微博上发了上述讯息之后,有网友问,“文本他者性”所谓者何?

于是,我来试着解释了一下:简单地说,就是我们现在处理经典戏剧的时候,更多地注重当下的舞台效果和观众的接受效果,而将经典戏剧的原始文本置于“他者”的位置 ——文本还在,但不起主要作用。这是后殖民主义视角在戏剧研究中的运用。

再直白一点,举个例子,迪卡普里奥后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就体现了这个所谓的textual alterity(文本他者性)。

讲座关键词:经典重读, 文本他者性, textual alterity, 莎士比亚, 莫里哀

3个“鸡汤”问题

这是从Google Reader中看到了一篇极受欢迎的文章,转来分享,送给在学和快要毕业的同学们:

快 毕业了,老师站在讲台上:“探讨三个问题。”

  1. “世界上第一高峰是哪座山?”大家哄堂大笑:“珠穆朗玛峰!”老师追问:“第二高峰呢?”同学们面面相觑,无人应声。老师在黑板上写:“屈居第二与默 默无闻毫无区别。 ”
  2. “有人要烧壶开水,等生好火发现柴不够,他该怎么办?”有的说赶快去找,有的说去借、去买。老师说:“为什么不把壶里的水倒掉一些?”大家一听,表示 佩服。
  3. “古代有一人,想学立身的本领。经过反复比较,决心去学屠龙之技。他拜名师,日夜苦练,终有所成。他会怎么样呢?“同学们兴致勃勃,说他能成为英雄、 明星,受世人崇拜。老师摇头:“这个人一定会潦倒一生,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龙。”

这节课,这个老师要学生明白“如何做人、做事、 做学问”:做人要力求出色,勇争第一,这样别人才能发现你、记住你;做事要敢于创新,方法灵活,千万不可墨守成规;做学问要学以致用,要懂得将知识转化为 效益,闭门造车没有路。

一棵小树开花啦

2010年的春天啊
尽显无限的娇羞
嗯,娇羞——
欲拒还迎,似走又留
三步一侧身
四步两回首
敬慕春天的人们心里呀
忽悠悠啊酸溜溜
嗨——还有点别扭!

【一天二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天……】
耳边响起歌谣声:

一棵小树开花啦
春天春天不走啦
拍张图,留个影
一起分享春光吧

哈哈——哈哈——

我们小区院r里到现在为止,就这么一颗小树开花。搞得我还比较兴奋。

一枝小花报春暖

卡佛说……

雷蒙德·卡佛说:

“我开始写东西的时候,期望值很低。在这个国家里,选择当一个短篇小说家或者一个诗人,基本就等于让自己生活在阴影里,不会有人注意”。

“作家的职责,如果作家有职责的话,不是提供结论或是答案。如果一个小说能够回答它自己,它的问题和矛盾能满足小说自己的要求,那就够了”。

“让我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事物是那些我在身边的生活里目睹的事,是我在自己生活中目睹的事”。

“所有我的小说都与我自己的生活有关。写作是一个建立联系的过程”。

“要是看到我写的小说,读者能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被它感动,冰箱到了自己的存在,我就高兴。我还能再奢求什么?我们都要被提醒,自己是个人,这很重要”。

“我在自己写字台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庞德的一句话:‘陈述的基本准确性是写作的唯一道德’”。

“是什么创造出一篇小说中的张力?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具体的语句连接在一起的方式,这组成了小说里的可见部分。但同样重要的是那些被省略的部分,那些被暗示的部分,那些事物平静光滑的表面下的风景。我把不必要的运动剔除出去,我希望写那种‘能见度’低的小说”。

“写作,或是任何形式的艺术创作都不仅仅是自我表达。它是一种交流”。

“文学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匮乏,还有生活中那些已经削弱我们并正在让我们气喘吁吁的东西。文学能够让我们明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并非易事”。

——节录自雷蒙德·卡佛《大教堂》(南京:译林出版社)第233~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