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长给2008届本科毕业生的毕业演讲

按照这所古老大学的奇怪的传统,我应该是站在这儿,告诉你们那些永恒的智慧。我就站在这个讲坛上,穿得像个清教徒牧师一样——这个打扮也许已经吓到了我那些高贵的先人们,让他们以为是巫婆现身(校长是女的,译者注)。这会让英克利斯(Increase)和考特恩(Cotton)父子俩(他们反对清教,译者注)忍不住想审判我的。但是,我还是要站在这儿,跟你们聊聊。

你们已经上了四年的大学了,我当校长还不到一年;你们认识三任校长,我只认识大四一个班的学生。那么,经验是什么?也许你们应该搞清楚。也许我们可以互换一下角色,我可能就会以哈佛法学院惯有的风格,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自说自话。

从这一点上说,我们似乎都做到了——不管程度多少。但我最近才知道,从5月22日开始你们就没有晚饭吃了。虽然我们会把你们比作已经从哈佛断奶的孩子们,但我从没想到会这么彻底。

再让我们来说说那个“自说自话”吧。让我们把这个演讲看作是一个答疑式的毕业生服务,你们来提问题。“浮士德校长,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在哈佛读四年?校长,四十年前你从学校毕业的时候,肯定学到不少东西吧?”(四十年了。我可以大声地说出我当时生活的每个细节,和我获得布林莫尔学位的年份——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但请注意,我在班里还算岁数小的。)

其实,这个答疑环节你们早就从我这儿预定了。你们问的问题也大概就是这类的。我也一直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你们为什么为这么问。

听我的回答。2007年冬天,助理就告诉我要有这么一个演讲。当我在Kirkland听中午饭的时候,在Leverett吃晚饭的时候,当我在我上班时和同学们见面的时候,甚至当我在国外碰见我们刚毕业的学生的时候,同学们都会问我一些问题。你们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不是问课程计划,不是提建议,也不是问老师的联系方式或者学生的空间问题。实际上,也不是酒精限制政策。你们不停地问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学生很多都去了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哈佛的学生中,有那么多人到金融、咨询和电子银行领域去?”

这个问题可以从好几个方面来回答,我要用的是威利萨顿(一个美国银行大盗,译者注)的回答。你们可能知道,当他被问到为什么要抢银行时,他说“因为那儿有钱”。我想,你们在上经济学课的时候,都见过克劳迪亚·戈丁和拉里·凯兹两位教授,他们根据七十年代以来他们所教学生的职业选择,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们发现,虽然金融行业在金钱方面有很高回报,但还是有学生选择了其它的工作。实际上,你们中有37个人选择做教师,有一个会跳探戈的人要去阿根廷的舞蹈诊疗所上班,另一个拿了数学荣誉学位的人要去学诗歌,有一个要在美国空军受训作一名飞行员,还有一个要去作一名治疗乳房癌症的医生。你们中有很多人会去学法学、学医学、读研究生。但是,根据戈丁和凯兹的记录,更多的人去了金融和咨询行业。Crimson对去年的毕业生作了调查,参加工作的人中,58% 的男生和43%的女生去了这两个行业。虽然今年的经济不景气,这个数字还是到了39%。

高薪、不可抗拒的招聘的冲击、到纽约和你的朋友一起工作的保证、承诺工作很有趣——这样的选择可以有很多种理由。对于你们中的一些人,也许只会在其中做一到两年。其他人也都相信这是他们可以做到最好的一份工作。但,还是有人会问:为什么要这样选择。

其实,比起回答你们的问题来,我更喜欢思考你们为什么会问。戈丁和凯兹教授的研究是不是正确的;到金融行业是不是就是“理性的选择”;你们为什么会不停地问我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个看似理性的选择,却会让你们许多人无法理解、觉得不尽理性,甚至有的会觉得是被迫作出的必要的选择?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困扰这么多人呢?

我认为,你们问我生活的意义的时候,是带着指向性的——你们把它看成是高级职业选择中可见、可量度的现象,而不是一种抽象而深不可测的、形而上学的尴尬境地。所谓“生活的意义”已经被说滥了——它就像是蒙提·派森(Monty Python)电影里可笑的标题,或者说是《辛普森一家》里的那些鸡零狗碎的话题一样,已经没有任何严肃的涵义了。

让我们暂时扔掉哈佛人精明的处世能力、沉着和不可战胜的虚伪,试着来寻找一下你们问题的答案吧。

我想,你们之所以会焦虑,是因为你们不想只是做到一般意义上的成功,而且还想过得有意义。但你们又不知道这两个目标如何才能同时达到,你们不知道在一个大名鼎鼎的公司中有一份丰厚的起薪,并且前途很有保障,是不是就可以让你们自己满足。

你们为什么要焦虑?说起来,我们学校这方面也有错。从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告诉你们,到这里,你们会成为对未来负责的精英,你们是最棒的、最聪明的,我们都要依靠你们,因为你们会改变这个世界。这些话,让你们个个都胸怀大志。你们会去做各种不平常的事情:在课外活动中,你们处处体现着服务的热情;你们大力倡导可持续发展,因为你们关注地球的未来;在今年的总统竞选中,你们也表现出了对美国政治改革的热衷。

但现在,你们中的许多人迷惘了,不知道这些在做职业选择时都有什么用。如果在有偿的工作和有意义的工作之间做个选择,你们会怎么办?这二者可以兼顾吗?

你们都在不停地问我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关于价值、试图调和那些潜在竞争的东西、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认识,等等。现在的你们,到了要作出选择的转换阶段。作出一个选择——或工作、或读研——都意味着失去了选择其他选项的机会。每次决定都会有舍有得——放弃一个可能的同时,你也赢得了其他可能。对于我来说,你们的问题差不多就等于是站在十字路口时的迷茫。

金融业、华尔街、“招聘”就是这个困境的标志,它带来了比职业选择更广更深的一系列问题。不管你是从医学院毕业当了全科医生或者皮肤科医生,从法学院毕业进了一家公司或者作了一名公设辩护律师,还是结束了两年的Teach for America项目,在想要不要继续教书,这些问题总会在某种程度上困扰你们。你们之所以焦虑,是因为你们既想活得有意义,又想活得成功;你们知道你们所受的教育,让你们不只是为自己的舒适和满足而活,而且还要为你们周围的人而活。现在,到了你们想办法实现这个目标的时候了。

我想,还有一个原因使你们焦虑——这个原因和第一个原因相关,但又有所不同。你们想过得幸福。你们一拥而上地去选修“成功哲学”和“幸福的科学”,想从中找到秘诀。但我们怎么样才能幸福呢?我可以提供一个不错的答案:长大。调查数据说明,越老的人——比如我这个岁数的人——比年轻的人感到更幸福。但可能你们都不愿意等。

当我听着你们说你们面前有如何的选择时,可以听出来,你们在为搞不明白成功和幸福的关系而烦恼——或者更确切地说,什么样的成功,不仅能带来金钱和名望,还能让人真正地幸福。你们担心工资最高的工作,不一定是最有意义、最令人满足的工作。但你们想过没,
艺术家、演员、公务员或者高中老师都是怎么过的?你们有没有思考一下,在媒体圈里该怎么生存?你们是否曾试想过,在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研究生学习、写了不知道多少篇论文之后,你们能否找到一个英语教授的工作?

所以,答案就是:只有试过了才知道。但是不管是画画、生物还是金融,如果你都不试着去做你喜欢做的事,如果你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意义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生活的路还很长,总有机会尝试别的选择,但不要一开始就想着这个。

我把这个叫作职业选择中的停车位理论,几十年来我一直在和同学们说这些。不要因为你觉得会没有停车位,就把车停在离目的地20个街区远的地方。先到你想去的地方,然后再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你可能喜欢投资银行、喜欢金融、喜欢咨询,它们可能是最适合你的。也许你和我在Kirkland碰到的一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西海岸一家很有名的咨询公司面试回来,她问:“我为什么要做这行?我讨厌坐飞机,我不喜欢住酒店,我不会喜欢这个工作的。”那就找个你喜欢的工作吧。要是你醒着的时间里,都在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也不会感到幸福的。

但是,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你们要问出这个问题——问我或者问你们自己。你们选择了一条路,也就选择了一份挑战。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到达那儿。这是好事。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我们的错。关注你的生活,思考怎样才能把它过好、怎样才能把事情做对:这些也许是博雅教育给你最宝贵的东西。通识教育让你自觉地生活,让你在你所作的一切中寻找、定义价值。它也让你成为一个自我的分析家和批评家,让你从最高水平上掌握你生活的展示方式。从这个意义上讲,博雅教育让你自由。它们赋予你行动、发现价值和作出选择的能力。不要静止不动,要随时准备接受改变。牢记那些我们告诉你们的远大理想,就算你觉得它们永远不可能实现,也要记住:它们可以指引你们,让你们到达那个对自己和世界都有意义的彼岸。你们的未来在自己手中。

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样的成就了。无论如何,常回家看看,和我们分享你的幸福生活。

【来源:译言   译者: shog

“文化人不是来烧香的”

韩寒对圣火传递、莎朗Stone、以及这几位大师的分析论述让我对他从关注到欣赏到心怀敬意。我只能说——韩寒太少了是当今中国的悲哀!转录全文于此——转载也是在表明一种立场!我尤其欣赏这句话“一位有责任的文化人的基本修养是有骨气,说真话,不献媚,不阿谀,绝对不是[仅仅]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文化人不是来烧香的”。(注:[仅仅]是我加的。)

大师们,我等无条件臣服于您

作者:韩寒

最近有记者问我,外面说我炮轰和侮辱很多文学大师,问我怎么看。

我就开始回忆,哪里?大师在哪里?想我什么时候炮轰和侮辱李白苏轼他们来着?后来我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原委,我觉得,所谓炮轰或者侮辱,是别人生怕不够劲爆少人看,自己加的标题。这就好比我一拍你的肩膀,说,哥们,你今天穿的衣服我不是很喜欢。最后就演变成我痛扁了别人一顿。

事情是这样,我和陈丹青两人做一个电视节目,我说的大意是,新中国以后的中国文学很不注重文笔和文采,我们的课本选文章和要求背诵的那些文章的文采也都很差,老舍,矛盾等人的文笔很差。

然后陈丹青补充到,还有巴金。

我表示很同意。因为老舍是我一个口误,我就是想说巴金来着。

我们也觉得冰心写的东西读不下去。

最后我和陈丹青大致说,你看,我们俩说了这个,电视台就肯定很高兴,他们就等着我们说类似的话。就会拿这个来做文章了,因为这个招骂啊,然后最后大家说我们两个炒作,借这些作家来出名。可我们就是这么想的。真是没有办法说话啊。

当然,这段话是肯定是会被剪掉的。

这个里面我的唯一错就是,把老舍和巴金搞混了。老舍的文笔还是不错的,我本意是巴金和茅盾的文笔很差,但巴金老舍茅盾冰心这四位作家,在中国的政治文学体系里,往往是打包在一起的,所以我一时搞混了一个,在此要向老舍先生说声抱歉。

但我很坚定的认为,巴金,冰心,茅盾三人的文笔和文采是非常一般的。

至于余华和苏童,我则没有说过。

我不大明白,评论三个作家的文笔很一般,我个人不喜欢这样的写作手法,为什么会变成侮辱大师和毒害青年。今天在人民网上看见有评论说,文化名人不应该在媒介发表不负责言论,尤其是大嘴巴言论错误导向舆论,出言不逊的结果伤害整个民族的文学尊严。

怎么几句话就把整个民族的文学尊严就伤害了呢?作者的名字叫民族么?为什么这个叫“不负责任的言论”呢?我当然为我说的话负责任了。这又不是我一时激动胡说的,我从小学看语文课本的时候就这么认为了。而这怎么就成了错误的舆论导向了呢?您的小名叫正确么?

在中国早期的这些作家里,任何人都是可以根据个人喜好来评价的。比如我,我个人比较欣赏梁实秋,林语堂,鲁迅,钱钟书这些文采和文字天赋比较好的,比较不喜欢巴金,冰心,茅盾等文采比较差的。

我个人的认为是,作为一个作家,最重要的是

1:作品的情怀

2:作品的文采

3:诚实说真话

而对于我们一直强调的“文以载道”和“思想性”,我觉得是应该放在最后的。因为文学很容易变成政治的妓女,导致的结果就是,你跟对了人,你就是崇高和灵魂,你跟错了人,一模一样的文字,你就变成了反动和毒草。而我们一直说的“感情真挚”,我也不认同,你一个作家,仅仅只有感情真挚,那还不如去做午夜聊天节目的知心大姐。

所以,我们单单说文字,我个人认为这冰心茅盾巴金三个人的文采的确不行。当然,因为每个人对文采的理解不一样,所以,大家自然可以觉得这三人不光思想非凡,而且文采也非凡。关于这个,大家各自说理就行了。

小学课本选入他们的东西是有问题的,首先,如果是真正的大师级别的东西,我个人认为给刚识字的小学生看,是不合适的,这才是侮辱大师。当然,不要再拿白居易给老奶奶念诗来说事了。但因为政治和思想上的迫切需要,所以有必要在小学阶段收入教材,并且背诵。这些范本导致了小学生认为,文章就是应该这么些的。而这些人被后人所推崇的却是他们几十万个字堆成的整本书,可我们拼命学的是他们的一段话,这也是他们几个人最弱的地方,那就是在一个段落里的文采。

如果我身为一个好的作家,我的写作手法被一群小学生给分析和模仿了,反正我觉得挺丢人的。

人民网的评论继续说: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是一个民族的基本涵养,是一位有责任文化人的基本修养,贬低大师甚至出言不逊已经超出文艺争鸣的范畴。

这段话我很不认同。首先,这是你的大师,不是我的大师。其次,我不觉得我说茅盾冰心巴金文笔不好是对他们出言不逊。只要不是人身攻击,你再大的师,无论是人民封的大师或者政党封的大师,都是可以自由的评说的。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不能说政治,不能说官员,不能说制度,不能说腐败,难道连个写书的都说不得?况且我还没评说大家所看重的“思想和立意”,单纯说个文采而已。敢情在封建社会,评说个大诗人写的差,不合我意,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别等到一千年以后……,当然,有人会觉得,没不让你说啊,你这不正说的欢么,我们只是都不认同你说的,他们就是文采好,或者那叫文笔朴实立意高,那我也没办法。但这些人要比那些危言耸听的评论家要可爱多了。

其次,一位有责任的文化人的基本修养是有骨气,说真话,不献媚,不阿谀,绝对不是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文化人不是来烧香的。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个民族的基本涵养,如果一个民族的全部人都必须觉得有那么几个作家,写的必须是好的,所有的全好,没有一点不好,否则你就是没涵养,那这是个除了朝鲜以外的什么民族啊。

而当时所谓的“冰心的书读不下去”,这也是陈丹青,包括我的真实想法。任何人都有权利觉得另外一个人的书不在自己的审美里,读不下去。如果大家读我的书读不下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而为什么在某些评论家眼里,读不下去冰心就是人格和文学品格出了问题呢?你不能非得逼着我看冰心看得津津有味才行吧,我的确是不喜欢,我也只是把我内心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如果你非要逼着我读冰心的书,我对你的惩罚就是逼着你读冰心的书。看看你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所以,看见很多在网上痛骂的人,他们的措辞之激烈,表现之激动,是要比玉米相对于李宇春更甚的。但是否巴金茅盾冰心三位老人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要比李宇春在玉米心中的位置高呢,明显不是这样的,我甚至怀疑把老舍矛盾巴金三个人放他们面前,他们能否分的清楚谁是谁。当然,你们可以说,你们只认文字不认脸,但是我也怀疑,在那么多叫嚣着你胆敢不尊重文学大师的人们,你们中是否都完整的看过你们所“尊敬”的大师的书?是否还记得冰心老舍茅盾巴金原名叫什么?我想,如果李宇春原名叫李春波的话,所有玉米都是应该记得的。所以,其中很多人是巴金冰心茅盾的假粉丝。你们只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不喜欢我,就甘愿马上摇身变成你们的大师
们的不忠实读者,这是不诚实的。至少在我念书的时候,似乎整个班级甚至学校都没听说过有多少人多么喜欢看这三个人的作品的。而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义正言辞的假读者,我感觉这些茅盾,冰心,巴金的假粉丝马上就要组成“盾牌”“心冰乐”“京巴”等粉丝团了。

对于他们的真读者,对我留言说,其实巴金写的很好,并且告诉我为什么好,哪段的那里很好。那我对他们也很尊重,我也会尝试去再去看看。这是正常的文学观点的不同。而不是借着这三个“大师”的帽子给别人扣更高的帽子,顺便名正言顺的骂两句。但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巴金,老舍,冰心,茅盾这四个人中,别的什么都不说,就说文采,除了老舍不错以外,其他三个人的文采从最差到较差的排名是——冰心,巴金,茅盾。作为一个作家,文笔和文采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作家必须要拥有独特和出色的文字技术和文字风格,这是所谓的思想性和感情真挚是不能代替的,这也是汉字的魅力所在,中国历来的作家都是很看重这点的,从诗经开始,到唐诗宋词,到四大名著,无不如此,再到后来的白话文中,钱钟书梁实秋林语堂胡适鲁迅沈从文包括张爱玲都做的都不错,但是因为到了新中国,文字的魅力被思想的正确和意识形体的需要所替代,很长一段时间里,政府和人民再没有运作出文采出众的真正文学大师。

而现在,看着一些评论家们的意思,是不是面对老巴冰茅他们这些作家,我等必须觉得全部都很好?有异议就是我人格和涵养出了问题?也不用管个人的文学喜好如何,必须抛弃所有阅读口味,无条件臣服于他们?

预报天气的石头

今天,煎蛋上刊载了据说是挂在爱尔兰都柏林某地的一块神奇的能预报天气的石头,太有意思了。转过来分享一下,体会一下人家的幽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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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文字:
尊尼·福克斯的预报天气的石头 Johnnie Fox’s Weather Forecasting Stone
如果石头湿了Stone is Wet ,那么说明下雨了 Rain
如果石头是干的Stone is Dry ,那么就没雨 Not Raining
如果地上有阴影Shadow on Gruoud ,那么是晴天 Sunny
如果石头上有小白点White On Top ,那么下雪了Snowing
如果你看不见它了Cant’see Stone ,估计起雾了 Foggy
如果石头左右晃动Swinging Stone ,刮大风了Windy
如果石头上下跳动Stone Jumping Up&Down ,地震了吧Earthquake
如果石头凭空消失了Stone Gone ,不是外星人而是龙卷风Torna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