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小说的极致美丽

Too short to be a novel, too long to be a short story。

美国小说评论家泰勒·安特里姆(Taylor Antrim)认为Novella(即我们所谓的中篇小说)具有长篇小说(novel)所无法企及的优点。他因此撰文“歌颂简短”(In Praise of Short),盛赞中篇小说的极致美丽。

安特里姆认为中篇小说是一种最为引人入胜的小说形式;中篇小说顺应了我们这个时代紧张忙碌的生活节奏的需要,能够充分满足人们的阅读需求。中篇小说的篇幅一般为60~120页。既没有达到长篇小说的长,又大大超越了短篇小说的短。同时,中篇小说的开放式结尾和引人入胜的曲折离奇的叙述形式在小说家族中得到了最为充分的运用和施展。和短篇小说一样,中篇小说中的情节不是最为至关重要的;然而,由于没有短篇小说对结构的严苛的限制,读者又可以有足够的空间去发挥想象,展开探索。换一种说法,中篇小说通常采用切分结构,它所产生的效果并非迅捷形成的,而是不断累积的。因此,中篇小说往往能够做到长篇小说所无法企及的事情。中篇小说的骨子里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它不是你说的一个什么东西,更不是其它的任何东西。它就是它。它总是能够引发你的思考,不断的思考,就仿佛在诱使你走入漆黑而又曲折的胡同,可是总也找不到可以看见光亮的出口。

安特里姆还列举了一些著名的中篇小说来佐证他的观点。他所列举作品分别为:赫尔曼·麦尔维亚(Herman Melville)的《书记员巴托比》 (Bartleby the Scrivener);林涛(Tao Lin,音译)的《美国服装店窃案》(Shoplifting at American Apparel );伊姆雷·科尔台泽(Imre Kertész)的《大英国旗》(The Union Jack);唐·德利洛(Don DeLillo)的《欧美伽点》(Point Omega);安·贝厄迪(Ann Beattie)的《在男人身边》(Walks With Men)和让-克里斯托夫·瓦尔塔特(Jean-Christophe Valtat)的《03》(03 )。

虽然,安特里姆在其文章中表达的对于中篇小说的赞美之词可能有些过于夸大,但是我得承认,中篇小说确实能够带给我更多的阅读快感……

补充一句,我对长长篇小说不反感,对短篇小说也很有热情!

怕老婆论

“怕老婆”是一种时髦,有人反对这一说法吗?为什么要怕老婆呢?清代拟话本小说《八洞天》饶有趣味地解释了怕老婆现象。认为怕老婆的种类有三:“势怕”、“理怕”、“情怕”。

“势怕”又分三种情由:一是畏妻之贵,仰其伐阅;二是畏妻之富,资其财贿;三是畏妻之悍,避其打骂。

“理怕”亦分三种情由:一是畏妻之贤,景其淑范;二是服妻之才,钦其文采;三是量妻之苦,念其食贫。

“情怕”也分三种情由:一是爱妻之美,情愿奉其色相;二是怜妻之少,自愧屈其青春;三是惜妻之娇,不忍见其颦蹙。

以上解释合情合理,“怕老婆”者,无外乎以上种种。你呢?你因何而怕老婆啊?哈~哈~

8月3日

今天是有意思的一天:

1. 据说今天是男人节——3·8是妇女节,8·3就是男人节。我还没太搞清楚男人节的主题是什么,意义和目的是什么,是否只是因为8·3是3·8的反面而已?管他呢,有个节就先玩着呗。。。何况这个男人节还挺热闹的——。

2. 热闹之一是因为一个名叫禹晋永的博士后男人搞了个维权大会(不是新闻发布会,因为只有发言人,没有提问,而且到场的记者也是经过挑选的)。博士后禹晋永先生此次维权大会的前因应该已经尽人皆知。今天活动只是其演出的一部分而已。对禹先生所从事的行业,我不甚了了。不过我看了他的长篇发言,振振有词的辩解里漏洞也是俯拾皆是。要谈感受吗?——感受就是一声叹息:叹我们现在的这个社会是这样的一种局面——我们真的没有道德底线了吗?真的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你成功了,有钱了,就什么都可以理直气壮了吗?唉。。。

3. 热闹之二,郭德纲打人啦!这是媒体的渲染。实情是郭德纲的徒弟李鹤彪打人了;也不是今天打的。只不过是今天的微博热点之一。涉事双方好像都义愤填膺,满腔愤怒。在我看来,打人肯定不对,打人也肯定事出有因。我们往往习惯于只要记者一挨打,就一股脑地站在记者一边。那也没有必要。郭德纲的徒弟打人了,他还嘴硬,这就是挑事儿。其实郭德纲是在帮媒体的忙——他要马上服软那多没劲啊。郭德纲让炎热夏天里略显沉闷的娱乐界一下子活跃了许多,多大的贡献啊。。。

4. 我也凑了凑热闹——尝试了一下夜景拍摄。贴两张,汇报一下实习成果:

手动操作,曝光时间10'',F值4.5,焦距38mm,未使用闪光灯

手动操作,曝光时间13'',F值5.0,焦距38mm,未使用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