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获得2010布克文学奖?

今天,英国卫报公布了2010年参加角逐布克文学奖的作品入围名单。此前呼声较高的大卫·米切尔(David Mitchell)的Jacob de Zoet未能入围最后的短名单。有资深书评家认为汤姆·麦卡锡(Tom McCarthy) 的 C 和 达蒙·加尔各特(Damon Galgut) 的In a Strange Room或有获奖的惊喜。

Booker prize shortlisted authors (clockwise): Andrea Levy, Howard Jacobson, Tom McCarthy, Damon Galgut, Emma Donoghue and Peter Carey.
“The Man Booker” shortlist in full:

Peter Carey’s Parrot and Olivier in America

Emma Donoghue’s Room

Damon Galgut’s In a Strange Room

Howard Jacobson’s The Finkler Question

Andrea Levy’s The Long Song

Tom McCarthy’s C

最后会花落谁家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10语文第八季【ZT】

以下文字转引自黄集伟大孤岛客《一周语文》之“97号的爱,加满”:

¤10语文第八季

→ 不要买美女的书,买美女的人就行了(宋石男)
→ 高三老师对全班同学说:“马上就要高考了,早恋的就别吵架了,免得影响心情;还没早恋的就别表白了,免得被拒绝影响心情。” (Linji1989)
→ 蛤蟆不在了,天鹅会寂寞的。(狉狉兽)
→ 跟你遥远地对饮一下?(七夕写给天各一方的恋人们)
→ 古时候,张生翻了墙才找到崔莺莺,如今,我们翻了墙才能找到可怜的真相。能翻墙,真风流!(翟明磊)
→ 喝酒出友人,跳舞出情人,赌博出仇人,炒股出疯人,忽悠出名人,实干出庸人,短信出智人,读书出傻人,做官出富人,勤劳出穷人。(zhanghui8964)
→ 黑灯率比空置率更靠谱。(叶檀)
→ 每个人的一生,可能都只是一条微博而已。(长平)
→ 每天洗一次裤头儿算不算高雅?(冰克尔)
→ 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早晨看着老婆抹了化妆水啪啪的拍自己的脸,“啪啪”,“啪啪”,“啪啪”,听了太爽了,我边听边心里默念“叫你让我洗袜子,叫你让我接孩子,叫你不让我喝酒,叫你不叫我玩游戏,打,打,给我使劲打!”(NvShao)
→ 美国纽约一劫匪在抢劫银行时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KuMori)
→ 其实恶搞是件严肃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与胡来。(地下天鹅绒)
→ 群众都已经过河了,还有些人在假装摸石头。(叶楚华)
→ 人才和天才只差一个“二”。故,人才很精,而天才总是有点二。(经典笑话分享)
→ “我不跟女生争辩。”——韩寒这样回应陈文茜的批评。这句话真好,回应郭敬明的时候也用的着。(东东枪)
→ 我们觉得不快乐,是因为我们追求的不是“幸福”,而是“比别人幸福”。(乌龙派出所)
→ 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先被贫穷毁坏一次,再被富裕毁坏另一次。(朱德庸)
→ 我是吴虹飞,我是黑社会/我用流星锤,还有辣椒水/我也不贪污,我也不受贿/我也不后悔,我也不言退/嘿嘿嘿嘿嘿(吴虹飞)
→ 我像雾像雨又像雷锋,来来去去只留下苍井空。(中戏女生有毒+耿清华)
→  卧室里不需要穿衣服,厕所里也不需要,那么从卧室到厕所的路上应该也不需要。(拿铁匠)
→ 西祠网友A:外面的雷声好恐怖……西祠网友B:快抓上毛巾肥皂下楼~(圣衣)
→ 一个人只有一个心脏,却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快乐;一个住着悲伤。不要笑得太大声,不然会吵醒旁边的悲伤。(赵美娜)
→  1984中,老大哥的策略之一是:不能杀了它,就扭曲它,弄脏它。性、金钱、通俗、艺人、媒体、网络、微博……都是这个命运。(连岳)
→ 在这样一个收入低于非洲,房价高于欧洲的国家,我们要反三俗且高雅的活着,这就是装逼的最高境界。(作业本)
→ 这辈子做不成富二代就要努力做成富二代他爹。(佚名)
→ 至于媚俗,我即使有心,也将无能。媚不过人家啊,人们有渠道,专门接管俗众的根本利益,我拿什么去媚呢。(何三畏)
→ 中国传媒受到控制。中国传媒正在变化。中国传媒的变化受到控制。对中国传媒的控制也在变化。(钱钢)

英美文学琐记1007

1. 白丽尔·本布里奇(Beryl Bainbridge)在战后的英国文坛占有独特的一席之地。她擅长黑色幽默色彩的讽刺小说,代表了当今英国文坛与众不同的一种声音,因而广受尊敬。2010年8月初,本布里奇女士在伦敦病故,享年77岁。本布里奇女士原来是一位舞台演员。上个世纪60年代才正式进入文坛,发表了一系列带有浓重自传色彩的小说作品,描写了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及其之后一段时间艰辛成长的生活历程。

白丽尔·本布里奇的主要作品包括:

《平静的生活》(A Quiet Life 1976)

《小阿尔多夫》(Young Adolf 1978)

《人人为自己》(Every Man for Himself, 1996)

《昆尼说》(According to Queeney, 2001)

公元2000年,本布里奇女士曾被授予大英帝国二等女爵士称号。本布里奇女士曾于1976年接受《当代小说家》(Contemporary Novelists)杂志采访时说:“我坚信每个人都可以写书;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能。无论如何,人人都说话。一旦学会了语法之后,剩下来的就是在纸上说话,并且适时地学会什么不该说而已”。

2. 威廉·戈尔丁(William Golding)这个名字应该是大家较为熟悉的一个英国作家的名字。事实上,当威廉·戈尔丁的《蝇王》(Lord of the Flies,1954)取代《麦田里的守望者》(The Catcher in the Rye)而成为美国青少年的必读宝典的时候,这并不是一件多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同样地,当我们发现戈尔丁的童年毫无快乐可言时,一切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在约翰·凯雷(John Carey)的传记《<蝇王>的作者:威廉·戈尔丁》(William Golding:The Man Who Written Lord of the Flies)是戈尔丁研究的一项最新成果。这部传记重点记述了1911年至1993年期间作家威廉·戈尔丁的生活和创作。尤其值得人们注意的是,这部传记向人们展示了戈尔丁鲜为人知的童年生活,因而也向人们揭示了小说《蝇王》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戈尔丁先生在世时是一个非常内向的人。他不愿意接受采访,也不想要有什么人去为他写什么传记。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戈尔丁先生应该感到欣慰——因为凯雷先生真实地再现了他的生活,尤其是他的童年,从而使得今天的我们在敬仰戈尔丁先生的睿智和文笔的时候,也能够体会到作者戈尔丁本人的不幸童年,并对其表示几份同情和理解。。。

3. 《无良之国》(我猜可以这么译吧?!In Rough Country: Essays and Reviews)是美国当代最为著名的女作家之一,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撰写的一部评论文集。据说在写作这些评论文章的时候,正值欧茨的丈夫雷蒙德·史密斯(Raymond Smith)隐患肺炎病逝(2008年2月)。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出欧茨女士是如何克服巨大的心理创伤和悲痛,努力让文集中的这些文章保持前后一贯,让人觉察不出其中曾经有过长时间的因悲伤而无法下笔的间隙。

在欧茨的这部文集中收录了她的28篇评论文章和回顾杂谈。她在这部文集中的目的就是要描述出那些带有欺骗性的地点和人物。欧茨文章中涉及到的名家包括:弗兰纳里·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吉姆·克莱斯(Jim Crace)、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以及埃德加·艾伦·坡( Edgar Allan Poe),等等。当然,也有她自己。

这部文集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欧茨女士的艺术思想和追求,能够有助于我们更加快捷地进入欧茨女士作品的一般主题,能够有助于我们较为直接地体会到欧茨女士的风格特征。

A late-1950s New York minute: clockwise from far right, Allen Ginsberg, Gregory Corso (in cap), the painter Larry Rivers, Jack Kerouac and the musician David Amram.

4. 阿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和杰克·凯鲁亚克(Jack Kerouac)是上个世纪美国文坛垮掉派(the Beat Generation)的两位代表人物。长诗《嚎叫》和小说《在路上》所产生的影响绝不仅仅局限于他们的那个时代。近期出版的由比尔·摩根( Bill Morgan)和大卫·斯坦福(David Stanford)主持编辑的《金斯堡和凯鲁亚克书信集》(Allen Ginsberg and Jack Kerouac: The Letters)是一份研究垮掉派文学的珍贵资料。通过这些书信,我们可以更加真切地触摸到那个特别的时代的特别的思想脉搏。。。

5.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William Somerset Maugham),英国著名的小说家、散文家。人们对这位作家的兴趣不仅仅在他的经典作品之上。作家的私生活也是爱好者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毛姆研究专家赛琳娜·哈斯丁斯(Selina Hastings)的最新传记《萨默塞特·毛姆的秘密生活》(The Secret Lives of Somerset Maugham:A Biography)正是从私生活这个角度再现了作家毛姆生活中其他侧面,披露了很多过去鲜为人知的事实。同时,赛琳娜·哈斯丁斯在她的最新研究成果中也纠正了一些人们对于这位大作家的错误认识,揭露这些错误认识的根源。哈斯丁斯的这部毛姆传记对于我们阅读毛姆、研究毛姆都将大有裨益。

6. In addition to publishing six books of poetry as well as eight of cultural history and criticism, Geoffrey O’Brien is the editor in chief of the Library of America, whose handsome, authoritative volumes now more or less constitute the nation’s literary canon. But however central the novelist Mansfield Tracy Walworth (1830-73) may be to O’Brien’s crackerjack new history of one family’s mayhem, it seems safe to say that he will not soon be joining Welty, Wharton and Whitman at the right-hand reaches of the Library’s long, august shelf. n books like “Lulu” and “Warwick” and “The Mission of Death,” Walworth added purple prose, foot fetishism and idealized projections of himself to what O’Brien calls “a staggering slovenliness” about plotting. Even at the age of 12, Walworth was described as having “a haughty, arrogant nature and an ill-regulated mind,” and his upstate New York neighbors didn’t seem to be shocked when he grew up into a violent brute of a husband. Indeed, the real surprise in “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Walworth” is that Mansfield’s pivotal role in the family chronicle should be not as a murderer but as a corp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