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 Word

呵呵~~,这本书已经在亚马逊上下单了。另外还有Why Marx Was Right by Terry Eagleton和An Unfinished Revolution: Karl Marx and Abraham Lincoln。又是$60的投入啊。。。

“The ‘S’ Word,” by John Nichols, is a history of American socialism.

What do Thomas Paine, Walt Whitman, Abraham Lincoln and Martin Luther King Jr. have in common? According to John Nichols, Washington correspondent for the Nation and a contributing writer for In These Times, these legendary Americans were more than a little bit red. “The United States is a country that has always been and should continue to be informed by socialists, socialist ideals and a socialist critique of public policies,” Nichols writes in “The ‘S’ Word,” a search for the legacy of our homegrown radicals. “Socialist ideas, now so frequently dismissed not just by the Tories of the present age but by political and media elites that diminish and deny our history, have shaped and strengthened America across the past two centuries.”

Nichols’s history isn’t merely wishful. The party of Lincoln will be surprised to learn that in 1864 the 16th president corresponded with Karl Marx through intermediaries. Fans of Wisconsin’s anti-union legislation probably aren’t familiar with Emil Seidel, who, in 1910, became the first socialist mayor of an American city: Milwaukee. And Nichols isn’t shy about his contempt for conservatives who “romanticize the disconnected libertarian living in individualist isolation” or Third Way lefties who abandon progressive values for votes. “The point here is not to say that everyone on the left needs to embrace every aspect of socialism — or even more modestly social-democratic ideals,” Nichols writes, criticizing the centrist Obama administration as forcefully as he does Glenn Beck and Sarah Palin. “Those who stand on the left . . . would do well to consider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the one word that still has the power to frighten, inform and inspire Americans.”

—Justin Moyer

爱德华·阿尔比将获颁爱德华·麦克德维尔勋章

Albee has won three Tony Awards including a 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

据英国BBC新闻报道,戏剧家爱德华·阿尔比( Edward Albee)将获颁爱德华·麦克德维尔奖章,以表彰其在戏剧创作领域内所取得的成就。

爱德华·麦克德维尔奖章自1960年设立以来,获此殊荣的戏剧家屈指可数。阿尔比先生是第三位。

麦克德维尔奖授予那些在自己的领域内取得了重大杰出成就的艺术家。

现年83岁高龄的爱德华·阿尔比已经获得过三次普利策奖。他最为著名的作品包括《谁害怕弗吉尼亚·伍尔夫》(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和《微妙的平衡》( A Delicate Balance)。

今年的8月14日将会为阿尔比先生举办一个颁奖仪式。

此外,阿尔比还获得过三次托尼奖,包括一次终生成就奖。1996年,阿尔比获颁国家艺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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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度过几遍《谁害怕弗吉尼亚·伍尔夫》,也看过一遍这部戏剧的录像片。可是对这位作者真是了解太少。在看到上面这条新闻之前,爱德华·阿尔比在我的意识里仿佛早已作古了。真是失敬。对戏剧的关注和研究太少了,以至于连一些常识都缺失了。惭愧!

两项英国文学奖

独立外国小说奖(Independent Foreign Fiction Prize):

独立外国小说奖是专为健在的外国作家设立的奖项。只有那些被翻译成英语并且在英国出版发行的小说才可以参与评选。奖金为一万(£10,000)英镑。这个奖的独特之处在于她不仅仅奖励作家,同时也奖励翻译者。一万英镑由作者和译者分享。
今年,进入该奖项最后名单的有曾经于1990年获得过该奖头名,2006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土耳其作家澳尔汗·帕慕克(Orhan Pamuk)。他的参选作品为《纯真博物馆》(Museum of Innocence)。
2006年获得过此项殊荣的挪威作家泊尔·佩特森(Per Petterson)再次获选进入短名单(shortlist)。他的参选作品是《我诅咒时间之河》(I Curse the River of Time)。夏洛特·巴斯伦德(Charlotte Barslund)翻译。
此外,短名单还包括三部拉美作家的作品。他们分别是:

秘鲁作家Santiago Roncagliolo的《红色四月》(Red April)
阿根廷作家Marcelo Figueras的《堪察加》(Kamchatka)
委内瑞拉作家Alberto Barrera Tyszka的处女作《病》(The Sickness)

以及一篇德国作家Jenny Erpenbeck的第三部小说《视察》(Visitation)

五月26日,最终的获奖者将会揭晓。

去年获得该奖的是法国作家Philippe Claudel 的《布洛德克的报告》(Brodeck’s Report)。约翰·库伦(John Cullen)翻译。

橙桔奖(Orange Prize):

橙桔奖(奥兰治奖)创立于1996年,是专门为用英语创作的女性作家设立的小说奖。奖金金额三万(£30,000)英镑。

今年进入该奖项短名单(shortlist)的六部作品分别是:

凯瑟琳·温特(Kathleen Winter)的处女作《安娜贝尔》(Annabel);
缇·奥布莱希特(Tea Obrecht)的处女作《虎太太》(The Tiger’s Wife);
爱玛·亨德森(Emma Henderson)的处女作《格莱斯·威廉斯大声说》(Grace Williams Says It Loud);
爱玛·多诺休(Emma Donoghue)的《房间》(Room);
阿米奈塔·福尔纳(Aminatta Forna)的《爱的记忆》(The Memory of Love);
妮柯·克劳斯( Nicole Krauss)的《大宅》(Great House)。

最后的获奖者将于6月8日公布。

去年独得三万英镑奖金的是美国作家芭芭拉·金索沃(Barbara Kingsolver),她的获奖作品为其第六部小说《空隙》( The Lacuna)。

英国作家扎迪·史密斯(Zadie Smith)的《关于美》(On Beauty)于2006年获得过此项大奖。

肖恩•欧卡西 (Seán O’Casey, 1880-1964)

肖恩·欧卡西(Seán O’Casey, 1880-1964),20世纪爱尔兰历史上最为杰出的戏剧家之一。戏剧是其一生最主要的创作和贡献。在他创作生涯的后期,欧卡西也发表了不少小说作品,其中最主要的是自传体六卷本长篇小说。1964年9月19日,肖恩·欧卡西去世的第二天,《纽约时报》发表了长篇纪念文章,纪念这位长期寄居在英国的爱尔兰杰出的左翼人士、戏剧家。文章概括了欧卡西充满了战斗精神的一生。文章指出,“经历过贫穷困苦,怀着对人类的大爱,肖恩·欧卡西创作了大量的戏剧和散文诗作,讴歌自由的勃勃生机,痛斥精神的苍白赤贫”[1]

1880年3月30日,欧卡西出生在爱尔兰都柏林的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年仅6岁时,欧卡西就失去了父亲。他从小就视力很差,这严重影响到他的学习。而且,根据他本人回忆,学校老师还经常打骂学生。因此他的正规学校教育便早早结束。14岁离开学校,欧卡西一边坚持自学,一边开始工作。小小的年纪,做过多种工作:送过报纸,当过9年的铁路工人,等等。欧卡西对于戏剧的热爱也是从小养成的。1890年代的最初几年,欧卡西和他的大哥在家里搞起了迪恩·布希科(Dion Boucicault)和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的戏剧演出。欧卡西还曾经在一次正式演出中扮演了布希科的《流浪汉》(The Shaughraun)中的一个小角色。

青年时代的欧卡西正处于爱尔兰民族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作为一名民族运动的积极分子,欧卡西参加过多个爱尔兰民族主义者组织。1906年开始,他还热衷于学习爱尔兰民族语言盖尔语(the Gealic)。肖恩·欧卡西这个名字便是他从那时开始使用的[2]。1914年,欧卡西还曾经有过在爱尔兰国民军中服役的经历。但是后来,欧卡西逐步改变了他对爱尔兰民族主义者及其运动的看法,并且颇多批评。1917年,爱尔兰民族运动的著名领袖之一,爱尔兰志愿军(Irish Volunteers)的创建者托马斯·阿什(Thomas Ashe)在一次绝食行动中不幸去世。这件事情极大地激发了欧卡西的创作热情,从此开始投入到他的戏剧创作之中。

1923年在爱尔兰艾比剧院(Abbey Theatre)上演的《枪手的影子》(The Shadow of a Gunman, 1923)是欧卡西的第一部获此殊荣的戏剧作品,并且一举获得了成功。随后,欧卡西又相继推出了《朱诺和孔雀》(Juno and Paycock, 1924)和《犁与星辰》(The Plough and the Stars, 1926)。这三部被称为“都柏林三部曲”(Dublin Trilogy)的戏剧创造了欧卡西在艾比剧院辉煌一页。也奠定了欧卡西在戏剧史上的地位。著名电影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还曾将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朱诺和孔雀》搬上了银幕,也同样取得了成功。

“都柏林三部曲”以1920年代动荡不安的爱尔兰作为背景:《枪手的影子》的故事发生在“英爱战争”期间;《朱诺和孔雀》的背景是爱尔兰内战;《犁与星辰》则恰逢爱尔兰“复活节起义”。《枪手的影子》主要描写了革命运动对于爱尔兰贫民窟及其居民深重影响。主人公唐纳·戴沃仁是一位诗人。他和朋友苏马斯·席尔兹一起住进了都柏林的一处贫民窟公寓房里。这里的许多居民都误认为唐纳是爱尔兰共和军自愿者。唐纳也乐得接受,因为这一虚假的身份让他得到了人们更多的尊重和帮助,更主要的是,这一身份帮助他赢得了贫民窟里一位美丽姑娘的芳心。然而,残酷的政治现实很快就迫使唐纳意识到政治的触须无所不在,贫民窟也不能置身事外。唐纳的女友在动荡中遭到杀害。除了政治运动这条线索以外,贫民窟的生活状况也在剧中得以展现。这也是欧卡西在创作中始终关心民生疾苦的一个有力例证。

《朱诺和孔雀》主要讲述了爱尔兰内战时期穷苦工人阶级的生活境遇。故事以居住在都柏林贫民区公寓里的薄伊尔一家为中心。父亲杰克·薄伊尔曾经做过商船船员,退休后在家闲着,不愿意工作,只喜欢在小酒馆里和朋友聊天作乐。母亲朱诺是家里唯一在工作的人:女儿玛丽在罢工;儿子约翰尼在独立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胳膊,并且还因为出卖了一位爱尔兰共和军战友,担心因此遭到惩罚而惶惶不安。薄伊尔家的一位远房亲戚去世,一位名叫本特姆的律师传话过来说,他们可以获得一笔遗产。于是一家人开始赊欠购买家具,改善家庭生活,坚信那笔“莫须有”的遗产可以帮助他们支付所有这些费用。可是好景不长,热烈追求了女儿玛丽一段时间之后,律师本特姆突然杳无音信。所谓的遗产也不存在。女儿玛丽怀上了本特姆的孩子,儿子约翰尼也遭到了杀害,父亲薄伊尔只会借酒浇愁。原本就很艰辛的生活更深地沉入了深渊。

在这部剧中,欧卡西在大政治背景的映衬下,将一个原本就已困难重重的家庭的破落展现在观众面前。积极投身政治运动的男性英雄人物没有出现。三个主要的男性人物也分别是酒鬼、叛徒和骗子。支撑生活的中坚靠的是朱诺这样的并不强大威猛的“反英雄”——只关心生活中实际的物质需求,只担心家庭生活是否还能够保持平稳的平庸的家庭妇女。正如肖恩·理查德所指出的那样,在特定历史背景下,欧卡西显得很不合时宜,他的上述戏剧主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对于政治运动的反对立场[3]。当然,欧卡西所反对的是他在多部作品中都有所表达的爱尔兰民族主义立场。这一立场在《犁与星辰》中有更为清晰的表述。

《犁与星辰》的历史背景虽然是1916年4月的复活节起义,但是剧中仍然没有激情澎湃的政治场面。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于这场起义的冷眼旁观;以及那些居住在贫民窟里的人们对于这场政治运动的抱怨,甚至因为起义者的失败而幸灾乐祸。其实也不难理解:对于普通的穷苦工人来说,他们看到的就是他们的穷苦生活因为受到起义的冲击而变得更加难以为继。欧卡西非常客观冷静地再现了这一有点残酷的社会现实。但是由于与当时的总体政治氛围不合等因素,《犁与星辰》遭到了叶芝的反对。于是这部戏剧很快结束了在艾比剧院的演出。欧卡西在艾比剧院的短暂的辉煌也宣告结束。

1927年,欧卡西到伦敦去接受霍桑顿戏剧奖(the Hawthornden Prize)并指导伦敦西端剧院排演《朱诺和孔雀》。同年,欧卡西在伦敦结婚,并且从此定居在这里。

继《犁与星辰》之后,1928年欧卡西的新剧《银杯》(The Silver Tassie, 1928)再次遭到叶芝的反对而未能登上艾比剧院的舞台。叶芝认为该剧只有欧卡西个人的意见而没有欧卡西的生活经验;只有内容不相关联的场景片段,缺乏舞台表演的统一性和整体性。《银杯》的时代背景选择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不是处于动荡冲突之中的爱尔兰。然而欧卡西的立场仍然非常鲜明。正如剧中的一句台词所说的那样,“只要还有战争在肆虐,我们就摆脱不了悲伤的困扰”。《银杯》在主题上是对“都柏林三部曲”的拓展;在戏剧表现形式上则更大胆更具有实验性。根据他对德国表现主义戏剧的理解和把握,欧卡西在剧中大量使用了表现主义手法。

欧卡西此后作品延续了这种主题一贯而在表现形式上锐意创新的创作风格。欧卡西作品的主题源泉与当时蓬勃发展的国际社会主义运动息息相关。在戏剧表现技巧方面,出来他对表现主义手法的独特运用之外,在他的戏剧中也不难看到其所钟爱的戏剧家布希科的影响。不过总体来说,评论界普遍认为欧卡西后来的戏剧在质量上根本不足以与其“艾比剧院”的作品相提并论。

《大门以内》(Within the Gates, 1934)是一部以伦敦海德公园为原型的寓言剧。虽然争议较大,但是美国戏剧家尤金·奥尼尔(Eugene O’Neill)却对此剧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该剧在美国的上演也颇为成功。通过《大门以内》,欧卡西与奥尼尔、舍伍德·安德森(Sherwood Andersen)等美国文坛名家。此外,欧卡西这一时期的主要戏剧作品还包括:政治寓言剧《星星红了》(The Star Turns Red, 1940)、讽刺喜剧《紫尘》(Purple Dust, 1943),以及高度运用表现主义手法表达直白社会主义主题的《我的红玫瑰》(Red Roses for Me, 1943)等。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欧卡西戏剧创作的重要主题是他眼中的那个“正在失去其活力、激情和决心的冷漠的国家”爱尔兰及其生活在其中的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主要作品包括《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Cock-a-Doodle Dandy, 1949)、《主教燃起的篝火》(The Bishop’s Bonfire, 1955)、《内德老爹的鼓》(The Drums of Father Ned, 1958)等。

在欧卡西生命的最后几年中,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他的六卷本自传的创作之中。1964年9月,欧卡西因突发心脏病去世。1965年,他的自传《房中镜》(Mirror in My House, 1965)出版,为欧卡西的创作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参考资料:

Richards, Shaun. “Sean O’Casey.” The Oxford Encyclopedia of British Literature. Vol. IV. Ed. in Chief, David Scott Kastan. Shanghai: Shanghai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 2009. pp.126-29.

“Sean O’Casey, Irish Playwright, Is Dead at 84”. Obituary (Sept. 19, 1964), New York Times. (Feb. 20, 2011) <http://www.nytimes.com/learning/general/onthisday/bday/0330.html>

高继海. 英国小说史.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1] “Sean O’Casey, Irish Playwright, Is Dead at 84”. Obituary (Sept. 19, 1964), New York Times. (Feb. 20, 2011) <http://www.nytimes.com/learning/general/onthisday/bday/0330.html>

[2] 肖恩·欧卡西(Sean O’Casey)是他本人从英文原名(John Casey)按照凯尔特语发音改变而来。

[3] Richards, Shaun. “Sean O’Casey.” The Oxford Encyclopedia of British Literature. Vol. IV. Ed. in Chief, David Scott Kastan. Shanghai: Shanghai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 2009. pp.126-29.

沃尔特•格林伍德(Walter Greenwood, 1903—1974)

沃尔特·格林伍德(Walter Greenwood, 1903—1974),英国左翼作家。他的代表作《领救济金的爱情》(Love on the Dole, 1933)[1]在出版之初的三年内创造了再版两次,重印9次的辉煌。而且在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该书几乎每年都有重印,长期占据畅销书排行榜。凭借此书,格林伍德一举占据了他在英国文学史上的一席之地。

格林伍德出生在苏格兰兰开夏郡,索尔福德镇上的埃勒街——即在他的作品中多次出现的“恒基公园”(Hanky Park)。格林伍德的父母都来自激进的工人阶层,并且希望他从小就能够沿袭他们身上的激进传统。格林伍德没有辜负他父母亲的希望。不仅如此,格林伍德从他父母那里还继承了热爱读书和音乐的良好习惯。九岁时,格林伍德的父亲去世,贫寒的家境只能依靠做女招待的母亲一个人微薄的收入来支撑。13岁时,格林伍德小学毕业。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他从此辍学,到当铺当学徒,后来又去当勤杂工、马倌、仓库管理员等。尽管报酬微不足道,但聊胜于无。和他多次失业,只能靠救济金艰难生活的日子比起来,还是要强很多。难能可贵的是,生活的艰辛并没有令他放弃看书学习。格林伍德的闲暇时间几乎都是在索尔福德的公共图书馆里度过的。这为他后来的创作生涯打下了良好的基础。1930年代初,再次遭遇失业的格林伍德开始为当地的工党工作。其间,他的勤奋和创作才华得到了赏识和发挥。在家人和朋友的热情鼓励之下,格林伍德开始练习创作短篇小说,从此也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涯。

《领救济金的爱情》是格林伍德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小说完成于1932年。当时的格林伍德还处于失业状态。完稿之后,虽然几度投稿遭到拒绝,但最终还是在1933年得以发表。小说发表之后,并没有立即取得什么大的反响。然而,小说很快被罗纳德高岩改编成剧本,并在奥尔特灵厄姆的该加里克剧院上演。该剧的上演不仅在英国取得了巨大的反响,在美国的演出也取得了巨大成功,反响强烈。戏剧的成功使得小说一跃成为最畅销图书。1933年该书重印了三次,次年重印了两次。在1935年,该书再版时又重印了4次。此后,每年都会再加印一次。这样的辉煌在当时实属少见。

小说《领救济金的爱情》以格林伍德的家乡为大背景,描述了贫困给社会所带来的毁灭性的影响,忠实地反映了1930年代初期工人家庭的悲惨境况。当时,英国失业工人达到了300万的创纪录数字,北方工业区变成了一片凋敝的荒原。那些失业工人只能仰仗微薄的失业救济金勉强度日。小说描写了哈德卡瑟尔一家四口的艰难生活。小说始于1923年。那时,儿子哈里·哈德卡瑟尔还是个年仅16岁的孩子,刚从中学毕业,便开始在一家机械厂当学徒。哈里有个18岁的姐姐,名叫莎丽,在当地一家棉纺厂工作。可是当哈里刚刚结束了学徒期的时候,他却不幸加入了失业大军。与此同时,他们的父亲也丢掉了工厂里的工作。这样一来,莎丽就成了全家人的生活依靠,当然,还有哈德卡瑟尔父子的失业救济金。糟糕的是,哈里因为仍然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而很快被排除出了救济行列。于是,莎丽的那点微薄的工资就显得至关重要。小说中有大量的细节描写了小镇居民在贫困线上的挣扎和奋斗。尽管经济形势每况愈下,尽管生活无比艰辛,他们仍然竭尽全力,想尽各种办法,努力改变他们的生活,努力维系着正常的人际关系,努力寻找并保留着生活中的一些最基本的乐趣。如小说标题所表示的,爱情关系便是小说中的一个重要主题。在工作中,莎丽爱上了检修工拉里。拉里信仰社会主义,是一位出色的街头演讲者。在一次反对政府对工人家庭进行财产调查的游行示威过程中,游行队伍与警察发生冲突,拉里被警察打伤。本来商定好的婚事也只好耽搁了下来。不幸的是,拉里又染上了肺结核,最后不治身亡。为了安葬拉里,莎丽只得忍辱屈尊,向觊觎她已久的古伦迪借钱。而这个时候,弟弟哈里又因为女友怀孕而不得不结婚。一家完全陷入了没有隔宿余粮的窘境。即使寻求教会的施舍也无法缓解家庭的窘迫。无奈之下,莎丽只好牺牲自己的爱情,委身于靠操纵赛马赌博谋利的古伦迪。虽然被她的羞愤的父亲赶出家门,莎丽还是通过古伦迪打通关系,帮助她的父亲找到了一份工作。小说围绕哈里和莎丽这两位对生活充满幻想、憧憬着浪漫情趣的年轻人,以及他们被社会摔打进冷冰冰的生活现实的故事,生动翔实地再现了那个黑暗的年代:有等着领取救济金的长长的队伍、当铺的冷漠、和充满了喧嚣与愤怒的游行;有在饥饿的边缘挣扎的家庭和教会的善意悲悯;也有在苦难之中相互的体贴、关怀和自我牺牲。

该小说不论在评论上还是在商业上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在英国民众中产生巨大的反响,促使人们开始重新审视失业这个社会问题。该作品影响是如此之大,甚至连英国议会也对失业问题进行调查并进行了一些改革。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作者对于无产者的革命行动却表现的比较淡漠,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他只是描写了工人阶级生活的表层现象,缺乏更深层次的关心和挖掘。读者也无法通过他的作品去了解工人们更多的内在诉求,以及他们希望改变自己苦难的生存状况的巨大可能性。评论家卡罗尔·斯涅(Carole Snee)指出,格林伍德的局限性主要产生于他自身的资产阶级意识。她认为,格林伍德的作品“只是一声勇敢的呐喊,然而它的愤怒却软弱无力。因为他自己的立场根本就是自由改革派”(171)[2],所代表的还只是那些貌似彬彬有礼的中产阶级的意识和诉求。

大获成功之后的格林伍德当然不必再担心工作问题。他继续在索尔福德为当地的议会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搬到伦敦居住。1937年,格林伍德和美国女演员兼舞蹈家珀尔·爱丽丝·奥斯古德(Pearl Alice Osgood)结婚。

尽管他此后的作品从未像他首部作品那样成功,但在20世纪30年代他仍陆续创作了一些的作品:《少校阁下》(His Worship the Major, or ‘It’s only human nature after all’ )[3](1934)、 《时机成熟》(The Time is Ripe )(1935)、 《座无虚席》(Standing Room Only, or ‘A Laugh in Every Line’ ((1936)、 《进退两难》(Cleft Stick )(1937)、 《白痴才工作》(Only Mugs Work) (1938)、《亚瑟兵团》[4]The Secret Kingdom )(1938) 以及《别人的生活》( How the Other Man Lives )(1939)。除此之外,他还和乔治·福姆比(George Formby)共同创作了电影《无界限》(No Limit)(1936)。

1939年,格林伍德在康沃尔的波波罗成立了格林帕克制作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在依然存在,只不过已经改建成了一座电影资料馆。

二战期间,格林伍德通过他的制作公司为英国政府摄制电影并在皇家后勤部队服役。1944年,他发表了《我心深处》(Something in My Heart)。同年,他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二战结束后,他又创作了特里鲁尔三部曲(the Trelooe trilogy)——《春光易逝》(So Brief the Spring )(1952), 《万众所求》(What Everybody Wants )(1954) 以及《在海边》(Down by the Sea )(1956)。除此之外,他还创作了一些戏剧,包括:《爱情良药》 (Cure for Love )(1945年出版并于 1950年改编成电影)、《恋爱高手》(Too Clever for Love) (1952) 和 《官方的周六之夜》(Saturday Night at the Crown )(1958)等。除此之外,格林伍德还于1950年与他人共同执笔创作了以工厂为背景的电影剧本《天赐良机》(Chance of a Lifetime),从中可以再次让人们看到其代表作《领救济金的爱情》的影子。

1950年代后期,格林伍德回到马恩岛首府所在地道格拉斯,并在此定居。在这里,他完成了自传《曾经》There Was a Time (1967)。1968年,他的这部自传被改编成戏剧《恒基公园》(Hanky Park)。1971年,索尔福德大学授予格林伍德名誉博士学位。1974年9月11日,格林伍德在道格拉斯去世。他的手稿和书信则被保存在索尔福德大学收藏的《瓦尔特·格林伍德全集》中。

其他参考资料:

Booker, M. Keith. The Modern British Novel of the Left: A Research Guide. London: Greenwood Press, 1998.

George Watson. The New Cambridge Bibliography of English literature. Vol. 5.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7.

Swatridge, Conlin. British Fiction: A Student’s A to Z. London: MacMillan, 1985.

高继海. 英国小说史.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http://www.wcml.org.uk/contents/creativity-and-culture/drama-and-literature/walter-greenwood-and-love-on-the-dole-/

http://www.ils.salford.ac.uk/library/resources/special/Greenwood.xml


[1]该小说标题有多种翻译。本书选用的翻译源自J.R..泰勒 (著). 李醒 (译). 英国的“新剧”(上). 当代外国艺术. 第1辑. 1984.

 

[2] Snee, Carole . “Working-Class Literature or Proletarian Writing?” Culture and Crisis in Britain in the Thirties. Ed. Jon Clark, Margot Heinemann, David Margolies, and Carole Snee. London: Lawrence and Wishart, 1979. 165-91.

[3]在维基百科及其他很多网站上,该作品题为His Worship the Major;但是在乔治·瓦特森(George Watson)著的 The New Cambridge bibliography of English literature(第5卷)中,该作品题为 His Worship the Mayor。此处选用了较为常见的一种。

J.B. 普里斯特利

J. B. 普里斯特利(John Boynton Priestley, 1894-1984),英国二十世纪杰出的小说家之一。朱迪·丹奇爵士(Dame Judy Dench)曾经宣称,“J. B. 普里斯特利是20世纪英国文学的偶像之一。我们现在都应该重新认识他的天赋才能”[1]

普里斯特利1894年9月出生于约克郡的布拉德福德。父亲是一位具有开拓精神的中学教师,母亲是工厂工人。小普里斯特利还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去世了。不过幸运的是,他的继母对他非常好。因此在布拉德福德这个相对没有明显阶级差别的小镇上,他从小就不缺少丰富的文化教育和多彩的社会生活:他可以经常出入音乐厅、足球场,经常参加古典音乐会和各类家庭聚会。他的许多经典的小说、戏剧和回忆录都是取材于他的那段业已逝去的快乐时光。尤其是他的《晴朗的日子》(Bright Day, 1946),作者在这部作品中饱含深情地回忆了他的那段青少年时光。在《失去的帝国》(Lost Empires, 1965)中,普里斯特利再现了1913年布拉德福德镇上各类剧场的情景。

普里斯特利少年时在当地的贝利坞小学接受教育,后来在一家毛纺厂工作。从那时起,他在写作方面的兴趣就充分地表现了出来。继在《伦敦观点》(London Opinion)上发表了第一篇文章之后,其作品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出现在各类杂志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后,普里斯特利主动参军。经过在英国南部一年左右的训练,他于1915年被派往前线。小说《漫无边际》(Margin Released, 1962)记述他的这段地狱般的经历,尤其是失去战友给他留下的伤痛。1916年,普里斯特利在战场上身受重伤,被送回英国。伤愈后接受了军官训练。1917年,他再次被派往前线,主要在军队管理层,没有真正参与战斗。无论如何,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都给普里斯特利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影响。

整个战争期间,除了一部他自己后来颇多尖刻批评诗集《查普曼的诗》(The Chapman of Rhymes)以外,普里斯特利并无其他的创作。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凭借微薄的退役军官补贴,普里斯特利到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深造。尽管他展露出了杰出的学术才能,但他还是决定把写作当作他一生的事业。

移居到伦敦以后,普里斯特利开始为《伦敦信使》(London Mercury)以及其他一些杂志撰写评论文章,同时创作了一些短篇小说。期间和当时非常有名的历史小说家休·沃尔浦(Hugh Wolpole)合作撰写的《法辛大厅》(Farthing Hall, 1929)出版后,普里斯特利终于可以不用再为生计担忧,可以专心从事他的创作了。于是便有了著名的《好伙伴》(The Good Companions, 1929)。这部小说为他赢得了国际声誉。随后出版的以伦敦为中心的小说《天使街》(Angel Pavement, 1930)也同样赢得了极高的评价。

小说《好伙伴》描写了三个性格际遇完全不同的人的故事。30多岁的特兰忒小姐一直照顾父亲。父亲死后给她留下了一笔遗产。特兰忒小姐便怀揣着这笔遗产踏上了游历的旅途。杰斯遭到工厂主的无理解雇,在家里又不堪忍受妻子的唠叨和儿子的讥讽,于是便离家出走,到处流浪。伊尼戈是另一位流浪汉。他是因为冒犯了校长夫人而丢掉了饭碗。不期而遇的三个人由于共同的不满和逃遁心理而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后来,特兰忒小姐与杰斯和伊尼戈一道接管了一家歌舞剧团。三人各凭所长——特兰忒小姐的资金、杰斯的手艺和伊尼戈的音乐才能——互相帮助,把剧团办得红红火火。“好伙伴”就是这个剧团的名字。他们巡回与乡村矿区,共同面对得失成败,体验酸甜苦辣。小说完全以传统模式写成。很容易令人将它与传统流浪汉传奇相提并论。在全知全觉的叙述者的引领之下,松散的故事结构并没有对读者造成干扰,人物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深深抓住了读者。难怪这部小说出版之后,立即就大受欢迎。

1930年代,普里斯特利的创作主要集中在戏剧方面。戏剧创作也是他拥有了充分施展自己的创作才能的舞台。他的戏剧创作技巧不但几乎无可挑剔,而且还往往勇于创新,带有实验性质。这一时期的主要戏剧作品包括《危险的拐角》(Dangerous Corner, 1932)、《我们结婚的时候》(When We Are Married, 1938)、《我到过这儿》(I Have Been Here Before, 1937),以及极富盛名的《罪恶之家》(又译《探长来访》,Inspector Calls, 1945)。这些作品所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社会为背景,同时又带有显著的时代特征。《罪恶之家》也常被称为一部“时间游戏”。在其中,普里斯特利将他对于时间的本质的探究与其对于社会的观察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含有很多社会主义视角的旁注。其中的探长是另一个自我,普利斯特里通过巡官表达自己的观点。1930年代不断增长的社会不平等现象唤醒了普里斯特利的社会意识。他对社会的观察与思考,他目睹了退伍老兵的待遇和一些荒凉地区而产生的义愤填膺都记录在了于1934年发表的系列游记《英格兰之旅》(English Journey, 1934)中。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普里斯特利的名声和影响力也达到了最高峰。1940年间,他在BBC做时事简评节目,每周日晚上播出。他的谈话吸引了大量听众,对英国民众起到了极大的鼓舞作用。他在文章里号召人们在困难时期多想想英格兰美丽的田园风光、多想想停泊在敦克尔刻的英雄战船,以及经历过炮火轰炸后仍然在经营的面包店。但是他的节目后来由于被认为过于激进而遭取缔。通常被认为是由于丘吉尔对他的节目抱怨的后果。据传,丘吉尔认为他的节目思想太左。然而,普利斯特里的儿子后来在一次有关他父亲的新书发布会上发表谈话指出,那个节目的取缔,实际上是丘吉尔的内阁们提出的;是他们向丘吉尔提供了一些他父亲在广播中的一些负面消息。二战结束以后,普里斯特利号召进行社会变革以避免对退伍老兵待遇不公的现象重演。虽然在当时的英国社会,这样的提法颇多争议,但是普里斯特利的进步思想可见一斑。

而从左派文学的视角来看,二战后期以及战后,普里斯特利的一系列作品则带有明显的左派倾向。这对于当时正处于低潮期的左派文学意义重大。他的《白天星期六》(Daylight on Saturday, 1943)、《三个穿制服的人》(Three Men in Suits, 1945)、以及《晴朗的日子》(Bright Day, 1946)所取得的成就为此后20年的英国左派文学树立了榜样。

《晴朗的日子》堪称普里斯特利最受欢迎的一部小说。这部带有自传性质的小说围绕一位50岁的剧作家格雷戈里·道森展开。这位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的作家正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枪炮声中努力创作一部电影剧本。而一对老夫妻的来访则令他回忆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他在一家毛纺织长工作时的生活经历。回忆断断续续,过去与现在相互交织,同时展现在读者面前:两个世界,两种时间,一个人的生命历程中的两段时光,有悲欢、有荣耀、有彷徨、也有希望。小说的最后,道森认识到还有许多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他们并不只为了金钱活着,他们还有更加崇高的追求。道森本人也因此对自己的未来重新充满了信心,对西方文化的未来也有了乐观的憧憬。

《白天在星期六》是普里斯特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创作和出版的小说。也显然是一部向英国人民的战争努力表达敬意的小说。作品套用了英国传统的劳工小说风格,关注的焦点始终是那些在工厂里工作的工人们。这些工人们在一家为英国军队生产军用飞机的工厂里上班。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为战争中的英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小说的标题真实地反映了这些工人的工作状况:他们没日没夜地加紧生产,只有在星期六才能看见白天的样子。同时,这部小说中的许多重要人物也有不少来自工厂的管理层。通过这些人物的描写,小说指出有一部分管理者需要学会理解普通工人,不要把他们只当作生产机器的零件,而要将他们视作平等的人;另一方面,小说也承认有些管理者已经做到了这些,比如总经理切维厄特。显然,普里斯特利通过这部作品表达了这样的一个主题:即劳资双方在反法西斯的战争中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因此他们应该互相协作。这样的主题和1930年代的战争小说传统是一脉相承的。总体上看,《白天在星期六》是一组人物素描。笔触所及,向读者展示了性格各异的工厂雇员。他们各自都有着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兴趣爱好、不同的生活欲望。各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追求。是战争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共同的目标使得他们可以取得更多的相互理解,协作奋斗。《白天在星期六》这部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小说在字里行间表达了鲜明的政治诉求:不同阶级、不同阶层之间的人们应该团结合作,而且这种合作不应该只存在于战争期间,而应该成为一种社会常态。普里斯特利的这一左派激进主义主题引领了1950至60年代兴盛起来的劳工小说潮流。

1950年代,普里斯特利对于社会政治的兴趣逐渐减退。而在1957年,他在《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上的一篇题为“英国和原子弹”(“Britain and the Nuclear Bombs”)的文章再次使他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文章中,普里斯特利毫不隐晦地表达了他对英国开发氢弹的担忧,号召英国单方面削减核武器。从而在英国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削减核武器运动。

普里斯特利的创作一直持续到1970年代。其中也包括一些哲学著作,如1964年发表的论文《人与时间》(Man and Time)。他在书中深入研究了关于时间的各种理论观点,他自己的研究成果及独特的推论,以及有关“预知梦境”(Precognitive dreaming)现象的研究分析,等等。

晚年的普里斯特利获得了一系列的殊荣:1970年,布雷德福德大学授予他荣誉文学博士头衔;1973年,又被授予布雷德福德城荣誉市民的称号。1975年建立的布雷德福德大学的图书馆也被命名为“J. B.普利斯特里图书馆”。普里斯特利曾经多次拒绝接受骑士封号和贵族爵位。然而在1977年,他接受了“功绩勋章”(the Order of Merit),因为在他看来,这枚勋章只代表了君王赋予的荣誉,与党派政治没有关系。

事实上,人们很难对普里斯特利的全部作品做出全面公正的评价。迄今为止,关于普里斯特利的作品可以统计出来的数字是,仅独立成册的出版著作就达150多部。并不包括他为各种杂志、报纸以及书籍撰写的文章和前言等。在普里斯特利的创作中,他在作品的主题上保持着一贯性。有几个主题是贯穿在他的整个创作生涯之中的,如大众传媒的危险性、音乐绘画艺术的怡情爽性以及时间的本质等。与此同时,普里斯特利绝对不是一个因循守旧的人。相反,他总是积极地在题材、体材以及风格方面进行创新尝试:从专门给孩子们写的科幻小说如《斯诺格尔》(Snoggle, 1971)到社会史如《欢乐王子及其王朝》(The Prince of Pleasure and His Regency, 1969),从表现主义戏剧如《在约旦的约翰逊》(Johnson over Jordan, 1939)再到深奥的哲学专著如《越过漫长的高墙》(Over the Long High Wall, 1972)。所有这些他都有尝试,并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就。

近些年来,一方面由于普里斯特利协会同仁们的积极宣传推广,另一方面由于在英国国家大剧院上演的《罪恶之家》所取得的巨大成功,J. B. 普里斯特利的影响及受欢迎程度又呈上升的趋势。也许这才是普里斯特利应得的礼遇吧。

 

参考资料来源:

Booker, M. Keith. The Modern British Novel of the Left: A Research Guide. London: Greenwood Press, 1998.

Swatridge, Conlin. British Fiction: A Student’s A to Z. London: MacMillan, 1985.

高继海. 英国小说史.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http://www.jbpriestley-society.com/biography.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