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畅销书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帕特里夏·科恩(Patricia Cohen)写的一篇讨论有关所谓“标题经济学”(titlenomics)和制作畅销书的文章。挺有意思的!原文标题为《标题经济学与畅销书的创制》(Titlenomics, or Creating Best Sellers)。以下中文内容是mabokov对该文的编译:

本月出版的《妇女经济学》(womenomics),作者为克莱尔·西普曼(Claire Shipman)和卡蒂·凯伊(Katty Kay)。这是又一个出版商试图模仿2005年的一本畅销书的最新例证。2005年由经济学家史蒂文·D·勒维特(Steven D. Levitt)和专栏记者史蒂芬·J·杜布讷(Stephen J. Dubner)合作撰写的畅销书的标题为《反常经济学》(Freakonomics)。

尽管有批评家开始时对这个古怪的书名抱怨不已,可《反常经济学》还是很快取得了成功,并且还因此而在《纽约时代杂志》上开设了专栏,有了它自己专门的网站(freakonomics.blogs.nytimes.com),还计划要出一部纪录片。

所以,其他的作家也纷纷效仿,希望能够籍此也能收获神奇,这也不足为奇。去年夏天出现过《奥巴马经济学》(Obamanomics)和《松弛经济学》(Slackonomics)。今年第一部这样的作品是《虚构经济学101法》(Invent-onomics 101)。今年秋季还将会有《吝啬鬼经济学:你不应该购买节日礼物的理由》(Scroogenomics: Why You Shouldn’t Buy Presents for the Holidays)。

A book title like “Prozac Nation” conveys an idea fairly quickly.

A book title like “Prozac Nation” conveys an idea fairly quickly.

在出版业,投资经营一个很受欢迎的标题的做法渊源甚深。一个精炼的措词就像能够产仔一样可以衍生出若干第二代、第三代。爱德华·吉本(Edward Gibbon)的那部鸿篇巨著《罗马帝国衰亡史》(History of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最早出版于1776年。两个多世纪以来,它对后世的影响从未消失过。类似的标题被用来记述其他各种所谓帝国的衰退,或者的黯淡的历程:如不列颠帝国、奥斯曼帝国、日本天皇帝国、美国等等。甚至也被套用到一些机构、思想体系和一些所谓的永恒理想之类的崩溃和垮塌:如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美国的联邦调查局、星期六晚报和真理等。反正配上“……的衰亡史”,那分量似乎便加重了许多。

也有再配以蹩脚措辞和补注的,如《败落的卡姆登:后工业城市的衰退和重建(现代美国的政治和文化)》[Camden After the Fall: Decline and Renewal in a Post-Industrial City (Politics and Culture in Modern America)]。有些出版商会把类似的仿造的标题放到副标题中,如《追寻阿芙洛蒂特:世界最富有博物馆的衰亡》(Chasing Aphrodite: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World’s Richest Museum)。有的还在这个短语了加上标点符号,如《所得税的衰败?》(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Income Tax)。还有幽默作家意识到了这里的巨大的乐趣,写出了《人人都衰败》(The Decline and Fall of Practically Everybody)这样的东西。如此等等,不胜枚举。可见这个短语(the decline and fall)的威力。

企鹅出版公司的主编、副总裁伊门·多兰(Eamon Dolan)曾经解释说,标题应该能够立即让人联系到作品的主题,所以出版商们总是挑选大家耳熟能详的标题也不足为怪。像《普罗查克族》(Prozac Nation,或译《“百忧解”帮》),或者《快餐族》(Fast Food Nation)这样的标题都可以一下子传递出大量的相关信息,并能够让人进一步联想到我们的整个社会都可以透过这样的视角加以观察。多兰还补充说,标题就是要能够产生某种情感效果,要能让读者看见后便马上驻足。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标题总是要够大、够炫、够酷,或者够雷。著名的国际政治经济学家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于1992年写出了一本颇有影响的有关后冷战时期的论文,《历史的终结和最后的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仔细想想,其实这种说法挺经不起推敲的——历史怎么会终结呢?

不过出版商对此颇为认同。于是便“……的终结”(The End of . . . )的书名满天飞:什么“繁荣的终结”、“财产的终结”、“食物的终结”等等,从生活到政治,从宗教到到世事万象,应有尽有,无所不包……反正都是“终结”。

有过这么一个粗略的统计:在过去的10年里用了“起点的终结”(the end of the beginning)作为标题的图书不下6本,其中饱含3部小说、两部历史著作和一部儿童读物。这个短语遭受如此亲睐恐怕得归功于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1943年的那次著名的演讲。

保守派对外政策战略研究家罗伯特·卡乾(Robert Kagan)于2008年出版一本书。书名与福山的那本针锋相对,叫做《历史的回归和梦想的终结》(The Return of History and the End of Dreams)。也取得了相同的效果。

还有一种标题类型喜欢表达一种言过其实的定语,即那些改变了世界的东西。反正动不动就是“改变了世界的……”:书籍、观点、信仰、决定、发明、工厂、桥梁、小马车、战争、讲演、照片和分子,等等。有的作者特别喜欢在标题里使用某一种语词或名称,如大洋(大西洋)、航程(五月花号的)、汽车(福特的T型车)、公司(东印度公司)、商业策略(公司法则)、望远镜(伽利略的)、绘画(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和奥运会(1960年罗马奥运会)。还有的作者喜欢成套的东西。什么5个等式啦、10个地质观啦、12本书啦、50场战役啦、100张地图啦,1001项发明啦,等等。还有将以上种种都综合起来的。反正怎么吸引人就怎么来呗。

至于《反常经济学》(Freakonomics)这样的书名之所以成功,就在于它的新奇效果。不过这种新奇如果被一再重复就未必还有效果了。问题是没有人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书商们当然希望在他还在使用的时候,这种效果依然存在。

名词解释【ZT】

以下内容出自这里

1.永远与永恒 ——能长久的东西不多,差不多一辈子的就可以叫永远了,比一辈子长点的就可以叫做永恒了。

  • 2.嫁衣 ——为了别人做自己,白头做嫁衣。
  • 3.越来越远 ——当无耻的东西开始流行,我就离成功越来越远。当浮躁的东西开始升值,我就离富有越来越 远。当梦想开始追逐,我就离自己越来越远。
  • 4.理想的资格 ——理想?等你有了资格时再谈!
  • 5.垃圾 ——大粪有人要,黄金有人扔。垃圾和材质没关,关键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 6.江湖 ——江湖是一种心境。
  • 7.疯子和傻子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疯子,但是没傻子。
  • 8.春晚 ——春晚一开场,热得闹得我就有些困了,于是就冲了一杯咖啡,太热。咬牙坚持看吧,等春晚结束 了,咖啡也凉了,但我也不想喝了,确切的说不是不想,是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失眠了。
  • 9.胸怀 ——现在的男人的胸怀像草原一样都他妈的沙漠化了!
  • 10.审美 ——世上本没有美,看多了就成了美了。三十几年下来,我现在早上照镜子已经不吐了。审美,关键在于坚持!
  • 11.男人女人 ——女人似水,男人如泥,爱情是水泥,婚姻盖高楼,孩子是钢筋,有钢筋的坚持的久些,没钢 筋的说倒就倒
  • 12.潘金莲 ——何必评说潘金莲呢,能理解得学会宽容,不能理解的尝试理解。人生充满不尽人意,每一个逝去的灵魂都在哭泣,没有天生淫荡的女人,没有死后万贯男人,何必呢。
  • 13.生活 ——你对生活哭诉伤情,生活岂能对你笑脸相迎;你对生活张牙舞爪,生活立马把你撂倒;你对生活 玩世不恭,生活叫你四大皆空;你对生活嬉皮笑脸,生活叫你连哭带喊;你对生活麻木冷漠,生 活叫 你穷苦落魄;你对生活不上心,生活灌你两瓶脑白金。
  • 14.四季人生 ——春天我把夏天埋进土里,到了秋天收获了一大堆的冬天。
  • 15.客两种人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1、睡自己的觉,让别人去挖吧。2、挖别人的墓,让死人去睡吧!
  • 16.甜蜜的爱情 ——幸福的爱往往是不完整的。
  • 17.醉青春 ——酒是青春做的,醉一次就老一回。
  • 18.仙丹 ——世界上本来没有卖仙丹的,痴心妄想的人多了就有人开始卖了。
  • 19.摇滚 ——当愤怒从一种行为变成一种思想的时候,摇滚就产生了。当愤怒从一种思想变成一种行为的时候 ,摇滚就死了。
  • 20.不吃海鲜的原因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于是长大后我就不吃海鲜了,因为他们都 是我的老乡啊。
  • 21.客梦想和悲观 —— 梦想主义是留连美梦而不愿意醒,悲观主义是害怕恶梦而不敢睡。
  • 22.黎叔的无奈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今天是初一。
  • 23.良言未必是金玉 ——听君一席话,赌圣十年输啊。
  • 24.背负一生 ——情绪是一种感受,不要变成包袱。情感是一种体验,不要变成债务。
  • 25.客梦 —— 很多人一生无梦,很多人梦想一生。
  • 26.猫狗 ——快乐是猫,忧伤是狗。
  • 27.奇迹 ——生命不必精彩,活着就是奇迹。
  • 28.追逐幸福 ——如果幸福真的是追逐的结果,那么我愿意一辈子奔跑。问题是它到底是吗?
  • 29.这年头PK能出名 ——不管是黑猫抓到白猫,还是白猫抓到黑猫,都是好猫。
  • 30.风过无风 ——醉眼看世界,清清过一生。巧智何须?心机到头是懵懵。有人生来是公卿,有人到死是白丁 。不说君子与命争,风过无风。何苦何必?看轻便轻。
  • 31.师兄和师弟 —— 别说我二,老衲法号:不二。这是我师弟:不三、不四。其实我很强,贫僧法号:无敌。 这是我师弟:无法、无天。
  • 32.爷爷和孙子 ——客户:怀揣着一颗当爷的梦去当挨宰的孙子商家:怀揣着一颗当孙子的心去当暗地里宰 人的爷
  • 33.近视眼和平常心 ——不是我透悟人生,我只是用一颗平常心和近视眼来看世界的。
  • 34.人生如梦 ——人生像梦,是你做的,但是不由你来主宰。
  • 35.新闻和裸奔 ——新闻和裸奔的人一样,都是给人看的,所以走什么路线,往往取决于哪里人多。
  • 36.浮躁与无聊 —— 一个在夜里裸奔的人,充其量是不喜欢穿衣服;一个在光天化日下裸奔的人,十有八九就 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平凡而又不甘寂寞的人太多,于是就催生了这个浮躁的世界,但生 命的存在,总还是有些意义的——至少愉悦了另一些无聊的人。
  • 37.青春 ——青春,不是用来挥霍便是用来荒废的。
  • 38.登山观景 —— 修为就像是登山观景,景是一样的景,但随着高度不同,心境也随之不同。
  • 39.Pose ——世人的眼睛就像是照相机,别人怎么看你取决于你摆一个什么Pose给他们。
  • 40.约会 ——人生就像是一场约会,青春等了很久,成功也没来,就先走了。
  • 41.快乐和幸福 —— 快乐,是一种看待人生的方式;幸福,是一种品味经历的态度。
  • 42.智 ——知而不执是为智。
  • 43.得失于心 ——人终是人,得到了再多,也不会时时念念在心;失去的再少,却也不免耿耿于怀。
  • 44.道 —— 守道者心如止水,离道者心如死水。
  • 45.新闻和政治 ——新闻标榜真实,政治标榜民主。就像芙蓉姐姐的美,描述起来引人入胜,欣赏起来有难度
  • 46.正确的不正确的 ——用正确的方法做不正确的事,和用不正确的方法做正确的事,结果是一样的。
  • 47.神经与精神 ——每个人都有神经病的潜质,但只有那些出类拔萃的才能发神经。
  • 48.老板不容易 —— 现在老板真不易啊,又顾问又大师又智囊又外脑,整的现在快成植物经理人了,大小事失禁, 公司基本不能自理了.
  • 49.情为何物? ——问世间情为何物?女的不是人,男的不是物。
  • 50.抛弃 ——抛弃是相对的,它与当时的动作和姿势无关。 看谁抛弃谁,最关键的是看谁在那一刻之后继续前 进, 而谁又是沉迷在其中,裹足不前。
  • 51.爱 ——美不是祸,美是一种迷惑;爱不是错,爱是一种错觉。
  • 52.奥运感言 ——彪悍的人生就是:像央记一样思考,像国足一样奔跑!
  • 哈罗德·诺尔斯:践行垮掉派精神的诗人

    哈罗德·诺尔斯(Harold Norse),一位从1950年代起便锐意创新的诗人。他运用朴素的语言和意象,运用典型的美国习语,在诗歌里探索同性恋身份及性别特征。本月8日(星期一)在旧金山去世。享年92岁。

    an openly gay American writer, using the American idiom of everyday language and images

    an openly gay American writer, using the American idiom of everyday language and images

    虽然诺尔斯先生通常被贴上垮掉派诗人的标签,但是他的主题是属于他自己的。在1960年代早期,他在风格上比较认同阿兰·金斯堡(Allen Ginsberg)、威廉·S·巴罗斯(William S. Burroughs)和格利高里·科尔索(Gregory Corso)。这也是与他发生过浪漫情事和职业交往的众多作家中具有代表性的几位。作为诗人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追随者,诺尔斯先生曾经得到过他的偶像的亲口赞扬——威廉姆斯先生称他为“你们这一代人中最好的诗人”。诺尔斯先生对学院派的诗歌颇为反感;他的诗作也不遵循传统的诗歌韵律;再加上他又是以同性恋的形象出现,所以他在垮掉派当中找到共同语言,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旧金山诗人内里·切尔科夫斯基(Neeli Cherkovski)表示说,“哈罗德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反叛诗人之一。和金斯堡一样,他就是那位将传统习俗打碎在地的人。他突破了传统,找到了他所说的新节奏,用他说话的方式来写诗,用他听到的街谈巷语来写诗。他也是最早让同性恋者发出声音的人”。

    诺尔斯先生原名,哈罗德·罗森(Harold Rosen),出生于布鲁克林区的一个贫穷家庭。他的母亲是立陶宛移民,哈罗德是她唯一的孩子,是她和一位德裔美国人的结晶。但是,在哈罗德出生的时候,这位美国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后来哈罗德的母亲嫁给了另一个男人。哈罗德便也随了他的继父的姓,阿尔鲍姆(Albaum)。1950年代早期,哈罗德开始使用他的新的姓氏,诺尔斯。这是将他原来的姓氏重新组合的结果。

    1938年,哈罗德在布鲁克林大学(Brooklyn College)获得了英国文学的学士学位。在布鲁克林大学期间,他编辑过文学杂志,并开始用学院派风格进行诗歌创作。他和切斯特·卡尔曼(Chester Kallman)有过一段交往。在W·H·奥登(W. H. Auden)和克里斯托弗·伊什伍德(Christopher Isherwood)于1939年搬到纽约以后,哈罗德和卡尔曼都进入了奥登的诗歌圈。后来卡尔曼成了奥登的伴侣,伴随奥登走过了他的余生。

    在纽约大学写有关英美诗歌的硕士学位论文的时候,诺尔斯先生见到了大诗人威廉姆斯。后者鼓励他突破传统诗歌的形式,追求一种更加直接的,对话式的语言。不久,诺尔斯先生便在《诗歌》(Poetry)、《星期六评论》(The Saturday Review)、《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等杂志上发表作品。1953年,他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诗集,《海底山峰》(The Undersea Mountain)。

    在接下来的15年里,诺尔斯先生放弃了攻读博士学位的计划,开始了他的欧洲和北非的游历。在意大利期间,他开始翻译乔赛普·乔阿切诺·贝利(Giuseppe Gioachino Belli)用罗马方言创作的十四行诗。为了能够明白诗歌意思,他走上街头,向路人打听。后来他谈到他的这段翻译经历的时候,他说他是一手拿着一本辞典,一手拉着一位罗马人才完成的。

    他的这部翻译的诗集后来以《罗马十四行诗》(Roman Sonnets)为题出版(1960年)。威廉姆斯为此书撰写了序言。他与威廉姆斯数十年的书信交往也于1990年结集出版,《美国方言: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哈罗德·诺尔斯书信集,1951-61》(The American Idiom: A Correspondence: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Harold Norse, 1951-61)。

    1960年,诺尔斯先生搬到巴黎左岸的一家简陋的旅店,与金斯堡、巴罗斯和科尔索住在一起。在这里,诺尔斯开始用巴罗斯的技巧创作了一个中篇小说,《节拍旅店》(Beat Hotel)。

    他后来游历到了摩洛哥北部的城市丹吉尔,碰到了保罗·鲍尔斯(Paul Bowles)。1968年,诺尔斯回到美国以后,定居在加利福尼亚的威尼斯。并且和小说家、诗人,查尔斯·布考斯基(Charles Bukowski)成了好朋友。

    正如切尔科夫斯基所说的,“哈罗德站在垮掉派的传统之外,有他自己的立场;但是他在垮掉派和布考斯基身上又找到了某种共同点”。在《混蛋天使回忆录》(Memoirs of a Bastard Angel: A 50-year Literary and Erotic Odyssey,1989)一书中,诺尔斯提供了他的朋友、情人、同事等的一整套名单。这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名单,其中包括朱利安·贝克(Julian Beck)和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这两位都是1940年代开始,诺尔斯在格林威治村时结交的朋友);田纳西·威廉姆斯(Tennessee Williams,是诺尔斯在普林斯顿时的室友,当时的田纳西·威廉姆斯正在创作《玻璃动物园》);內德·罗伦(Ned Rorem);詹姆斯·琼斯(James Jones)和阿耐伊斯·宁(Anaïs Nin)等。

    2003年,诺尔斯先生对《男女同性恋评论》(Gay and Lesbian Review)杂志谈到,“和我过去的想法一样,人们都希望那些著名的作家和诗人们都举止适度,行为检点,其实他们都不是。他们都想跟我上床”。

    1972年,诺尔斯搬到旧金山居住。他也从此进入了比较高产的阶段。1974年,城市之光()出版了他的《天堂旅店:诗歌选辑,1953-1973》(Hotel Nirvana: Selected Poems, 1953-1973),一下子将他至于该城市文化生活的前沿和中心位置。1977年出版的《肉食圣徒:同性恋诗歌1941-1976》(Carnivorous Saints: Gay Poems, 1941-1976)则确立了他作为美国最为勇敢的、锐意创新的同性恋诗人之一的名号。

    1986年,他出版了《哈罗德·诺尔斯爱情诗选1940-1985》(Harold Norse: The Love Poems, 1940-1985);2003年,雷霆之口出版社(Thunder’s Mouth Press)为他出版了《热力之核:诗歌选辑1934-2003》(In the Hub of the Fiery Force: Collected Poems, 1934-2003)。在这部诗集的前言里,诺尔斯先生这样写到,“热力就是我们所知道的那种生命之能。当我们燃烧这种生命之能,同时又在被燃烧的时候,它是欲望和爱的火焰,是性和美的火焰,是愉悦和欢乐的火焰。我们燃烧愉悦激情,并被最终燃烧殆尽”。

    【以上内容系据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恋爱中的拜伦》

    Edna O’Brien, an Irish novelist and short story writer

    Edna O’Brien, an Irish novelist and short story writer

    多亏了文学之神让乔治·戈登·拜伦爵士(George Gordon, Lord Byron)出生在1788,从而躲过了心理和药理的干预;否则就不会有这么一位伟大的诗人了——这是爱尔兰小说家埃德纳·奥布莱恩(Edna O’Brien)在她的《恋爱中的拜伦》(Byron in Love)一书中发出的慨叹。这是奥布莱恩为浪漫主义的伟大诗人、同时也是行为处事总会让人难堪的坏孩子拜伦所作的一部结构紧凑、叙述轻松诙谐的传记。在这部传记中,奥布莱恩略过主人公的文学生涯,将叙述的重点放在其放荡行为之上。因为这些行为,才有了批评家们将拜伦称为“卡里古拉二世”一说。其实,甚至有人说,就其放荡风流而言,卡里古拉和拜伦相比还是要逊色一些。就连拜伦自己塑造人物形象也难有可比其本人者。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ë)的希斯克利夫和她的姐姐夏洛特(Charlotte)塑造的罗切斯特先生则更加不值一提。

    诗人拜伦那对性欲和狂欢的疯狂追求使得他本人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典范。按照诗人老乡,与他同时代的J·C·普里查德(J. C. Prichard)医生说法,拜伦是一位典型的“道德错乱”病症患者——患有这种病症的人通常智力方面毫无异常,而在自己的生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淫猥不堪的行为。在今天,我们会把拜伦当作一位沉迷于色欲的怪人而加以唾弃。

    在这部传记中,奥布莱恩不动声色地叙述到,“他的童年非常不幸”——母亲穷困潦倒,“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父亲为了躲债远走他乡;他本人足部畸形,行走不便。本来显然只是一个无能的标志,而拜伦畸形的右腿却激发他写出了很多洋溢着性欲狂喜的诗作。在他27岁举办婚礼的时候,他已经和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奥古斯塔·雷(Augusta Leigh)有了一个孩子。也许是理性丧失而使他变成了个可怜而又无助的倒霉蛋,拜伦搞出了不少荒唐闹剧。而他的新娘安娜贝拉·米尔班克(Annabella Milbanke)则不得不忍受与他的妹妹情人以及他们的小女儿呆在一起。

    Byron in Love

    Byron in Love

    曾经宣称绝不会进入一个疯子家庭安娜贝拉拒绝过拜伦的书信求爱达两年之久,似乎说服自己相信了这一带有悲剧色彩的想法,即也许凭借她的努力,她可以改变她的夫君的放荡的天性。至于拜伦,他走入这场婚姻则是为了金钱。本来就对她的道德巨人的姿态而怒火中烧的拜伦,在看到她的嫁妆“理论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的时候,那份失望一下点燃了心中的怒火。纵情狂欢,无节制的放荡便是他进行报复的方式。

    奥布莱恩给她的读者展开的是一个娱乐的舞台,而非责难的会场。奥布莱恩写到,“他们婚礼的夜晚让人联想起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的文学作品:一条猩红色的窗帘着火了,满脑子幻觉的新郎一位他已置身地狱;然后拿着他装满子弹的手枪在走廊里踱步”。这一场景如果不是因为拜伦对待妻子过于残酷的话,也许就只是一场闹剧而已。然而,不幸的是,拜伦强迫已经越来越接近歇斯底里的安娜贝拉听着奥古斯塔大声阅读那些证明他从来没有爱过那位他准备要与其结婚的女人的书信。然后,安娜贝拉就被送进了他们的婚房,而拜伦则继续跟奥古斯塔在一起。

    残酷似乎是构成拜伦性格的一块基石——一个对自己充满厌倦的可怜的虐待狂。在他发表于1812年的《查尔德·哈罗德》(Childe Harold’s Pilgrimage)的前两个诗章里,就有一些他参加群空格交聚会的描述。这些显然带有自传的色彩。而拜伦把他的主人公称为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对于一个10岁就成为第6世爵爷的拜伦来说,也许他的厌倦情绪是无可避免的。作为家族中唯一的男丁,拜伦被他的那些姑伯母们,甚至姑伯奶奶们给宠惯坏了,过分放纵了他的自私,疏于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激情。在他们家从纽斯戴德修道院划分出来的老宅里,这孩子的腰上总是别着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想什么时候开火就什么时候开火,不分屋里屋外,就为了满足他对鬼怪故事的喜好。他的这种爱好后来发展成了用人的骷髅做饮酒容器、带着他的孔雀、猴子、和猎鹰出行的地步。

    1805年进入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以后,拜伦展示了他对权威的鄙夷和蔑视,这使他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确实,拜伦总是具有非凡的人气,总是能够将人们聚拢到他的身边来。在他的17岁的时候,他与一位唱诗班的小男孩发生关系,这在当时可就是“罪可诛”的行为了。后来他又想要娶一位妓女,因为她的魅力使他一个星期左右茶不思饭不想。到1809年,他登上了基德船长的船只,开始了他光辉的远航——他找到了诗歌的背景底蕴,也落下了一身的梅毒。无论如何,这些非常对他的胃口。难怪他后来记述到,他的“最美好的时光在23岁的时候就结束了”。

    直到他36岁去世时为止,拜伦一直继续着他的那种骄奢纵欲的生活。在希腊,他去世的地方,为他进行的尸检证明了他的放浪形骸给他的身体留下的伤害:心脏肿 大,肝脏硬化。他的尸体被运回伦敦重新安葬的时候,在他的棺材周围不得不立起隔离墙以阻挡不断涌来的悼念者。那可真是拜伦狂啊!

    【以上内容系据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妇女简史》

    《妇女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Women)不是一部历史书,而是一部小说。

    关于凯特·沃尔波特(Kate Walbert)的这本新小说,几乎它的每一个方面都显示出了作者的机智——看看它的标题,《妇女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Women):说它“简”(short)表明了作者出言谦逊谨慎;说它是一部“史”(history)则表明了作者的雄心大略。标题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似乎应该是一部研究著作,可它是一部小说。同时它又通过作者塑造的年代各异的人物表明了一些普遍存在的观点。这部作品的成就之一就是,它使我们相信那种感世伤怀不仅仅存在于遥远的英伦维多利亚时代,在21世纪的今天也同样有其渲染的空间。而与她所塑造的一些不同,沃尔波特最为关注的并非有关政治的话题。她的作品就是这样,既充满了智慧,又能对意识形态举重若轻。她的《简史》绝非什么宣言,而是一部真正的艺术作品。

    Kate Walbert teaches writing at Yale University and lives in New York City and Stony Creek, Connecticut.

    Kate Walbert teaches writing at Yale University and lives in New York City and Stony Creek, Connecticut.

    和他的上一部作品《我们这种人》(Our Kind,曾经入选过国家图书奖的最后名单)一样,《妇女简史》也是由一组相互关联的故事构成的:15个相互关联又各有侧重的章节,在时间的纵横跳跃以及人物生活的转换之中,将英国争取妇女选举权活动家多萝西·特雷弗·汤森以及她的后人们的生活故事展现出来。这里面有几个故事是曾经单独发表过的。几乎所有的故事都可以自成一体。放在一起,却又浑然天成、有机统一。沃尔波特想法是,虽然最古老的一代人和最年轻的一代人之间无法碰面,但是他们却有着共同的声音,有着历代传承的话语和共同关注的思想。仿佛有一种神奇魔力,有些东西会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而且它们的意义会逐步愈加凸显出来。与其标题相呼应,这部小说确实在努力让人觉得这是一部有关妇女的历史——至少,是关于央格鲁·撒克逊妇女过去100多年的历史。而这种做法的优劣其实还是值得商榷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历史?其意义何在?为什么要引起我们的关注?想想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 Woolf)的那段著名的陈述吧:“批评家们以为,因为这本书处理的战争主题,所以它就是一部重要的作品。而这本书描写的是在画室里的妇女的情感世界,所以它就是一部无足轻重的东西”。如果你觉得这种观念已经过时了,你再好好想想。就在两个月前,乔伊斯·卡萝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在《纽约时报》上谈到为什么暴力总是频繁地成为她的小说题材时解释说,“ 如果你要花上来年一年的时间来写作的话,你最好去写《莫比·迪克》(Moby Dick)这样的作品,而不是什么家长里短、神秘传奇”。

    A Novel by Kate Walbert

    A Novel by Kate Walbert

    《妇女简史》非常巧妙地揭示了“战争-画室”这一二元对立的谬误。作品中跳跃转换场景既没有战场,也没有捕鲸船,然而强悍的男性权力的影响却几乎体现在每一页的字里行间:从哈弗洛克·霭里斯(Havelock Ellis)、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伦敦美人堆里的那些劳埃德家好男人,到今天在德拉维尔的多佛空军基地巡逻的年轻士兵。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沃尔波特通过人们对男人固有的观点来映衬出她的女性人物的生活——而她们的生活绝非渺小而不值一提。

    小说开篇便引人入胜,感人至深。多萝西的女儿,伊夫林·汤森在故事开始便宣布,“妈妈渴望获得选举权,而奶奶却认为妈妈在这条路上走太远了”。这是在1914年,一场所谓的要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伊夫林的父亲很早以前在锡兰失踪。她的妈妈在坚定执着地追求着妇女选举权。13岁的伊夫林将被送到伦敦北部的女子学校去,以便远离不良的影响,学习朗诵及如何操持家务……

    沃尔波特的叙述细致准确。所谓的《简史》其实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有关于1800年代后期,孩提时代的多萝西目睹她的一个朋友在一条肮脏的小路上遭人强奸的描述;也有已经身为巴纳德学院的化学教授的伊夫林于1945年8月15日二战胜利日(V-J Day)时和她的一位学生共饮胜利酒的叙述;还有多萝西在美国的后人们举办独奏音乐会抗议美国对伊拉克发动的战争的铺陈……

    不仅主要人物哥哥栩栩如生,沃尔波特对一些背景深处的其他人物也给予了足够的关注: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见证了圣诞节休战的一位同性恋医生,告知伊夫林其母已亡故的女佣,在白人主人家举行的聚会上演奏即兴曲的黑人姑娘,等等。每个人物都表达了她们对这个要表达的见解和看法——即我们就这样默不作声,或者被禁声,我们就这样目睹耳闻、坚守信念。

    凯特·沃尔波特所描绘的也许只是社会之缩影,而她的世界是无比辽阔旷远的。

    【以上内容系对《纽约时报》上的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女孩子们夏天读什么书?

    进入夏季以来,《纽约时报》的书评栏目已经特别设计了不止一次的夏季阅读的书目推荐。上次推荐的夏季阅读书目可谓门类齐全,有饮食烹饪的、有旅游探险的、有时事政论的、有传记历史的、也有虚构文学的。这次就更加具体了——《纽约时报》专门推荐了一批适合女孩子们在暑假里阅读的书。当然,这些书都是推荐给美国的女孩子们阅读的。我们国内的女孩子还看不到。作为一个参考吧。希望我们也有这样的推荐书目。以下是简要介绍:

    1. 科尔特奈·苏利文(J. Courtney Sullivan)的《毕业典礼》(Commencement)讲述了4位在史密斯学院住同一宿舍的室友毕业4年后又共同出席一个婚礼的故事。

    2. 朱莉·梅兹(Julie Metz)的《完美》(Perfection)一方面给她的读者提供了视觉享受,一方面又像抽丝剥茧一般讲述了自己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丈夫去世后的艰难历程。

    3. 凯特·克里斯滕森(Kate Christensen)的《麻烦》(Trouble)讲述的也是一个女人的婚姻和爱情故事。

    4. 苏茜·博伊特(Susie Boyt)的《朱迪·加兰德的生活》(My Judy Garland Life)描述了作者博伊特和加兰德之间友谊。

    5. 马戈特·博尔文(Margot Berwin)的《温室花朵及9株欲望植物》(Hothouse Flower and the Nine Plants of Desire)讲述了一个女人遭遇了具有魔力的植物之后的生活故事。

    6. 南希·泰伊尔(Nancy Thayer)的《消夏别墅》(Summer House)讲述了小女孩对自家花园的精心呵护,并最终是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重享团圆温馨的故事。

    7. 莉萨·思乙(Lisa See)的《上海女孩》(Shanghai Girls)的当然与一位漂亮的东方女孩有关,讲述了她们的成长故事。

    8. 苏菲·金赛拉(Sophie Kinsella)的《20年代的女孩》(Twenties Girl)讲了一个生活在当下的女孩与一个来自上个世纪20年代的幽灵女孩的故事。这位作者用真名麦德林·维克汉姆(Madeleine Wickham)发表的《结婚狂女孩》(The Wedding Girl)也在推荐之列。

    9. 珍妮佛·维讷尔(Jennifer Weiner)的《永远的好朋友》(Best Friends Forever)当然就是关于友谊的故事:虽然有时恶语相向;虽然有时拳脚相加,但都不影响他们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10. 吉吉·勒凡吉·格莱泽尔(Gigi Levangie Grazer)的《凤求凰》(Queen Takes King)是有关身居要位的人的婚姻生活的故事。

    11. 简·格林(Jane Green)的《沙丘路》(Dune Road)描述希望通过写书迅速发财致富的人物形象。

    【以上根据《纽约时报》上的这篇文章编译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