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之邹嘟之五

阅读文献: 《夜色温柔》中的语象叙事
作者: 程锡麟 《外国文学》 2015年05期
研究文本: 《夜色温柔》 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
研究角度: 语象叙事
语象叙事的英文术语是ekphrasis, (国内关于这个术语的翻译以前一直翻译成“图像叙事”, 但因其容易与绘画和雕塑的图像叙事混淆,所以在文学作品中的这种手法,作者将其改成语象叙事)它是自古希腊就有的一个修辞术语, 有着各种各样的定义。现在它是美学, 文学, 艺术史,文艺理论等领域的共同术语。 最重要的一点是: 它是关于语言文字与图像关系的一个术语, 具有跨学科的特征。
论文思路分析:
本文作者就语象叙事在场景描写和人物刻画两方面的运用及作用进行了探讨。
场景描写的语象叙事: 关于自然环境的、关于战争遗址的和关于消费主义场景的语象叙事。
1. 关于自然环境的语象叙事: 文章开篇对法国著名度假胜地里维埃拉海滨的描绘, 在里维埃拉三角洲游览,傍晚返程途中所见到的景色的描述,乘坐登山缆车时所见的情景。
特点: 艳丽色彩, 悦耳声音
2. 战争遗址场景的语象叙事; 一站时期索姆河战役的战场遗址
梅里迪斯指出这一场景(及这部小说)无疑是菲茨杰拉德作品中关于战争的最有意义陈述。
菲茨杰拉德对一战遗址的描绘和借人物之口发表的评论明确地表达了反战主题。
3. 消费主义场景的语象叙事:
例一, 罗斯玛丽在戛纳等待火车时,一段对她在咖啡馆里情况的描述。此段文字提到了当时的流行音乐和流行刊物,这些都是消费文化的组成部分。
例二, 尼科尔同罗斯玛丽一道去商店购物的描述。 长长的购物清单体现了美国上层阶级挥金如土的消费主义行为
例三, 对夜总会的描述。体现了迪克等人空虚、无聊、寻求刺激的心境。
人物的语象叙事: 罗斯玛丽是作品“重要的意识中心”。通过对罗斯玛丽感知到的视觉形象再现的语言再现,作品生动地再现了一个个人物的气质形象、言谈举止、社会地位及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例证,罗斯玛丽眼中的迪克夫妇。
Comments:
这篇文章我想主要围绕语象叙事这个点来谈下感受。
1. 这篇论文的研究角度使人眼前一亮:语象叙事。 我们常常说某作品的画面感很强,便可以从语象叙事的角度切入。 所以,我理解的语象叙事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语言塑造出很强的画面感。关于场景的语象叙事可以看做是关于环境的系统化研究。
2. 语象研究的文本包括但不仅限于环境描写多的文本。比如这篇文章,作者同样研究了关于人物的语象叙事。 通过语言,再现人物气质形象及行为举止。
3. 语象叙事的研究也是很有必要的。 场景的语象叙事可以起到烘托氛围,刻画人物,推动情节发展等作用。比如当某一场景的描写大量运用艳丽色彩和悦耳声音等元素,会暗示读者情节的发展,也能间接的体现作者的态度。
4. 语象叙事研究的独特点还在于它有跨学科的特征。这使我想到,其实我们研究文学是不能就文字而谈论文字的。 如果想要增加深度,必须有一些跨学科的元素。在研究文学作品时,我们需要历史知识或宗教背景帮助我们更深刻的了解人物处境,理解人物性格。(这一点在研究某一特定背景下的文学作品很必要。)再说,分析人物时,常常也会从心理学角度(比如弗洛伊德)进行切入。语象叙事的角度自然也需要一些图像色彩知识进行佐证。所以从这点来说,进行文学研究,我们也需要广泛涉猎不同学科的知识。

读书笔记之邹嘟之一

猫与女性的命运共同体——论欧茨《白猫》中的“凝视”(作者:姜礼福)
当代外国文学总第141期 美国文学特辑
邹嘟

1、 《白猫》及作者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
欧茨是当代美国文坛的重要代表在世界文坛页极具影响力,国内外研究者对其作品的探讨话题多集中在其中的女性命运、身体政治与伦理内涵等。《白猫》围绕男主人公缪尔,其妻子艾丽萨,和缪尔送给艾丽萨的白猫“米兰达”三者之间的爱恨纠葛展开

2、 作者选题过程分析
《白猫》这一小说名字就透露了白猫:米兰达的重要性,加上文中反复被提及的米兰达的眼睛,自然地使论文作者将研究注意力集中在了白猫米兰达的分析上,更确切地说集中在了米兰达的眼睛和目光分析上。通过此切入点,作者提出以下问题:米兰达在缪尔和艾丽萨的夫妻关系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它的眼睛和目光在小说中又有什么样的深层内涵?作者试图通过此论文,解答自己提出的问题。

3、 论文结构、观点布局分析(序号代表一自然段)
1. 进行研究文本作者、情节简要介绍,并引出两个问题。
2. 以问题做切入点,阐释此论文的写作手法和对以上两个问题得出的答案。
3. 全文第一大部分:“凝视”下的女性和猫:艾丽萨和米兰达的天然共同体
1)简短介绍“凝视”概念,引用两处对此概念的补充评论,使概念更立体。
2)阐释女主人公和白猫之间的天然联系,从体型外表和行为两方面,结合文本具体分析。
3)衔接上文,表达两者间天然联系又为二者相互慰藉、共同抵抗男性凝视带来可能性的观点。最后一句话总结:丈夫、妻子和白猫之间的控制和反控制关系构成故事深层凝视机制,为全文第二大部分铺垫。
4. 全文第二大部分:命名、性别界定与主宰:凝视机制中的规训和惩罚
1)由“凝视”具体说开到“男性凝视”和“人类凝视”。
2)男主人公控制妻子和白猫策略之一:命名。首先引用他人观点表明为动物命名是争得自身主体地位的表现;然后大段笔墨剖析命名细节,阐释其具体深意。
3)控制策略之二“性别界定。通过直接分析文本情节,阐明男主人公通过界定白猫的女性性别(不关心其生理性别),表达对妻子能扮演好自己的性别角色的期望。
4)讨论主宰权,它是男性控制权的集中体现。此处同样是直接分析情节,并选取“说到底”(ultimately)这个词重点分析。
5)由主宰权过渡谈论主人意识,着重分析“杀死白猫”的背后含义。
5. 全文第三大部分:动物凝视与生成动物/女性:凝视机制中的反抗和颠覆
1)由“凝视”说开到凝视的辩证法。(看与被看)
2)显性反抗手段之白猫:反凝视,不断地“看”,注视,重建视觉秩序。
3)引入“动物凝视”概念,分析上段所述白猫无视“主人”地位的原因。
4)柔性反抗手段之女主人公:“生成动物”“生成女人”
5)分析“生成动物”是女主实现解域、抵抗丈夫控制的重要手段;
6)分析“生成女人”是女主设计逃逸路线、挑战男性凝视的另一重要手段。
7)综合上述,简单总结男主人最后为何奔溃。
8)9)通过分析小说结局,对“命名”进行再讨论;对男主、女主和白猫的结局进行总结,得出《白猫》叙事呈现对男性主导地位的质疑和对女性、动物独立地位的肯定,进而指出其反映了作者欧茨的两性平等观和动物观。
10)引《创世纪》中亚当的堕落与夏娃和蛇的典故,讨论小说中男主的“堕落”与女主、猫的关系。同样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动物,小说结局中得出他们让男主人公获得了最终的救赎。

四、Things learned
1. 论文结构十分紧凑,上下文衔接自然,分析时逻辑严谨。作者以两个问题作为论文切入点,提出相应的答案,然后从三个层面选取理论论据和文本论据支撑其论点。每个层面下又分为或平行或相对的、更小的角度分析,分析时先由相关的理论、概念引入,简单解释后,再自然过渡到文本中具体情节分析,这样真正做到有理有据,最后自然地简单地总结观点。

2. 运用到的文论关键词:
“凝视”由米歇尔·福柯提出,是一种与眼睛和视觉有关的权力形式。
“男性凝视”:男性将女性物化为景观、使其成为欲望对象并实现控制的心理机制和相应行为;“人类凝视”:人类将非人类动物作为欲望对象并实现控制的心理机制和相应行为。“动物凝视”:一个积极肯定自我主体性生命发出的凝视,同任何人类优越于动物的立场格格不入。

“生成”:生成是不断生成差异,它不以任何存在为基础,没有起源,也没有特定目标或最终状态,而是始终处于中间。生成是要增强生命的力量,将生命的所能最大化。
“生成动物”:个体把自己想象成动物,想象它会怎样看待世界、怎样感知、怎样行动等,是解域人/动物的二元对立,让人逃离”人之形象”对人的一切规定,将人类文化解码。;“生成女人”是瓦解男/女二元对立,让人逃离父权制权力结构和以男人为标准的主导价值。

“命名”(未找到确切定义,此处为个人见解):文本中,男主人公通过给白猫命名的方式,确定自己的“主人”意识和“主宰”地位,从而达到对妻子和白猫的控制。

3. 平时阅读中,多思考,提出问题,带着问题、顺着论文引用资料去搜寻答案,若能找到有力的论据和相应理论支撑,很有可能能促成一篇好的自己的论文。

4. 文学理论和关键词并不是冷冰冰、晦涩难懂的知识,学习文论时可尝试多运用到实际文本中去分析,这样有助于理解。通过这篇论文,很好的学到了几个文论关键词,并且做到真正理解其含义。

五、Comments:
我很喜欢全文紧凑有力的结构,但对第三部分后半段有些微词。第三部分:动物凝视与生成动物/女性:凝视机制中的反抗和颠覆,作者在分别讨论完白猫通过动物凝视反抗、女主通过生成动物、生成女性反抗,白猫和女主颠覆男主观念后,较完美地结束了此段讨论。但紧接着下一段又突兀地以“欧茨设计的小说结尾耐人寻味”开始讨论小说结尾,让读者有生硬过渡之感。

【my comments】这篇涉及到主体(性)的相关讨论,看与被看事关主体权力问题。根据嘟嘟的描述,这篇文章似乎应该直奔女性主体意识的分析而去。但是文章作者好像不想谈这件事情,于是迂回着说。其实,不知道这样来梳理人物关系对不对(没读过那篇小说):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猫,女人通过看猫看男人,从而实现反抗。在这其中,猫成了女性主体意识的实施场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逻辑性似乎更强一些。关于“生成动物”和“生成女人”中的“生成”,理解上颇为费劲,不知道英文会是怎样的单词。最一点确实很重要:我们在写论文的时候一定要避免节外生枝。另外,猫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文章回答了吗?

读书笔记之曾家美之一

阅读文章: 历史的记忆 共同的伤痛—论路易斯.厄德里克《鸽灾》中的文化创伤书写
作者:杨恒 当代文学研究 2014年03期
研究文本:路易斯.厄德里克《鸽灾》
运用理论:文化创伤理论—杰弗里.亚历山大
理论介绍
1. 定义:当个人和群体觉得他们经历了可怕的事件,在群体意识上留下难以抹灭的痕迹,成为永久的记忆,根本且无可逆转地改变了他们的未来,文化创伤(cultural trauma)就发生了。
2. 创伤通常具备以下几个元素,即言说者、受众和情境
A. 言说者指的是创伤的承载群体,他们通过讲述故事的方式把特定事件建构、再现、宣称为创伤并使之传播,创伤的文化建构就始于这种宣称。
B. 在文化创伤的建构过程中,言说公众也是不可缺少的因素之一。“言说者的受众首先必定是这个承载群体本身的成员。如果表达意图成功,其他成员就会相信他们在某一独特事件中遭受了创伤。创伤宣称的受众才能扩大,包含‘整个社会’中的其他公众”。
文章思想总结:
1. 穆夏姆:创伤的承载者与言说者
穆夏姆生活艰辛,目睹或亲身经历了很多对印第安人的迫害。
擅长讲故事,这种口头讲述使年轻一代了解了部落的传统与历史,加强了他们与传统文化的联系和族裔身份认同
但并未提及处私刑的往事。“人们通常把痛苦的经历深锁在记忆深处,但这并不表明他们已经忘却了过去、走出了苦难的阴影。一旦受到相似环境的刺激,他们就会本能地联想到自己遭受创伤的经历。”
2. 埃维莉娜:创伤的受众与新一代言说者
埃维莉娜未亲身经历压迫和苦难,但感觉震惊和愤怒。历史与部族的伤痛彻底改变了埃维莉娜的人生观,甚至影响她未来的命运。此时,文化创伤的雏形已经在印第安族群内部悄然形成。历史使命是不仅要面向族群成员还要面向更为广大的“公众”,去传播印第安部族的创伤体验。
“唯有受害者的再现角度是从广大集体认同共享的特质出发,受众才能够在象征上加人原初创伤的经验”
3.白人后代的创伤与历史反思
“文化创伤扩大了社会认识和同情的范围,提供了通往新社会团结形式的大道”
1) 白人妇女科迪莉亚–暗杀事件唯一的幸存者—摇车里的婴儿:
误解:仇恨印第安人,“非白人不医”,挥别所爱印第安人小伙嫁给白人,但并不幸福
真象:曾被印第安人所救,凶手是曾医治过的病人。
赎罪:晚年书写真正历史。
2) 玛丽·安妮塔修女:埃维莉娜的老师
其祖父曾对印第安人处私刑。有愧疚赎罪心理,所以成为修女
Comments:
1. 首先谈下这部小说。一部印第安人的辛酸史。美国的扩张过程中对印第安人的伤害是很明显的,整个社会也对印第安人有一种仇视心理。其实白人本性中也有善的部分,但是由于美国政府扭曲印第安人的宣传,他们意识不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对印第安人的伤害。正因为如此,白人对印第安人造成了文化创伤。(这部小说可以看成是少数族裔命运的缩写,大部分少数族裔都不同程度上经历了这个过程)
2. 文化创伤理论也是个有研究意义的理论。少数族裔在被统治的过程中都或多或少遭受到了文化创伤。所以涉及到少数族裔的悲痛历史的文学作品都可以用这个理论进行分析。
3. 这篇文章的出彩之处在于用新的理论研究新的文本。这种写作方法虽然容易些出彩,但对作者的理解能力和文献查找能力有很高的要求。因为新,所以可用的资料有限,需要自己甄别。本文共参考了8篇文献,其中只有一篇中文。
4. 我认为这篇文章如果查阅下印度安人的历史资料,以其分析人物,可能写出来会更有说服力。本篇文章作者只是就文本而说文本,深度还可以提高。

【my comments】这篇文章当中有这样的几个问题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思考:1、文化创伤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指出遭受过创伤的事实和表现,那显然没什么意义;2、在创伤研究中,疗伤的过程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文化创伤研究中是否也应该有创伤治愈的一环呢?“文化创伤扩大了社会认识和同情的范围,提供了通往新社会团结形式的大道”。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么文化创伤就是一件好事喽?那为什么还叫创伤呢?家美的第四条感受我很以为是。

2012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获奖作品《圆屋》及其作者厄德里克简介

Louise Erdrich(1954- )

纽约当地时间11月14日晚,2012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颁奖仪式在Cipriani酒店举行,印第安裔女作家路易丝•厄德里克(Louise Erdrich)凭借一部感人至深的小说《圆屋》(The Round House)击败了胡诺特•迪亚兹及戴夫•伊戈斯等人极受好评的新作,获得了2012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奖。

创建于1950年的美国国家图书奖(American National Book Award)是美国文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是与著名的普利策文学奖齐名的文学奖项。

2012年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奖的竞争比去年更加激烈。和往年不同的是,往年都有许多不知名作家入围。但今年的评委将许多知名作家选入最后短名单。除了路易丝•厄德里克,还有前普利策奖小说奖得主朱诺•迪亚兹。他的入围小说是《这就是你失去她的道理》(This Is How You Lose Her)。戴夫•易格斯的《国王的全息象》(A Hologram for the King),以上两位作家的作品也都曾在中国翻译出版。凯文•鲍威尔(Kevin Powers)的《黄色鸟群》(The Yellow Birds)也入围了今年的国家图书奖短名单。(他的小说中文版已在翻译中,估计近期将会出版。)最终厄德里克的小说《圆屋》荣获此项殊荣。

厄德里克是以描写美国原住民部落成名的小说家、诗人、儿童小说作家。其作品主要关注美国印第安文化遗产方面的问题。她是批评家肯尼思•林肯(Kenneth Lincoln)所倡导的“印第安文学复兴”运动中于1968年之后出现的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作家。她被视为可与威廉•福克纳齐名,是美国当代最多产、最重要、最有成就的作家之一,曾先后获纳尔逊•阿尔格伦短篇小说奖、苏•考夫曼奖、欧•亨利短篇小说奖、全国书评家协会奖。2008年在我国由译林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中文版小说《爱药》是她的成名作和代表作,也是第一部被译成中文的当代美国印第安长篇小说。

《圆屋》是路易丝•厄德里克的第14部小说,展现了奥吉布瓦人和白人居住在同一个社区中的艰辛。在厄德里克的获奖感言中,她用印第安人的奥吉布瓦语发表自己的感想,她说获得国家图书奖部分是对美国原住民语言的肯定,也是对“原住民女性优雅和坚韧”的肯定。“这部作品是对原住民保留地还在发生的大量不公正事件的控诉。感谢你们让更多人知道”。厄德里克通过描写这些贴近生活的人物角色,充分展现了生活中的悲剧性、戏剧性。评论家齐亚巴塔里(Jane Ciabattari)说,《圆屋》是厄德里克所创作的最优秀的一部小说, Continue reading

本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揭晓:厄尔德里克的小说《园房子》获此殊荣

The best of American literature was recognized on Wednesday in New York City.

‘The Round House’ by Louise Erdrich wins the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fiction.

Louise Erdrich’s The Round House, a novel about a woman who is raped and left traumatized on an Indian reservation in North Dakota, won the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fiction on Wednesday.

Erdrich, who gave part of her acceptance speech in Ojibwe, said the award “recognized the grace and endurance of native women.” USA TODAY’s four-star review called it “deeply moving” and “impossible to forget.”

The other winners are:

Non-fiction:Behind the Beautiful Forevers: Life, Death and Hope in a Mumbai Undercity by Katherine Boo, who said that “small stories and hidden places matter.” The judges praised the “interview-based narrative in which the interviewer never appears.”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Goblin Secrets by William Alexander, a fantasy about a boy searching for his missing brother. The judges praised it for “brilliantly revealing our own selves by holding up our masks.” Alexander called his win “proof that alternative realities exist.”

Poetry: Bewilderment by David Ferry, which the judges praised for “singing about the human condition as casually and ferociously as it is lived.”

Katherine Boo won the non-fiction National Book Award for ‘Behind the Beautiful Forevers.'(Photo: Random House)

The winners in fiction, non-fiction, poetry and young people’s literature each receive $10,000 — and a boost in their literary reputations and book sales. To be eligible for this year’s awards, a book must have been published in the USA between Dec. 1, 2011, and Nov. 30, 2012, and been written by a U.S. citizen.

The 62-year-old awards, rivaled only by the Pulitzers in prestige, are sponsored by theNational Book Foundation, which is supported by the publishing industry.

REVIEW: ‘The Round House’ by Louise Erdrich

纳博科夫三部早期作品主人公的身份研究

【按】本文已全文发表在《外国文学研究》2012年第五期(pp.118-125)。

逃离·守卫·绝望
——纳博科夫三部早期作品主人公的身份研究

一.引语

《玛丽》、《防守》和《眼睛》分别是著名作家纳博科夫创作于1920年代后半叶的第一、第二和第四部小说。所描写的主要是流亡在西欧国家如德国和法国的俄罗斯移民。这三部作品涉及到了同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即作为流亡者在确立个人身份时所遇到的困境。根据笔者的研究发现,在纳博科夫的研究中,学者们对于其所塑造的人物的身份并未给予足够的关注。当然,涉及身份的定义多种多样,各有侧重。比较而言,身份研究专家S. K. 惠特伯恩(S. K. Whitbourne)的定义较为全面,具有代表意义。惠特伯恩认为,“身份概念是一个具有广义的生物心理社会属性的自我定义。这个定义包含个体在相关领域内——如生理机能、认知、个性、关系、职业以及广义上的社会角色——的自我表现”(Whitbourne 29-30)。本文依据这一论断,从身份研究的视角对纳博科夫这三部早期作品中的三位流亡者加宁、卢勤和“我”/斯缪洛夫展开分析探讨,并透过他们的身份特征窥探其背后的深层意义。

二.加宁的逃离

《玛丽》中的主人公加宁是流亡在德国柏林的俄罗斯移民。在一群俄罗斯移民中间,他最年轻,但是却整日恍惚彷徨,无所作为。正如米克海尔·欧索尔金所总结的那样,“他因为乏味无聊而东闯西撞;因为漫无目的而玩世不恭。在他的灵魂深处,有的只是空洞虚无”(Roth 44)。在他获知玛丽要来柏林之前,加宁仿佛只是一具会行走的尸体。他虚弱无力(“feeble”),内心怯懦(“spineless”)(Nabokov, Mary 20)。外部的任何刺激都无法激起他做任何事情的欲望(Nabokov, Mary 19)。虽然满脑子纷繁思绪,却不知到底有何所思所想。这样的无欲无想没有方向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

“而所有的那一切今又何在?”加宁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些快乐和阳光哪去了?那些被撞后会弹出美妙弧线的木制九柱球哪去了?我的那辆车把很低、齿轮很大的自行车哪去了?似乎有一条定律说物质不灭,存在永恒;那么从我的九柱球上剥落的碎片以及我自行车上的辐条都应该还在某处存在着。遗憾的是我永远也找不到它们了——永远。我曾经读到过有关‘永久回归’的说法。可是,假如这一复杂的考验耐心的游戏不会出现第二次,那会怎么样呢?让我想想——有什么东西我没有抓住……没有办法抓住”。(Nabokov, Mary 34)

透过加宁的这段内心独白,我们可以看出困扰着他,令他恍惚彷徨的根源所在。他想念他的俄罗斯故土,想念那些曾经的好时光。那些已经丢失的快乐、阳光、木制九柱球和自行车辐条是构成其过去身份的基本元素;而作为一位俄罗斯移民,他在新的生活环境中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像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在他过去的经验和现在的生活之间是一条无法弥合的鸿沟。

尽管在加宁周围出现的都是些俄罗斯移民,但是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俄罗斯人的身份已经离他远去。而在现实生活中,他又无法重新定义自己新的身份。于是,他就成了一个没有身份的傀儡。这一点可以在他的假护照上得到佐证。 Continue reading